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地脈斷!(1 / 1)
計言三人在會客室休息了兩個小時,白茂生才行色匆匆地趕來。
“三位大師,我這邊聯絡了當時的施工方,他們派人過來檢查情況了。”白茂生說道,“三位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走吧。”
當幾人來到地下停車場時,早已經有幾個工人在西北角等著了。
幾人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這些工人身上可沒帶什麼法器,在這種煞氣叢生的地方待著,待久了容易出事。
眼下的情況趕緊速戰速決。
“白院長,我們剛剛也試了試,這下面好像確實是空的。”為首的工頭說道。
“你們當時建設的時候,這下面是實心的嗎?”
“當然,這下面的地基我們可都是灌了水泥的。”工頭也覺得有些納悶。
“那有沒有辦法能夠知道下面的情況?”白茂生追問。
工頭抿了抿嘴,“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去找一臺很專業的機器,我也是聽說過,沒見過,應該可以隔著樓板探測樓板下面的情況。”
然而計言搖了搖頭,“用不著那麼麻煩,這裡既然是空的,你們能不能把這裡的地板切開,看看地板下面是什麼情況?”
“這也是一個辦法。”工頭點點頭,“切開地板看下面確實直觀也方便。”
工頭說完,看向了白茂生,他是這裡的院長,最後怎麼辦肯定都是他說了算。
白茂生沒怎麼猶豫,“那就切地板吧,你們帶工具了嗎?”
“帶了,我們去拿下來。”
五分鐘後,施工隊就已經擺好了駕駛,手中拿著各種專業工具準備切開此地的地板。
計言等幾人就站在一旁,時刻準備觀察下面的情況。
工人們都是做這行的老手了,僅僅半個小時,就把地板切開了。
就在取出地板的一剎那,一股陰風吹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一個哆嗦。
包工頭拿著手電,就要過去檢視下面的情況,卻被德清和尚攔住了。
“阿彌陀佛,施主,讓我們先看看吧。”
包工頭也不是傻子,他們幹活的時候身旁一直跟著一個和尚和一個道士,這讓他的心裡一直犯嘀咕,這塊地該不會是鬧鬼吧。
剛剛他去看下面的情況,也是壯過了膽才敢去的。
現在德清和尚攔住了他,讓包工頭鬆了一口氣。
而德清和尚攔住包工頭的原因也很簡單,這裡的煞氣極重,剛剛切開的那個切口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包工頭去沾染了那裡的煞氣,倒黴是肯定少不了的,說不定還得遇到點血光之災。
計言三個人拿著手電來到了切開的洞口邊上。
這個洞口大概只有六十公分見方,是按照一個人能下去的大小切的。
手電筒的光芒透過洞口照到了下方,然後下面的情況讓三人都感到有些震驚。
地面下方是黑漆漆的空洞,手電筒的光芒照到下方也只能照出空洞的一角。
三人拿著手電左右檢視,終於確定了這塊地面下方的土壤發生了凹陷,甚至連地基都塌了進去。
同時,一股淒厲的煞氣從洞口不斷向外湧出。
感覺到這股煞氣,德清和尚微微動容,“不好了。”
“禿子你發現什麼了?”青楓道長問道。
德清和尚面色陰沉地說道,“這股煞氣我應該知道它的來歷。”
每一種煞氣都有不同的特點,德清和尚感覺到了現在的煞氣帶來的感覺有些熟悉。
“快說吧。”青楓道長是個急性子。
“大約在十年前,我曾經在一個山村裡看風水,當時就遇到了這樣的煞氣。”
“然後我經過堪輿,才發現這股煞氣的來源是地脈被破之後,死去的地脈生出的怨氣。”
“什麼?”青楓道長驚呼,還多看了計言一眼。
然而計言面色如常,古井無波。
“計師傅,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有可能是這樣的情況了?”青楓道長見到計言這幅表情,嘗試著問道。
計言點了點頭,“剛開始沒有什麼把握,但是現在把握有十成。”
“我前不久在申城就洩過那裡的地氣,眼下的煞氣雖然陰冷,但是仍然帶有地氣的一絲特點。”
三人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看來這裡就是醫院風水出現問題的罪魁禍首,隔壁的火電廠之類的都是外部原因。”
白茂生在一旁小心地問道,“三位大師,這裡的情況很嚴重嗎?”
青楓道長苦笑一聲,“白院長,這裡的情況已經不是很嚴重可以形容的了,要是處理不好,你們醫院就得準備搬遷了。”
“什麼?”白院長心中大驚。
計言倒是沒有繼續在這裡待的意思,他招呼那幾位施工隊的工人,“你們幾個,快點離開地下車庫,然後離開醫院。”
工人們聞言,如蒙大赦。
在他們聽到青楓道長說這裡問題嚴重的時候,他們就打了退堂鼓,此時終於可以走了。
就在三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計言又想到了什麼,提醒了幾人一句,“對了,你們幾個人離開醫院後,最好去一趟德清師傅的青山寺,在那個大雄寶殿裡待個半小時。”
幾名工人雖然不明白這樣有什麼用,但是還是朝著計言道了謝。
“我們也出去。”計言看向白茂生,“另外,白院長,你趕快找人把這個地下停車場的入口給封了,這件事解決之前不要放任何一個人進來。”
“不然你這醫院就等著上明天新聞的頭版頭條吧。”
白茂生心中一驚,立刻照做。
三人離開了地下停車場,計言還好,德清和尚和青楓道長兩人的心頭沉甸甸的。
地脈被破,要想修復地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自古至今,凡是地脈被破的地方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而成功修復地脈的事,更是聞所未聞。
雖然現在仍然不知道地脈被破的原因,但是這個原因已經不重要了。
地脈在地下深處,是經過成千上萬年的演化才形成的東西,一旦被破,也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等地脈的自我修復。
但是這個自我修復需要花費的時間同樣是成千上萬年。
“計師傅,我就不多留了,我回去查一下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修復此地地脈的辦法。”青楓道長面露憂色,沒有多留,直接離開了。
德清和尚看著青楓道長的背影,悠悠一嘆,“牛鼻子的犟脾氣又犯了,但是他在這種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上鑽牛角尖,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計師傅,我也不多留了,回去找找典籍,再詢問一下我的那些個至交好友,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能夠修復此地的地脈。”
這兩位大師也是有趣,他們都知道計言的本事,但是這一次他們都沒有詢問你計言有沒有什麼辦法。
因為兩位大師潛意識裡都以為修復地脈是不可能的事,就算問了計言也是白問,還會讓計言出糗,所以兩個人都沒有問。
倒是計言有些哭笑不得。
“那個……計師傅。”白院長在旁小心地問道,“能告訴我我們醫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計言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用最簡單的話來形容,就是你醫院所在的這塊地已經死了。”
“你可以把土地也看成是一種植物,而地脈就是植物的根系,連線土地表面和地下深處的根莖。”
“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醫院下面土地的地脈斷了,就好像是植物的根莖斷了一樣。”
“植物的根莖斷了植物會死,土地的地脈斷了,土地也會死,現在市醫院下面的土地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地脈斷了,這塊土地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