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椎名三介(1 / 1)
跟椎名三介有關?
張道海和計言都來了興趣。
這個椎名三介可不簡單啊,能悄無聲息整出這麼大的佈置,把揚江水龍都差點折騰廢,這種人背後的事也挺讓人好奇的。
“這個椎名三介在以往經常來國內,而且他的足跡也遍佈我國的各地。”
“這是我們整理出的椎名三介在國內的行跡圖。”
小周隨後翻開了下一頁PPT,這張PPT上是一張全國地圖,地圖上標註著許多地方。
可以說,國內的大江南北,這個椎名三介基本都去過。
“椎名三介在明面上是設計師,還獲得過許多設計大獎,所以他在國內留下了很多設計。”
計言只是盯著地圖,突然他眉頭一皺,看到了一個標記的地點。
“等下,這個椎名三介去過淮北?”
小周微微一愣,很快點頭,“是的。”
然後小周翻開了電腦中的資料,詳細展示在了投影上。
“根據記錄,椎名三介在兩年前曾經在淮北長住過一段時間。”
“兩年前。”計言眉頭一皺,覺得這事有些湊巧了。
兩年前,正是淮北中央商務區建設的如火如荼的時間。
這個時間,椎名三介出現在淮北,可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之前淮北中央商務區的那個陰毒佈置,妄圖毀掉淮北的晶片廠,這簡直就是要斷絕國內高新技術發展的命脈。
當時從佈置的法器可以發現佈置的那個人應該是來自東瀛島國,但是一直找不到是誰在暗地裡動的手。
如果椎名三介出現在這個地方了,那麼這個人就很有可能是那個在淮北中央商務區佈置下惡毒風水局的幕後黑手了。
“怎麼了,淮北有什麼問題嗎?”小周不解。
“我是淮北人,當時在淮北就有一個妄圖毀掉新建的晶片廠的風水佈置,但是當時一直找不到幕後黑手是誰。”
“既然這個椎名三介在淮北呆過,那麼我有理由懷疑這個椎名三介就是當時下黑手的人。”計言隨後又看向這張地圖。
“這個傢伙在這麼多地方呆過,保不準在什麼地方留下了什麼風水佈局啊。”計言倒是有些擔憂,“你們能仔細查查嗎?”
小周的臉色凝重下來。
計言提供的資訊非常重要,如果椎名三介在申城和淮北都留下了惡毒的風水局,那麼它地方確實同樣有極大的風險。
“我會通知我的同事,讓他們在這些地方逐一排查,確認椎名三介在當地的時候,當地有沒有什麼新建的大型工程。”
小周認真地說道。
計言點點頭,不再說話。
緊接著,小周又講了講椎名三介在淮北的所作所為。
“對了,張師傅,”小周突然頓了頓,“有件事你們必須要知道,椎名三介曾經參與過商務大廈的設計工作。”
“什麼?”聽到這句話,張道海、計言,甚至玄真道長和玄元道長,都有些坐不住了。
商務大廈,就是那個武士刀形狀的大廈。
這個大廈的設計竟然和椎名三介有關係?
“怎麼回事,仔細說說。”張道海的語氣凝重萬分。
“好的,商務大廈設計於二十六年前,當時的椎名三介還不是一個知名設計師,他跟在當時他的師父吉原讓的身邊,而商務大廈的設計很大部分參考了吉原讓的意見。”
計言和張道海對視一眼,都沒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大的淵源。
“但是我記得,當時商務中心的設計初案被我們的風水界否定了。”張道海說道。
“是的,初案當時並沒有透過,經過修改之後,才是現在的商務大廈的形狀。”小周點頭說道。
計言點了點頭,“現在商務大廈倒是沒什麼問題。”
“幾位師傅,別的就沒什麼了,現在我們調查到的情況就這些,之後如果有最新的訊息我們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好,多謝。”張道海簡單道謝之後,就和計言走出了會議室。
當四人再次回到車裡之後,四人誰都沒有說話,車內陷入了久久的沉寂。
最後還是計言打破了沉默,“三位何必這麼低沉呢,我們難道不應該慶祝勝利嗎?看破了敵人的陰謀,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最起碼揚江水龍得救了。”
“哈哈,計師傅說得對,是老道士我太憂心了。”張道海哈哈一笑。
現在的情況確實比之前要簡單多了。
之前擔心的是揚江水龍的安危,現在擔心的只不過是能不能保住一條水底隧道,左右不過是幾十億的事。
車內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計師傅,今天我們就先回去吧,明天再碰頭,看看我們有沒有什麼新辦法?”張道海笑著說道。
計言點頭,“正是應該如此,埋頭苦思是想不出什麼好主意的。”
張道海把計言送到了別墅之後,就開車走了。
計言回到別墅,開啟冰箱,找到了些吃的,隨便自己給自己折騰了一頓吃的。
就在計言正在廚房忙活的時間,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計言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德清和尚。
“德清大師,怎麼了?”計言問。
“計師傅,蕭瑾出現了。”
計言正在切菜的刀立刻頓住。
“怎麼回事。”
“就在剛剛,蕭瑾親自登門,讓我做個見證,他要在淮北公開跟你做過一場。”
計言聽完之後,倒是不甚在意,“這是好事啊,起碼這個傢伙終於肯跳出來了,跳出來的蟑螂總比藏起來的要好的多。”
“計師傅能這樣想就是最好,蕭瑾說,他的風水佈局從明天開始,位置就在淮北大學的老校區。”
砰的一聲。
計言手中的菜刀直接狠狠切進了案板之內,足見計言此時的心中有多憤怒。
“這個蕭瑾在找死。”
計言的語氣無比陰冷。
淮北大學的老校區,那可是計言呆了六七年的地方,而且鄭司南也在這個地方工作生活。
而鄭司南早就算是計言的親人了。
計言絕對不會容忍蕭瑾把主意打在他的親人朋友身上。
“蕭瑾本來就是這麼一個愛找死的人。”德清和尚低聲說道,“這次蕭瑾不僅找了我,據他所說,他還要去找青楓那個老牛鼻子,還有很多淮北風水界的人,一起來見證你這個淮北第一是怎麼被他踩在腳下的。”
“那他的口氣可真大啊。”計言將案板中的菜刀拔了出來,用手指輕輕撫摸菜刀鋒利的刀鋒。
本來計言對蕭瑾的挑戰只是當一個笑話看的,但是蕭瑾敢把注意打到淮北大學的老校區,那就是動了計言的逆鱗。
“計師傅,我聽說你還在申城,而且張天師不是昏迷了?這事也挺嚴重的,要不我讓那個蕭瑾等你回來再說?”德清和尚說道。
“這事你怎麼知道的?”計言這下是真的驚訝了,“你一個佛門的都知道了?”
“嗨。”德清和尚嘿嘿一笑,“這事怎麼可能瞞得住啊,在風水圈的大人物中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計師傅你想啊,那麼大一個天師就在申城待著,那麼他們道門肯定要小心盯著,我們佛門也得有人盯著啊,畢竟佛道之間的關係,你也懂得,像我這樣和老牛鼻子關係這麼好的例子可是相當少見。”
“張天師昏迷的第一時間,我們在那盯梢的佛門弟子就把訊息傳回來了。”德清和尚笑著說道。
計言這下真是樂了,這兩家還真是表面上看起來其樂融融,背地裡都互相防著呢。
“你要是回不來的話,我就讓蕭瑾等兩天——”德清和尚說道。
“不用。”計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找死,就讓他來,我親自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