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降雨帶,連鎖反應!(1 / 1)
無情地!
計言一句話,震撼了三個人!
然而這三個人完全沒有聽明白。
曾潤澤虛心地問道,“計師傅,你說的無情地要作何解?”
計言直接把電腦播放的影片進度拉到了燕子泊梁形的全景圖位置,點了一個暫停。
然後計言就拿著這張圖給三人皆是
“你們看這張圖,可以清晰地看到燕子、橫樑、以及秦家的祖墳位置。”
“燕子趴在橫樑上,然後秦家祖墳是在燕子的尾巴尖。”
“你們仔細看這個地方。”計言指著照片中尾巴尖的地方,“這裡就好像缺了什麼東西似的,就好像燕子的尾巴被直接砍斷了一截一樣。”
“燕子斷尾!”曾潤澤先是一愣,然後瞪大了眼。
計言點點頭,“對,就是這個斷尾,讓整個風水局的格局就徹底變了。”
“其實你看這張照片裡,能看出原本燕子尾巴的走向,燕子尾巴這個山丘是一個彎著的形狀,但是現在這個彎著的尾巴斷了,剩下的那截尾巴直來直去,是為無情,雖然這個地方還是燕子泊梁形,但是因為變成了無情地,這燕子泊梁形也不再是曾經的福地,而是現在的凶地。”
計言隨後一個小攤手,“所以你們現在知道了為什麼秦家出現了這麼大的問題了?”
三人看著照片,果然能看到在山丘的尾巴尖後,有一截彎曲的小石丘,這斷小石丘要比原本的土丘矮上不少,所以看起來是不連線的。
“看這個樣子,能想象到當年的情況。”曾潤澤說道,“現在這處燕子泊梁形,確實已經廢了,秦老兄,這事恐怕難辦了。”
秦振華聽著聽著,腦門上已經流出了冷汗,突然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我家裡有祖墳十幾年前的照片!”
曾潤澤和肖師傅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真的?”
秦振華點點頭,“二位稍等,我這就讓雨生回去找找。”
說完,秦振華就打通了兒子秦雨生的電話,讓他在自己的電腦上找照片。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秦振華的手機上發來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十分模糊,看樣子是曾經的膠捲照片,然後由掃描器掃到的電腦上。
但是這張照片依舊可以看出當年的地勢情況。
這張照片雖然只是拍攝了祖墳的情況,但是照片的背景,可以看到燕子的尾巴打了一個彎,彎了一個九十度。
然而現在這個彎已經消失了。
這就算是板上釘釘的證據了,饒是肖師傅嘴再硬,此時也不得不服。
計言之前肯定是不知道這張老照片的,單從一個燕子泊梁形,加上秦家最近遇到的情況,就能不進秦家的店鋪實地堪輿,單憑推論就準確地判定秦家遇到的風水問題。
這種本事,放眼國內的所有風水師,都沒幾個人有。
“怎麼樣肖師傅?計師傅來做我們兩個的裁判你服是不服?”曾潤澤冷笑著撇了一眼肖師傅。
肖師傅面色陰沉,死死地盯著計言,“可是他這麼年輕。”
“年輕怎麼了?有庸才就有天才,你我都是庸才,怎麼能理解天才的世界?”曾潤澤輕哼一聲。
肖師傅深呼吸了一口,“我服了。”
“我說幾位。”秦振華此時如坐針氈,渾身上下冷汗直冒,“我家裡的這個情況有沒有辦法解決啊?”
“而且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種情況啊!”秦振華憂心地問道。
曾潤澤和肖師傅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將頭轉向了計言。
計言看到三個人詢問的目光,無奈地說道,“我又不是萬能的,不知道為啥這個燕子尾巴就斷了,但是要說猜測的話倒是有一個,但是也僅僅是猜測。”
“計師傅你就別賣關子了,”曾潤澤說道,“你的猜測十有八九就是對的,相信你自己。”
計言失笑,曾潤澤比他自己都自信。
“聽說過水土流失嗎?”計言說道。
“誰不知道啊,黃河不就是水土流失的產物嗎?”曾潤澤說道。
計言點點頭,“對,但是我懷疑這個燕子尾巴的原因也是水土流失。”
曾潤澤聽完之後,眉頭緊皺,“但是也不應該啊,我記得水土流失,在西京這邊並不常見啊。”
西京屬於西北方,周圍也沒什麼大江大河,而且西京的降水量也不多,很少聽聞有水土流失這種事。
肖師傅點了點頭,“對,這個原因應該不怎麼可能。”
計言搖搖頭,指著秦振華的老照片,“還是這張照片,你們注意看,就會發現這座山上幾乎沒有什麼能夠固定土壤的植物,而且燕子尾巴的拐彎處剛好與整個山脈的大坡度垂直,這樣一旦山上有了降雨,那麼這些水彙集起來之後,就會沖刷彎曲的燕尾,一年兩年可能看不出來,但是三年五年,就足夠把這截燕尾沖垮了。”
三人思索了片刻,並沒有認同計言的話,而是提出了更多的疑問。
“計師傅,秦家的墳冢已經在這裡立了好幾十年了,要是水土流失的話,早該出問題了,為什麼到現在才出現問題?”肖師傅問道。
“對啊。”曾潤澤也是同樣的疑問,“秦家早些年可是興旺得很,這個燕子泊梁形起碼也存在了幾十年。”
計言輕輕一笑,“三位啊,難道沒聽說過三元九運嗎?”
聽到這個詞,曾潤澤和肖師傅面色一肅。
而秦振華則是滿臉疑惑。
“計師傅,三元九運說的是每過二十年,因為天體的位置帶來的引力變化,會對我們周圍的環境產生影響,莫非你想說是因為天體變化,影響到了秦家祖墳的風水?”
“是也不是。”計言說道,“三元九運這句話其實也可以用來形容在不同的時間,環境條件的變化會對風水產生影響。”
“三位,難道就沒有感覺到最近幾年,因為氣候變化,西京的降水量變多了嗎?”
三人聞言,眼神微微一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去年西京的八月份降水量破了五十年記錄,當時新聞報道了好幾天。”曾潤澤說道。
“去年九月份西京有一場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當時我孫女幼兒園停課了三天。”秦振華也說道。
肖師傅沒有說話,但是這些年西京的降水量變化,他一個風水師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之前是沒想到,現在計言都說了,那麼肖師傅立刻就想到了這些情況。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800毫米等降水線已經向北移動了許多,至於西京這裡,降水應該也多了不少。”
“這樣一來,在梁山上,原本的降水可能並不足以產生足夠的水流沖刷山上的泥土。”
“但是現在降水量增多,水流在山坡上彙集,然後沿著山坡向下流,這時候燕尾彎曲的那截土丘就好像水壩一般,要經受這些水流的沖刷。”
“一來二去,這些水流可不就是要將這個燕尾給沖毀嗎?”
計言說完,看著對面的三個人。
此時曾潤澤和肖師傅都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曾潤澤說道,“計師傅你這麼一說,我就把整件事都串起來了,這幾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秦振華在得知了自家遭罪的原因之後,面色更加苦澀了。
想不到導致他們家遭此橫禍的原因竟然是氣候變化!
因為降雨帶北移,降雨量增多,把燕子尾巴沖斷,好好的有情地變成了無情地。
這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無妄之災了。
“那幾位師傅,我家的問題能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