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戰書!(1 / 1)
既然房主這裡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趙天培也不為難他。
“我想去你的店鋪裡看看,不知道方便嗎?”趙天培直截了當地問道。
房主立刻就說道,“當然方便。”
房主又不傻,得罪了租客,最多損失幾個月房租,跟趙天培攀上關係,那麼好處多得不得了!
房主立刻就和趙天培約好了時間。
半個小時候,一個略微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地走到了天水娛樂大門口。
趙天培此時正在樓下等著。
“您就是趙總吧。”禿頂男人走到趙天培面前,點頭哈腰地逢迎道。
趙天培點點頭,“這次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禿頂男人笑得十分熱情,“能幫上趙總是我的榮幸。”
隨後禿頂男人直接引著幾人過了馬路,來到了覆著黑布的店面前。
“趙總您稍等!”禿頂男人看著自己的店面被蒙著黑布,罵罵咧咧得將黑布撤下來,露出了空蕩蕩的店面。
整個店面和之前租給禿頂男人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嘿?”禿頂男人愣住了,“那個人租我這個房子是做什麼的?租了也不裝修,就一個毛坯房在這擱著。”
禿頂男人拿鑰匙開啟了大門,就在他要推開大門的瞬間,計言突然攔住了他。
“我來開門,”計言說道。
禿頂男人詫異地看了計言一眼,最終還是沒有跟計言爭搶。
只見計言剛剛推開大門,門內就有一道黑色煞氣迎面而來,被計言抬手擋住了。
此時計言的手心裡正握著一張雷符。
不得不說雷符這個東西在對付這些陰邪的東西是真的好用。
大門推開之後,計言進去了屋子,其他人才敢進去。
禿頂男人雖然不知道這些人都跟著計言,但是隨大流,無大錯,跟在趙天培的旁邊進去了。
進屋之後,禿頂男人看了一圈,“嘿?我這房子租給他的時候是什麼樣,還真就是什麼樣啊?”
只見這店鋪之內空空蕩蕩,連一張椅子都沒有。
計言臉上露出了不屑地笑容。
“計師傅,你莫非已經發現問題在哪了?”趙天培立刻問道。
計言走到了這個屋子的中央,伸出手指了指頭上的燈具。
這個燈具的燈罩是扣在天花板上的,站在下面根本看不出什麼。
“快去取把梯子來。”趙天培朝著跟來的司機說道。
司機點點頭,立刻走出去,聯絡公司的後勤,讓後勤立刻把梯子搬過來一把。
趙天培親自下令,這些員工的效率自然是極高,
這些員工抬過來之後,興奮地問道,“趙總,這梯子應該放在哪?”
畢竟對於這些普通員工來說,平日裡見到趙天培還是比較難的。
趙天培指著計言的方向,“就放在那,然後你上去,把那上面的燈罩給卸下來!”
