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四水歸堂(1 / 1)
而秦昊海則是上下多看了計言幾眼。
秦昊海和計言認識了這麼久,深知計言其實是不怎麼愛給別人看風水的,就算是那些家財萬貫的富商來找計言看風水,計言都是看心情。
然而這個年輕人竟然得到了計言允諾的兩次出手機會。
秦昊海不由得多看了計言身後的那個匣子,暗自猜測這裡頭到底會是什麼東西,能讓計言這種人都為之傾倒。
“先進來看看。”計言說著,大踏步走進了院子。
“你這個院子的問題其實也不少,之前是那根‘燒火棍’在鎮著,現在燒火棍雖然沒了,但是你家的運氣充其量只能好一點。”
“但是好在你家的院子格局不錯,將家裡的雜物收拾一下就沒什麼大礙了,而且你家的院子四四方方,很適合佈置一些特殊的風水局。”
計言環顧四周,這個院子是個正方形的院落,在兩側的院牆還各有一個不大的小屋。
一個小屋是廚房,另一個小屋是倉庫。
“蘇落,等下你去找一個施工隊來,在兩側院牆的地方搭一個棚子,這樣的話,就能把小屋的屋頂和棚子的頂棚連起來。”
“啊?”蘇落微微一愣。
“你知道四水歸堂嗎?”計言看向蘇落。
蘇落點點頭,“知道,那不是一種院落的形式嗎?”
計言對著蘇落投去了讚許的目光,“確實,那是一種院落的形式,但是同時,那也是一種風水上的佈局。”
“我打算用四水歸堂來修復你家的金火之氣旺盛的問題。”
“等一下,我給你簡單畫個圖。”
計言找來了一支筆,然後在一張紙上開始畫了起來。
“你看,這裡是你家的大門,然而你家大門的門頭十分的單薄,就只有半米厚,這樣是不行的。”
“等下需要將這個門頭給加厚,最起碼也要有兩米厚,然後門頭的瓦片一定要向屋內傾斜,這樣的話如果遇到了下雨的天氣,雨水就會經由瓦片流入院中。”
“兩側的院牆也是如此,需要加裝一個帶有屋頂的棚子,棚頂的瓦片同樣需要向內傾斜。”
“至於你家的主屋,以及兩側的倉庫和廚房,也需要進行同樣的改造。”
“這樣就可以保證,你要是落在你家範圍內的雨水,全都會流入你家的院子。”
蘇落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開始記錄,同時他也已經聯絡好了施工隊,施工隊半個小時就可以到場。
“另外院中需要挖一個凹陷的地坑,大約三十釐米深就行了,可以用水泥硬化,或者砌上青石,用來承接從四面八方的屋頂流入院中的雨水。”
此時就連秦昊海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生怕錯漏了一個字。
然而計言卻是拍了拍手,“好了,就這麼多,先辦吧。”
很快施工隊就趕到了現場,在聽到了蘇落的要求後,施工隊的人雖然茫然,但是卻沒有說什麼。
畢竟每個僱主都有一些獨特的愛好,他們見過的奇怪要求多了去了,根本不差這一次了,他們只管把活兒給幹好就行了。
因為只是在原有的院子上進行簡單的改建,所以這項工程需要持續個兩三天的時間。
這期間,計言回到家裡,讓蘇落負責監工,有問題了再聯絡他。
回家的路上,秦昊海頗為好奇地問道,“計師傅,蘇落他到底出了什麼代價能讓你這麼盡心盡力地為他幫忙?”
計言聞言,直接揚了揚手邊上的匣子,“在這裡,一件寶貝,等下到我家你可以一起來看看。”
“真的?”秦昊海興奮地搓了搓手。
能讓計言都覺得是好寶貝的東西,能差到哪去?
