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兩個人都錯了(1 / 1)
肖師傅這麼咄咄逼人,秦振華還沒說什麼,曾潤澤坐不住了。
“肖師傅,現場漲價,這事兒做得不地道吧。”
“怎麼,你們做初一,還不能讓我做十五了?”肖師傅絲毫不為所動。
“曾老弟,算了算了。”秦振華打著圓場說道。
“呵,只是肖師傅的本事可不如肖師傅的嘴這麼硬。”曾潤澤繼續奚落道,“秦老哥請你來看風水,你這都幾天了,一點門道都看不出來,就這點本事還敢出來接活?我曾某人在西京好歹也有些人脈,卻從來沒見過你這號人。”
“你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騙子吧。”曾潤澤冷笑一聲。
“你!豎子敢爾!”肖師傅憤怒地看著曾潤澤,“那你可敢來比一比,這秦家的風水問題我已經看出一二了!”
“怎麼不敢,但是我今天才來需要時間。”曾潤澤淡淡地說道。
“哼,連秦家的風水都沒看就敢說此大話,你說你需要多久?”肖師傅問道。
“兩天足以。”曾潤澤想了想,給自己定了一個短一點的時間。
秦家的店鋪地方不大,兩天時間足夠裡裡外外看幾十遍了。
……
而計言這兩天在西京可謂是玩的十分盡興,西京不愧是歷史文化名城,各種文化古蹟讓計言眼界大開。
甚至可以說是獲益匪淺,以往計言只在書中看到的各種古代物件,這兩天算是飽了眼福。
趙耿宇這兩天則是一邊旅遊一邊剪輯,新影片發出去了之後,倒也收穫了許多播放量。
甚至因為這次直接從南方跑到了西北,被人直接戲稱為拿公款旅遊。
雖然事實也確實如此,但是趙耿宇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他義正辭嚴地駁斥了這種說法,並說這次來西京完全就是為了給觀眾們做科普。
一連玩了三天,計言和趙耿宇很疲憊地回到酒店休息最後一晚,明天白天就要準備離開了。
然而就在當晚,幾名訪客打破了計言和趙耿宇的計劃。
計言正在酒店,突然三名訪客聯袂而來。
其中領頭的就是曾潤澤曾師傅。
“曾師傅,你們這是?還是這位是?”計言在酒店大堂意外地看著三個人。
除了曾潤澤之外,就是秦振華,還有一個人計言不認識。
“計師傅,這位是肖師傅,是秦老哥請來幫他看風水的。”
然而肖師傅現在臉上有些不悅了,“曾師傅,這就是你請來做裁判的風水大師?你在開什麼玩笑。”
“裁判?”計言愣了,“什麼玩意兒?”
“計師傅,我和這位曾師傅打了個賭,我們要比拼一下,誰給秦家風水看得更準,請計師傅來做一個裁判。”
然後曾潤澤又看向肖師傅,“肖師傅,你可不要小看了計師傅,計師傅可是淮北風水界第一人,淮北那個地方你也知道,能在那裡成為風水第一人,可不是靠的花架子。”
“他?第一人?”肖師傅突然嗤笑出聲,“曾潤澤,你是不是失心瘋了,這種離譜的笑話都能說出來?”