這員工立刻就風風火火地去了。
然而這員工放下梯子之後,正要往上爬取下燈罩,卻被計言攔住了。
這員工有些茫然無措地回頭看了一眼趙天培。
“聽計師傅地。”趙天培說道。
這員工這才退到了一旁。
計言拍了拍這梯子,架得十分穩當,於是計言就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爬到梯子頂端,伸手就可以勾到這個燈具的時候,計言倒是沒有著急直接開啟燈罩,而且先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燈具。
透過燈具的白色磨砂燈罩,隱約可以看到裡面塞著一個黑色的長條狀物件。
計言這才開始動手旋轉燈罩,並且雙手始終避開了這長條狀物件的方向。
“啪嗒。”
燈罩被轉開了,平平安安,無事發生。
計言這才鬆了口氣,用左手拿著燈罩,就要下梯子。
一旁的員工很有眼力見,直接從計言手裡接過了燈罩。
結果就這麼一會兒,計言還沒從梯子上下來,一旁就傳來了一聲吃痛的慘叫。
同時,還傳來了玻璃摔碎的聲音。
計言連忙下了梯子,看向地上。
只見剛剛接著燈罩的那個員工此時正捂著右手,他的右手上鮮血直流,一看就割出了不淺的口子。
而方才的燈罩也已經摔在地上,變成了稀巴爛。
趙天培面色一皺,剛剛的情況他全都看在眼裡,看到員工接了這個燈罩的時候,他還覺得這個員工有眼力見。
結果他接了這個燈罩沒多久,突然就把燈罩給摔了,手上還割開了一個大口子。
看這個出血的架勢,恐怕是割到什麼不得了的動脈。
“柳霜,你快去送他去醫院。”趙天培說道,“然後給他批幾天假,發點慰問金。”
員工聽到趙天培這麼說,心中大喜過望。
趙天培親口說的慰問金,恐怕是他的幾個月工資了。
但是他也顧不得高興,小命要緊,血這麼流下去,他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柳霜帶著這名員工走了之後,趙天培走了過來。
此時計言用腳踢開周圍的燈罩碎片,蹲下來仔細觀察那件從燈罩裡掉下來的條狀物。
之前隔著燈罩,看到的這個是個條狀物,現在仔細看的話,這東西其實是一柄通體烏黑的匕首。
雖然匕首通體烏黑,但是在光芒的照射下竟然反射出了詭異的光芒。
“計師傅,這是什麼東西?”趙天培深呼吸一口氣,有些小心地問道。
計言輕笑一聲,“一件法器匕首,而且氣場很強,這東西可不常見,是個好東西。”
“法器匕首?”趙天培微微一驚。
“不錯。”計言點頭,一臉好笑地撿起了這把匕首,晃了晃說道,“沒見過吧?”
趙天培點了點頭,“還真沒見過,平日裡見過的法器都是祈福的,誰見過這種邪門的法器啊!”
計言點了點頭,手裡拿著匕首觀察了一番。
突然,計言發現了這把匕首的背面刀刃上似乎沾著什麼東西。
計言眼睛一眯,這上面竟然沾著一張黑色的紙片。
他沒怎麼猶豫,就要伸手把紙片給取下來。
“計師傅!小心啊!”趙天培連忙出聲勸道。
剛剛他的員工只是碰了燈罩就割破了手還歷歷在目,現在地上的血跡還沒幹呢!
計言只是擺擺手,示意趙天培不礙事。
隨後計言小心地避過了匕首的鋒芒,將匕首背面的紙片給揭了下來。
這張紙片的紙質很硬,而且入手微微有些發涼,似乎不是普通的紙。
計言將紙揭開,然後瞳孔猛然一縮。
只見黑色的紙片上,用紅色的筆寫著幾句話。
黑底紅字,這實在是不怎麼吉利。
而且計言只是看了前三個字,面色就變得無比難看。
【計師傅:
我久不在淮北,在外邊雲遊,結果不料淮北風水界竟然瓦釜雷鳴、雞棲鳳巢,讓你這種乳臭未乾之輩居於淮北風水第一的高位,壞我淮北風水名頭。
我既然得知此時,自然要斧正乾坤,重振淮北風水界威嚴,計師傅若是真有半分才學,不妨來與我做過一場,分出高下,才好令淮北眾人信服。】
這封信的落款人是一個叫做蕭瑾的人。
蕭瑾?這是誰?計言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是這不重要,計言可以回頭問問德清和尚和青楓道長。
他們兩個在淮北風水界混了一輩子,肯定知道這個人是誰。
計言緩緩放下了這封信,突然尷尬地笑出了聲。
“計師傅?”趙天培問道,“那上面寫了什麼東西?”
計言嘆了口氣,直接把信紙遞給了趙天培,“趙老闆,看來這次是我連累你了啊。這個人是衝著我來的,但是卻拿你開刀,實在是……”
計言苦笑一聲,他竟然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