第222章 美女風水師(1 / 1)
計言點點頭,徐村握手問好的速度很快,來到計言身前後,雖然愣了愣,但是還是跟計言握手並簡單問好。
雖然計言年輕,但是能參加這次會議,說不定就是某位大佬的首肯,這個學生的未來無限廣闊,值得他折節下交。
徐村一路問候完了幾十位專家,然後心滿意足地走上主席臺並發表了主辦感言。隨後直接宣佈活動開始。
因為國內頂尖的物理圈子其實不大,這些專家之間也都認識,很快就開始的熱切的交流。
而計言則是看著四周的大佬,不敢漏聽任何一個字。
這場交流會持續三天,第一天的日程是各位專家簡單介紹一下各自領域的尖端科技成果,以及自己手中的科研專案,看看有沒有能夠互相合作的。
僅僅是第一天的會議內容,就讓計言聽得頭昏腦漲,這倒不是因為無聊,而是因為各位專家話裡的資訊量太大,讓計言必須聚精會神,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逐個思索,否則就容易跟不上進度。
散會時,徐村走到主席臺前,“各位專家,今天我在杭城湖畔酒店為大家設宴洗塵,還請大家不吝賞光。”
眾位專家笑了笑,索性都是吃飯,既然有人請客,在哪吃都是一樣的,更何況徐村作為本次活動的主辦方,還是要給一些面子。
當天晚上,徐村包下了湖畔酒店的宴會廳,做為舉辦晚宴的場地。
當晚宴開始時,徐村帶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一起出席了本次活動。
“徐總,這位是?”一個跟徐村關係還不錯的學者問道。
徐村微微一笑,“這位是我遠方的表侄女,這次來跟我一起見見諸位專家,也算是長長見識。”
計言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
他從這個女孩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極為熟悉的氣質。
這種氣質他從章文昌、李妙才等人的身上看到過,就是屬於風水師的那種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氣質。
雖然這個女孩臉上的笑容很謙虛,但這氣質計言太熟悉了,所以並沒有瞞過他的眼睛。
可是這種氣質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女孩的身上,難道這個女孩也是一個風水師?
計言頓時覺得這事可有些意思。
要形成這種這種氣質,最起碼也得是閱歷極為豐富的風水師,就連秦昊海的身上都沒有這種氣質。
然而這姑娘差不多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跟計言是同齡人。
在風水界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風水術法傳男不傳女,這倒也不是因為重男輕女,而是風水一道經常需要和陰物打交道,今天點個穴,明天看個墳,這種情況下,女性的氣場本就屬陰,再經常混跡於這種場合,就會引起陰氣過重。
所以女性風水師的壽命往往都不會很長。
計言沒想到在現代,還能看到女性風水師。
飯局開始,徐村手拿酒盞,挨個敬酒,當然他敬酒也十分克制,畢竟在場的教授都是上了年紀的,真不敢讓他們喝酒。
所以徐村半四兩酒敬了一圈,回來之後還有剩餘。
“葉雪啊,你就隨意吃。”徐村笑眯眯地看著小姑娘說道。
葉雪點了點頭,也沒客氣,隨意地吃著。
計言一直在偷偷盯著葉雪,以及徐村對待葉雪的態度,果不其然在計言看來,這個徐村對葉雪的態度有些奇怪。
這種態度計言並不陌生,那些老闆在求他辦事的時候,也是這種態度。
看來這個徐村是有求於這個美女風水師。
想到這裡,計言頓時來了興趣。
晚上回酒店的路上,鄭思南饒有興致地看著計言,“小言啊,你是不是最近不想一個人了?”
鄭司南旁敲側擊地問道。
計言微微一愣,立刻否認,“當然沒有,我覺得一個人挺好的。”
鄭司南納了悶,“那你今天一直盯著那個小女娃子做什麼?”
“那個女孩是個風水師。”計言送檢說道。
鄭司南愣了片刻,“她是風水師?你怎麼知道的?”
“鄭老您忘了我會望氣了,我一看她身上的氣場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鄭司南點點頭,倒也沒當回事,畢竟現在的老闆請風水師來看風水已經太稀鬆平常了,根本沒有什麼奇怪的。
第二天的會議依舊照常進行,這一天主要是各個大佬的演講,計言在一旁聽得認真,在中午時間,計言趁著午休,跑到了湖海學院的校園裡轉了轉。
這不轉不知道,一轉嚇一跳,計言這才直到湖海學院的內部設計也是完全按照風水的要求設計的。
而且整個湖海學院的校園就是一個風水局。
“怎麼,小言,看你這麼高興?”鄭司南中午也跟著計言出來了,看到計言略帶一些興奮的神情,好氣地問道。
“鄭老,湖海學院的校內佈局,是一個風水局。”
“風水局?”鄭司南略帶疑惑。
計言輕輕一笑,他當然知道鄭思南不懂風水局是什麼東西。
“風水局就是用風水知識來佈置周圍的環境,最後起到增強或者改造周圍區域風水的東西。”
“眼下的湖海學院校園,很明顯經過風水局的改造。”
說著,計言帶著鄭司南開始在學校裡轉悠了起來。
“鄭老,你看看這棟大樓的外形像什麼?”計言指著右手邊一棟高聳的大樓說道。
這棟樓十分奇怪,和一般四四方方的大樓不同,這棟大樓呈現的是一個圓柱體,而且大樓的樓體十分細長,大樓的頂部還向外突出了一個弧度,然後又收縮,在樓頂上形成了一個尖銳的形狀。
“這樓……”鄭司南看著這棟大樓,心中也是有一個猜想,“這樓有點像是一支毛筆啊。”
計言點頭說道,“對,這棟大樓就是毛筆。”
隨後計言微微一笑,“鄭老,您再看遠處的那個圖書館。”
隨後計言用手指指向了遠處視野盡頭的一個圖書館建築。
“你怎麼知道那是圖書——”鄭司南正準備問計言是怎麼知道那裡是圖書館的,結果看了一眼就發現這個問題十分白痴。
因為那棟建築的外形就是一本厚厚的翻開的書。
“那是一本書。”計言點了點頭。
計言帶著鄭司南,繼續慢悠悠地向著學校內的其他地方轉去,整個湖海學院的道路非常發達,在道路的兩側,也有人工河流陪著學生們一起漫步。
這些水路構成的大網覆蓋了幾乎整個校園的面積,而且看這水路的形狀,應該是後期人為修起的。
修建人工河可比修建道路難多了,計言稍一琢磨就覺得這裡起碼第投五千萬進去才能打出一個水花。
“‘湖海學院修這麼多人工河道做什麼?’鄭司南陷入了疑惑。
杭城本來就是江南水鄉,天然的水系已經足夠點綴校園了,但是出乎鄭司南的預料,這裡的人工河似乎有些太多了。
“等下我告訴你,鄭老,你看看這個體育館像什麼東西?”
這個體育館是橢圓形的,在頂部是露天的體育場,也是因為佔地面積過大,所以鄭司南並沒有辦法窺得整個體院館的全貌。
“這個體育館,像是一個硯臺,您看,他的頭頂兩邊高,中間低甚至直接鏤空,這不就是硯臺在長久使用之後的景象嗎?”
聽到計言這話,鄭司南琢磨道,“辦公大樓是筆,圖書館是一本書,也可以看做是一張紙,然後這個體育館又是硯臺。”
“桌布硯臺,那麼豈不是說,還有一處建築對應了筆墨紙硯的‘墨’?那‘墨’在哪啊?”鄭思南微笑著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