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蕭瑾(1 / 1)
德清大師接著說道,“世紀商場最早時,就是我設計的,也是我出任住持之後第一次出手。”
計言聞言,不著痕跡的吹捧道,“原來如此,我說那個大樓的風水看起來挺不錯的。”
“計師傅這話就吹過了,”德清和尚雖然很受用,但是還是呵呵笑道,“那個設計以現在的我來說,都看不入眼,更別說是計師傅你了。”
計言揉了揉鼻子,不再多說。
“那德清大師,那個之後發生了什麼,怎麼好好的商場就被蕭瑾搞黃了?”
“當時這個蕭瑾在這個世紀商場裡開了一家風水法器店,因為一般的風水法器店都是沒什麼本錢的,租不了太貴的店面,所以蕭瑾當時在世紀商場裡是唯一的一家風水法器店。”
“因為世紀商場位於淮北的繁華路段,所以甚至可以說,他的風水法器店是周圍幾公里內唯一的法器店。”
“當時他的店裡就擺著各種風水用品,擺件、風水畫、風水靈植等等。”
德清大師說著說著,也陷入了回憶。
“當時蕭瑾的風水業務分為兩種:一種是看相,一種是看風水,當然他看相只不過是個純純的騙子罷了,根本沒多少本事,只會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來忽悠那些找他求助的顧客。”
“至於他販售的那些風水法器,那更是暗藏玄機在裡面。”
“這個蕭瑾販售的所有法器,全都被他在內裡動過手腳,表面上看起來是祈福納財的法器,但是實際上。”
德清和尚輕輕搖了搖頭,“實際上,那些法器其實都是在幫蕭瑾斂取他人氣運,蕭瑾賣出去的法器價格很貴,所以那些顧客根本想不到自己高價買了法器回去,反過來還得被蕭瑾抽走他們原本的氣運。”
“這個人可是真夠毒的。”計言幽幽說道,“能交出來王傳信這種徒弟,這個蕭瑾果然也不是什麼好鳥。”
“不錯。”德清大師繼續說道,“當時因為蕭瑾本來也有一些名聲,加上店鋪的位置是世紀商場中最豪華的位置,所以當時整個商場的所有店鋪幾乎都在蕭瑾的法器店買了法器!”
計言聽到這裡,翻了個白眼,“這個人的心也真是夠黑,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是專門逮著自己的街坊鄰里往死裡薅羊毛啊!”
“誰說不是呢!”德清和尚苦笑不已,“接下來的情況,計師傅你應該也能猜到了。”
計言點頭,“整個商場的店鋪都買了他家的法器,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就不用說了,肯定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蕭瑾把整個商場的氣運都吸收到他的店鋪裡了。”
“是啊。”德清和尚望著天花板,陷入了回憶,“計師傅,你可別忘了,當時方圓幾里地,可是隻有他那麼一家風水法器店,他的氣運起來了,就代表著會有周圍更多的人去買他的法器!”
計言聽到這裡,頓時驚住了。
如果周圍地區的人也去麥蕭瑾的法器,那就意味著蕭瑾只靠自己的那一家店,就可以把方圓幾里範圍內的所有氣場全部抽乾淨!
“當時真的有這麼離譜嗎?”計言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當時比這可離譜多了,”青楓道長在一旁替德清和尚說道,“當時嚴重地時候,整個商城以及周圍所有的商業街,氣運都被這家店給抽走了,直接導致這裡的氣運一落千丈。”
“最後,還是周邊的那些商販們發現了不對,自從商城出現之後,他們就基本沒什麼生意了,所以那些人聯手去商城鬧事。”
“商城也覺得冤枉啊!他們的風水也是找德清和尚看過的,所以商城就把德清和尚推了出來。”
青楓道長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好笑地看著德清和尚。
“你這個牛鼻子就知道看我的笑話。”德清和尚搖了搖頭。
“當時德清和尚也是冤枉,當時青山寺的寺門都給這些商場店主和小販們給堵死了,要他給一個說法。”
“接下來的還是我來說吧。”德清和尚接著說道,“當時我就來商場看了,發現了商場的氣場全都被抽走了,一番調查下來,才發現這事竟然是蕭瑾乾的,當時蕭瑾已經賺的盆滿缽滿,看到我找上門,也不著急,說要跟我做一場風水。”
“然後你就跟他比了?”計言問道。
“當然不可能了。”德清和尚笑眯眯地說道,“他幹出這種事,我怎麼可能跟他比風水?我直接發動群眾把他的店給砸了。”
“……”計言聽到這,直接懵了,看來德清和尚也沒那麼好欺負啊。
“後來蕭瑾在淮北風水圈的名聲徹底臭了,所有做生意的人都不敢跟他合作,畢竟這種人就算是付了錢還要擔心他在背後反咬一口,誰能找他啊。”
“那蕭瑾賣出去的那些法器呢?”
“那些法器都被各家的人給砸了,砸了之後,果然發現法器內部另有乾坤,或是有特製的黃符,或是有動物骨頭……反正亂七八糟的,每個法器裡都有一些古怪的東西。”
“這些法器銷燬之後,這些人的店鋪生意好是好了些,但是……”德清和尚說到這裡,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之前這片商業街區生意不好的時候,隔壁的好幾個街區都發展起來了,所以這個世紀商場和周圍街區不但沒有先發優勢,還陷入了包圍之中。”
“最後這裡就成了沒人願意來的地方了,風水都救不了的那種。”德清和尚輕誦一聲佛號。
計言默然,怪不得這個街區都廢了,原來還有這麼一段往事。
突然,計言笑了出來。
“怎麼了計師傅?”德清和尚問道。
“我笑這個蕭瑾啊,怪不得他會找我來比風水。”計言無奈說道,“原來是他在大師你那沒有比成,現在聽說你向我認輸了,所以回來跟我比了。”
德清和尚無奈一笑,“確實如此,想不到竟然是貧僧連累計師傅了。”
“連累算不上,這個蕭瑾敢對我下手,也算是他膽子大。”
正事說完了,計言在青楓道長的屋子裡隨便轉了兩圈,然後計言就有了特別的發現。
“道長啊,你這個衣服挺精神啊。”計言揶揄道。
只見在一旁的衣架上,掛著一襲黃色道袍,道袍看起來十分嶄新,應該是還沒有穿過一次。
“計師傅,這你就不懂了吧?”德清和尚在一旁開玩笑道,“道長這可是有大事要去做啊!”
“大事?”計言愣住了。
“計師傅知道道教的大醮法會吧?”德清和尚笑眯眯說道。
“知道啊,”計言微微一愣,“淮北也要辦大醮?你們道教內部都要比個高下嗎?”
聽到計言這麼說,德清和尚和青楓道長都愣住了。
“計師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青楓道長反問,“只有一場周天大醮啊?”
“申城那個?”計言問道。
“不錯,計師傅你也知道啊?”青楓道長笑呵呵說道,“這衣服就是我昨天專門為了周天大醮才做出來的,我們這些南方的有些道行的道士,都被邀請過去參加這場法會了。”
“原來如此。”計言點了點頭,“那就巧了啊!我剛好也要去申城的周天大醮湊湊熱鬧。”
“真的?”青楓道長有些難以置信,“計師傅你是不是拿到周天大醮的邀請函了?這東西可是難拿的很,德清和尚想拿一張去看看都沒戲,你從哪拿到的?”
“一個叫做玄元的道長給我的。”計言聳肩,“在申城和道門有了一些交集,他就送我一張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