“你不信拉倒。”曾潤澤不屑地說道,“你現在就可以上風水師論壇查一查計師傅的大名。”
“風水師論壇那種東西我從來不屑於上,都是一堆不入流的風水師在那裡吹牛罷了。”肖師傅冷笑。
“食古不化。”曾潤澤毫不給肖師傅臉面,直接嘲笑。
“你不是讓這小子做裁判嗎,那就做,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說出來什麼東西,你要是隨便找來一個廢物當裁判,可別怪我不給他面子!”肖師傅冷哼一聲。
“你竟然這麼說計師傅!給你臉了!”曾潤澤當即一拍桌子,指著肖師傅的鼻子就要開罵。
而計言則是滿臉驚異地看著兩個風水師。
平時風水師就算怎麼不對付,明面上都是和和氣氣的,哪像這兩個人,從剛剛就開始吵,跟吃了火藥桶似的。
秦振華則是一臉地不敢說話,這兩個人他誰都不好得罪。
“我說二位,你們是讓我來評判你們看風水的,還是讓我來看你們吵架的?”計言嘆了口氣。
曾潤澤見狀,嚥了口口水,“別廢話了,說說你的看法吧。”
“哼!”肖師傅雖然心裡有氣,但是現在也不好發作,只得冷笑了一聲,“秦家的風水問題其實很簡單,秦家的店鋪內災煞橫生,乃是大破之兆,甚至這股煞氣還連累到了秦家的祖墳!當務之急,是要化解煞氣,否則還要有更多的麻煩!”
肖師傅簡簡單單一句話,讓計言微微吃驚地看了他一眼。
“無稽之談!”曾潤澤嗤笑一聲,“就你這水平也敢出來看風水?庸醫害人一張嘴,若是秦老哥真按照你的方法去改風水,恐怕不僅店鋪要關門,就連秦家的安危也要有風險!”
“那你說,秦家的問題是什麼?我倒不信你能說出花來!”肖師傅不依不饒地說道。
“依我來看,秦老哥店鋪裡最大的問題是福運消失,導致煞氣有了可乘之機,進而佔滿了整個店鋪,現在我們首要要做的,一是化解煞氣帶來的風險,二是找到福運消失的原因,如果找不到這個原因,就算你暫時鎮住了煞氣也沒有用,煞氣該來的還是要來!”
曾潤澤說完之後,肖師傅的面色明顯有些不太好看。
因為曾潤澤所說比他更加全面,而且他一直都找不到煞氣產生的原因,所以才想到直接鎮壓煞氣這種簡單粗暴的法子。
雖然曾潤澤的說法不知道對不對,但是他好歹拿出了一個比較可信的煞氣產生的緣由。
可以說,不需要計言的評判,肖師傅自己都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曾潤澤說完,輕蔑地看了肖師傅一眼,“怎麼樣,服不服?”
肖師傅輕哼一聲,“你這算是什麼本事,不是也沒找到問題的癥結在哪裡嗎?”
“我的時間太短了,只看了兩天時間,如果再給我幾天,未必不能找到真正的原因。”
肖師傅面色很難看,他可是用了整整六天時間,而曾潤澤才用了兩天!
這一次他輸的很徹底了。
然而曾潤澤沒有再嘲笑肖師傅,而是看向了計言,“計師傅,您來評判一下,我倆誰贏了?”
計言沉吟了片刻,“如果單從結論的詳細程度上來說,當然是你贏了。”
“單從結論的詳細程度上來說?”曾潤澤愣住了。
計言這話說的很有水平。
這話承認了曾潤澤在這次比試中是贏了,但是也僅僅是因為他的結論更加詳細。
至於結論對不對,計言並沒有說。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怎麼會聽不出計言這話裡的弦外之音?
肖師傅有些納悶地看了計言一眼,心想這個嘴上沒毛的小子怎麼這麼不給曾潤澤面子,他不是曾潤澤那邊的人嗎?
倒是曾潤澤不氣不惱,一幅虛心求教的模樣,“計師傅,早就知道您手段出神入化,你這麼說,莫非是我的結論也不是對的?”
計言點點頭,“對,你倆的結論都錯了,或者說都是隻對了一部分。”
“當然,你的結論比肖師傅更詳細一些,所以說算你贏了也沒什麼問題。”
聽到計言這麼說,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尷尬。
肖師傅的面色更多的是古怪,納悶計言這個“外人”為什麼要幫著自己說話。
而曾潤澤則是覺得自己有些好笑了,他和肖師傅爭了這麼久長短,接過兩個人都是錯的,他這個贏的人只不過是矮子裡拔高個罷了。
突然曾潤澤反應了過來,“計師傅,你既然這麼說了,莫非是已經看出來秦家的問題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