到家之後,計言將匣子擺在了桌子上。
趙耿宇聽到了外邊有動靜,打了個哈欠走出書房,就看到兩個人圍著桌子上的匣子觀察。
“你倆幹嘛呢?”趙耿宇走了過來,恰好看到了計言開啟了這支匣子。
隨後,一根漆黑的“燒火棍”頓時出現在三人面前。
“計師傅,這……”秦昊海驚呆了。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但是唯獨沒有料到這個“寶貝”竟然長的這幅德行。
這哪裡是什麼寶貝啊,這就是隨手撿的垃圾吧?
但是看到計言這麼鄭重的態度,秦昊海不由得仔細打量起這個“寶貝。”
但是很可惜,這件寶貝早已經沾上了一層又一層的煤灰,別說看清這個寶貝了,他連這個東西是什麼材質做的都不知道。
計言撿起了“燒火棍”,拿出了一把剪刀,將纏在握柄處的棉線剪斷。
被棉線包裹的地方,因為沒有沾染爐灰,所以還能看出材質。
這竟然是一柄銅製的物件。
計言望著這一層一層的爐灰,抿了抿嘴,思索著怎麼把這東西給清洗乾淨。
畢竟這東西太過於寶貴了,就算是計言也不敢直接清理,萬一碰壞了什麼地方可就虧大發了。
琢磨了一會兒,計言決定找場外援助。
“鄭老啊,您那邊認識不認識化學系的老師啊。”計言撥通了鄭司南的電話。
“怎麼,你小子遇到了什麼麻煩了?直接說,我找個熟人給你問問。”
計言嘿嘿一笑,“多謝鄭老,我這邊遇到了一個小麻煩,一根銅棍被用來當了許多年的燒火棍,現在那個銅棍的表面已經染上了無數層的煤灰,現在我想把煤灰清洗掉,但是又不能用刷子之類的東西破壞銅棍的銅鏽。”
“所以您能幫我問問有什麼化學試劑能與煤灰起反應,同時又不會影響銅鏽的嗎?”
鄭司南沉思了片刻,“我這就去找隔壁的院長給你問問去,你乾脆直接把東西帶過來,你家裡應該也沒有對應的試劑吧?”
“好。”計言答應的很乾脆。
於是三人又開車趕往了淮北大學。
到了學校之後,鄭司南直接讓計言他們趕到學校的化學實驗室。
當計言趕到化學實驗室之後,被眼前的陣容驚呆了。
只見化學系的院長、教授、老師等等十來個人,正在實驗室裡說說笑笑等著計言過來。
計言一驚,偷偷把鄭司南拉到一邊,小聲問道,“鄭老,您老人傢什麼時候面子這麼大了?”
鄭司南面色一哂,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我來的時候他們化學系正在開小會,聽到你的事都還挺有興趣,就都留在這等著你來了。”
計言點了點頭,衝著化學系的各位大佬笑了笑,“各位大佬好。”
化學系院長林浩然微微點頭,“東西呢?”
計言連忙取出了隨身攜帶的燒火棍。
饒是諸位教授大佬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了這個慘不忍睹的“燒火棍”之後,還是覺得出乎了意料。
“這是什麼東西?”林浩然微微皺眉。
“老家裡的燒火棍,年紀估計比我爺爺都大。”計言聳肩,“我前幾天把纏棍子的繩子剪開之後發現這裡面是銅的,覺得這裡頭的東西向可能不一般。”
“然後我就不敢清洗了,市面上的那些酸鹼性的洗滌劑我更不敢用,就想到了各位大佬,不知道各位大佬有辦法嗎?”
“當然有。”林浩然沉思了片刻,“一般情況下,爐灰用小蘇打、醋、酒精之類的東西都可以清洗掉,但是你這爐灰一層一層沾上去都是一些陳年老垢,一般的東西肯定都沒用了,這東西哎還真有點意思。”
十幾名化學大佬看了之後,開始列出各種反應,並且開始了激烈的討論,熱鬧程度堪比早八點遍地都是買菜大媽的菜市場。
計言見狀,連忙縮回了鄭司南旁邊,心有餘悸地問道,“他們平時都是這麼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