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文氣開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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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言看著葉雪裝成粉絲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而葉雪則是微微咬牙,繼續說道,“我看你的影片好久了,覺得你在影片裡講的那些風水知識很有道理,所以想請教一下。”

“這位粉絲朋友,”計言說話的時候,加重了“粉絲”兩個字,“其實我也是照本宣科罷了,根本沒有自己的理解,你要是請教我的話還不如去自己看書。”

“畢竟你也看到了。”計言兩手一攤,亮出了自己參加本次峰會的名牌,“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物理學後輩罷了,對於風水的研究真不多。”

“小言,你朋友?快點聊,聊完還有事。”鄭司南笑呵呵走到計言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朝著門外走去。

計言領會了鄭思南的意思,略帶歉意地看著葉雪,“這位粉絲朋友,我還有事,下次再聊。”

看著計言頭也不回離開的身影,葉雪有些微微惱怒。

這個跟她同齡的風水師竟然在耍她!

“小雪,沒事,這兩天他一直都在這,實在不行等峰會結束我再想個藉口留這些人一天,你要是真想和這個計言碰一碰,我也想辦法給你創造機會。”徐村安慰道。

葉雪凝視著計言離開的背影,咬牙點了點頭,“放心吧徐叔叔,我知道輕重,等明天之後我再解決和他的事。”

“現在,先把會議廳的事搞定!”

……

當天晚上,徐村再次舉辦了一場宴會,然而這次宴會為了避免麻煩,計言和鄭司南都沒有去。

本次峰會的第三天,同樣也是最後一天,這一天諸位博學的專家暢所欲言,互相交流著未來物理學的發展前景,計言由此也見識到了大佬們的世界,獲益匪淺。

一天時間轉眼即逝,會議結束時,徐村上臺發言,誠懇地道,“感謝諸位學者參與本次峰會,讓我們都獲益匪淺……”

“……”

“下面我宣佈,本次峰會到此結束,因為快過年了,徐某提前給諸位專家拜個早年,距離過年也只有幾天了,各位也可繼續在酒店住下,等合適的時間離開,同時我這邊也備好了車,諸位如果有急著回家的,現在就可以走了。”

開完了會之後,鄭司南笑呵呵地看著計言,“小言啊,今年過年去我家過吧,反正你也是一個人。”

計言撓了撓頭,“三十那天我自己過吧,等初一了就去看您。”

鄭司南笑著點了點頭,他也不強求,計言畢竟也有自己的生活。

就在兩人準備坐車離開杭城,回到淮北的時候,突然徐村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鄭教授,計言小哥,能請您二位今天在杭城多住一晚嗎?”徐村臉上帶著欠意的笑容,“我知道鄭教授手裡有一個專利,我們公司對這件專利很有興趣,想談談有關合作的事。”

“哦?”鄭司南意外地看著徐村,然後又撇了計言一眼。

計言稍作思索,就知道這背後肯定是葉雪的意思,但是計言也不會怕,他輕輕點了點頭。

鄭司南呵呵笑道,“既然徐總盛情相邀,那我就多叨擾一天。”

徐村對此千恩萬謝,然後就讓司機把鄭司南和計言送回酒店。

“這個徐村不對勁。”鄭司南迴酒店之後,微微眯眼說道。

“哦?”計言有些詫異地看著鄭司南,“鄭老師怎麼發現的。”

“按理說,一個活動結束後要辦一個慶功宴會,但是這個徐村今天很反常,從頭到尾都沒提慶功宴會的事,雖然快過年了,但是現在離過年還有三天,他也不至於一開口就送人回家,就好像他盼著趕緊把人送走一樣。”

“鄭老,這個徐村現在確實是急著把人送走,因為你們對他來說已經沒用了。”計言輕聲說道。

鄭司南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鄭老,因為這次的什麼物理交流峰會,根本就不是為了促進物理學發展而召開的。”

“物理峰會難道還有別的什麼用處?”

“當然,徐村出資舉辦這場物理峰會,其實是為了風水的目的。”

鄭司南聞言,差點沒忍住罵出聲,這也太荒唐了。

“物理學竟然也能被風水利用嗎?”

哪知計言卻搖搖頭,“不是風水學,是你們這些風水大師。”

鄭司南眉頭微皺,等著計言解釋。

“鄭老,我之前跟您介紹過法器,您也知道法器這種東西。”

“對,你說過,法器就是擁有了氣場的普通物品,只要有氣場,萬物都可以成為法器。”

鄭司南對於概念性的東西記憶力特別好。

“那您知道,法器的氣場是怎麼產生的嗎?”計言神秘地看著鄭司南。

鄭司南搖頭,他對此當然一無所知。

計言嘿嘿一笑,“鄭老,法器上面的氣場有兩種產生方式,一種方式是長期處於氣場凝結處,也就是穴場的位置,經過歲月的積累,氣場會逐漸滲入這件法器內,讓這件法器蛻變成氣場。”

“但是這種方式產生法器,經年日久才能產生一兩件,根本就做不到大規模生產,現在人們對於法器的需求也越來越高,單憑這種方法來製作法器是行不通的。”

“所以人們為了快速獲得更多的法器,又想出了一個新的辦法來,那就是開光。”

“這個詞我知道。”鄭司南說道,“人們都說買了一件東西,要去道觀裡面開光之類的。”

“就是這樣,之所以人們常說去道觀開光,是因為這些地方內的神佛氣場強大,在寺廟裡開光確實要容易很多。”

“而且道觀裡的高人往往對風水也有了解,他們也知道怎麼開光的,所以現在一提到開光,大家都會先往這方面想。”

“但是開光的方法也有很多,並不是只有道觀開光這一項。”計言補充道,“還有很多方式可以給法器賦予氣場,今天的那個葉雪就是打你們的這個主意。”

“我們能給法器賦予氣場?”鄭司南更是愣住了。

計言點了點頭。

“小言啊,你是在逗我開心吧。”鄭司南突然笑了,“我一個老頭子,半截身子入土了,我有多大本事我還不知道?別說給法器賦予氣場了,你把一個法器丟我眼前我也認不出來啊。”

“鄭老,其實每個人的身上也都有氣場,而且根據人的不同,每個人身上的氣場型別也都不同。”

“你和那麼多這些天參會的物理學界泰斗,身上可都有濃濃的文氣,畢竟你們都身處各大高校幾十年,身上的文氣之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這些天的交流峰會上,你們彼此之間的交流,其實也是文氣氣場的碰撞,然後就在那個會議廳裡,形成了一個文氣濃郁的環境。”

“這種環境下,其實就是開光所需的環境,只要是能夠承載這種氣場的東西,都能在這連續不斷的文氣氣場中蛻變成為法器。”

鄭司南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那計言,那個徐村利用我們,去開光什麼東西了?”

計言嘖了一聲,“當然是那個會議廳裡最突兀的東西。”

“最突兀……”鄭司南沉吟片刻,驚呼道,“你是說,那尊孔子的雕像?”

那個會議室本來就只有不到十米高,十分的逼仄,在這個會議室裡還不知道從哪裡運來了一座三米多高的孔子雕像,整個會議廳就沒有比這個孔子雕像更加突兀的東西了!

“對,”計言點頭,“事實上剛剛我們離開的時候,那尊孔子雕像已經蛻變成為一件品質極佳的法器,而且這個法器有極大的發展空間,眼下雖然還比不上佛寺道觀那些常年享受香火的神像,但是在學校裡放個幾年,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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