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四象鎮法(1 / 1)
計言沉默了許久,然後對著張道海抱了抱拳,“多謝張天師。”
“謝我就免了,明天我可等著看你好戲呢,你可別讓我失望,那什麼蕭瑾,沒聽說過。”張道海十分寫意地說出了這段話。
送張道海回酒店後,計言也回到家裡倒頭就睡。
……
第二天一大早,在淮北大學的校門口,有許多裝扮奇奇怪怪的人,吸引了學校學生的注意力。
這些人有很多人穿的跟江湖騙子沒什麼區別,就在學校門口,看的學校裡的熱血人士都忍不住出去打擊詐騙了。
然而這些人並沒有做什麼詐騙的事,而是站在那翹首以盼,等待著什麼東西。
沒過多久,一輛越野車從遠處駛來,停在了淮北大學的門口。
此時,在學校門口還有另外一輛豪車。
看到計言的車到了之後,另一輛車的車門開啟,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穿著隨意地粗布麻衣,但是眼睛炯炯有神的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人不是蕭瑾又是誰?
計言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右手一勾,拉開了車門。
“久聞計師傅大名,今日一見,不過如此。”蕭瑾笑眯眯地看著計言。
“那我確實有些抱歉,畢竟我根本沒聽說過你的名字,要不是主動跳出來,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一個叫蕭瑾的。”計言絲毫不路下風,直接嗆了回去。
“計師傅,今日我們就在這裡決個勝負如何?”蕭瑾的心態很穩,絲毫沒有被計言的垃圾話影響到心情。
計言只是冷笑一聲,轉身走進了淮北大學校園。
蕭瑾看著計言離去的背影,面色陰晴不定,“年輕人,自大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隨即蕭瑾朝著計言的反方向走去。
在淮北大學的對面,是一個公園,當然這個公園因為年久失修,已經封閉了很久了。
而蕭瑾這些天已經把這個公園給盤了下來,整個公園現在都圍著厚厚的工程圍擋,看不到公園內的情況。
……
淮北大學內,鄭司南和校長王連峰在會議室見到了計言。
“小言,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鄭司南好奇地問道。
計言簡單地說了現在的情況。
“你說那個人要對淮北大學不利?”王連峰心中一驚,身為學校校長,他第一時間就想到要把學生們都轉出去。
“我現在通知學生先臨時放假吧。”王連峰略帶憂慮地說道。
計言搖搖頭,“王校長,暫時不著急,這件事應該要持續好幾天,他既然要光明正大的跟我比出個高下,那肯定會跟我同時開始佈置。”
“你說的那個人在哪?”鄭司南低聲說道,“不行的話找人把他抓起來吧。”
計言啞然失笑,“鄭老,用不著,這不是有我在呢,至於他在哪,十有八九他的佈置就在對面的公園。”
“而且他既然敢公開跳出來,那麼他要佈置的風水局就不會害人,不然的話就算是得了第一,這個淮北他也待不下去,所以這點王校長你儘管放心。”
王連峰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當然,我猜測他的風水局應該是奪取學校氣運之類的,”計言聳肩,“所以這幾天學校裡可以不用搞什麼科研了,等這件事搞定之後再說。”
王連峰點頭,“行,我這就去安排。”
跟鄭司南和王連峰交了底,計言一個人來到了學校行政樓的頂樓。
在這裡有極好的視野,可以看到對面公園的情況。
果不其然,當計言站在樓頂看著公園的情況時,也看到了對面的蕭瑾。
兩個人都拿出瞭望遠鏡,然後隔著近千米的距離對視了一眼。
計言緩緩放下了望遠鏡,面色並不怎麼好看。
對面公園的地上大部分都覆蓋著綠色的不透明薄膜,所以計言看不出對面的蕭瑾在搞什麼明堂。
但是計言觀察對面的氣場,發現對面的氣場已經凝聚了很多,看來這個蕭瑾早兩天已經做了一些佈置。
那麼計言現在就比較被動了,他剛剛回到淮北,什麼佈置都沒做,面對著蕭瑾的威脅,他一點防禦的能力都沒有。
計言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先在學校里布置一個穩固氣場的四象鎮法。
所謂四象鎮法,就是用代表四象的四種元素佈置在學校的四個方位,然後學校的氣場就會變得更加穩固。
在不知道對面要怎麼出招的情況下,先做好自身的防禦是最穩妥的辦法。
至於佈置四象鎮法的材料,倒也不是隨便就能找到。
象徵著朱雀和玄武的水火倒是簡單,水火本身就帶有一定的氣場。
至於白虎的金,以及青龍的木,倒是有些說法了。
金可以找一件金系法器來替代,木的話有些難辦,淮北的帶有氣場的靈植並不多。
思來想去之後,計言準備離開學校去找秦昊海。
然而計言剛剛出門,就看到了秦昊海就在校門口等著呢。
“計師傅!”秦昊海招了招手,“有沒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
“秦老闆,你可真是及時雨啊。”計言感慨道,每次他需要法器的時候,總能看到秦昊海的身影。
“哈哈,計師傅這可就見外了,我們之間不用說這麼些,計師傅你只要說需要什麼法器,我這就去給你找過來。”
“就算我找不到,我也認識不少人,總能給你找到。”秦昊海拍了拍胸脯打包票說道。
計言微微頷首,“我需要金和木的法器。”
秦昊海聞言,思索道,“金的好找,我店裡頭就有一堆,什麼金元寶、金白虎這些都有,但是木屬性的法器確實有點難辦,一般常見的靈植氣場都太弱了一些。”
當時計言在給朱曉佈置風水局的時候,就因為淮北的靈植不堪大用,而無奈選擇了另外的普通植物。
但是今天的情況特殊,必須要有足夠氣場的植物才行。
“計師傅你別急。”秦昊海也知道這件事有些麻煩,安慰計言道,“我幫你想想辦法,不行的話我把店裡的靈植全都搬過來,也湊活能用。”
“多謝秦老闆了。”計言道。
秦昊海擺擺手,沒說什麼,立刻開始打電話聯絡有靈植的人。
就在秦昊海和計言聊天的時候,又是一輛車停在了學校門口。
隨後,從這輛車上走出了幾個人,讓周圍的人都是一片譁然。
德清和尚和青楓道長來了!
而且這兩個人還簇擁著一個道士模樣的人。
這下可讓眾人震驚了,中間那人是誰,怎麼能讓德清和尚和青楓道長兩個人如此鄭重的對待?
這三個人下車之後,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而是來到了計言身邊。
“計師傅,怎麼樣,有把握嗎?”被德清和尚和青楓道長簇擁的張道海笑眯眯地問道。
“蕭瑾的這點手段真不夠看。”計言倒是顯得很隨意,看不出什麼凝重的神情。
沒過多會兒,秦昊海垂頭喪氣地回來,“計師傅,靈植這個東西現在沒有太大的,最大也就只有一棵發財樹……”
“靈植?”張道海聽到這裡,有些納悶地看著計言,“計師傅要靈植做什麼。”
“那個蕭瑾已經佈置好了一個風水局,我得先佈置一個四象鎮法來護住學校的氣場,”計言簡單說道,“其它屬性的法器都好找,但是這個木屬性的靈植有些麻煩。”
聽到計言這話,張道海先是一怔,然後突然就笑了起來。
“計師傅,你說這巧不巧,”張道海微微一笑,“你要的木屬性的法器,我這還真就恰好有一件。”
計言看向張道海,突然心中有了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