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 / 1)
每年都能獲得比進城打工更多的收益。
農民再也不再是窮、土、落後的代名詞。
甚至有許多農民已經和鎂國的農場主一樣。
一個人承包了幾百畝土地,透過自動化機械大批大批的收割。
掙的錢非常可觀,怎麼說也是步入了小康生活。
至於那些因為身體原因而落入赤貧的。
也能夠進入葉氏集團進行打工。
葉氏集團不僅對殘疾人沒有任何歧視,甚至是重點招收身體有殘疾的人。
幫助他們脫離赤貧,改善生活。
就好像很多企業也會招收一部分殘疾人。
雖然他們身體一部分不如常人,但透過代償效應,
他們的其他器官反而比常人更強。
所以這些人反而能幹更多的工作,賺取更多的報酬。
而且透過葉清晨捐資助學的活動。
很多原本在窮山溝註定一輩子上不起學,沒辦法改變命運的人。
人生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最近幾年,陸續有考上大學,或者是取得其他成就的人。
表示自己受到了葉氏集團的巨大幫助。
所以龍騰慈善基金會宣佈,國內的扶貧壓力已經初見成效。
接下來要好好幫助鎂國人民‘脫離貧困’。
其實葉清晨真正的打算,是好好揭發一下鎂國光鮮的外表之下的骯髒。
所以才藉著慈善基金會的名頭,一石二鳥。
順便打擊一下國內的慕洋犬。
逐漸改變國內的風氣。
這個訊息一出來,國內外都有不少人或支援,或反對。
反對的人都表示龍騰慈善基金會是不懷好意。
而且還強烈表示,只有漢國才會有赤貧人群。
鎂國這麼好的發達國家,應該人人都過著神仙般的生活。
每個月幾萬月薪,隨便工作一下就能享受一整年。
而且鎂國還是個自由、平等、安全的國家。
不像漢國這麼落後封建,就連人民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如果是國外的人這麼說還情有可原。
偏偏有不少國內的人,享受著國家的安全保障,還全盤否定漢國的一切。
各種跪舔鎂國,甚至甘願成為鎂國的馬前卒。
看到這裡,葉清晨也更加堅定了自己派隊伍前去鎂國的決心。
林松,龍騰慈善基金會的一名顧問。
這兩年裡面,他表現十分突出。
既有果決手段,也有寬仁心腸。
對於尺度把握的非常到位。
他所負責的地區,也是葉清晨最為滿意的地方。
最關鍵的是,林松的年紀不大,剛剛二十七八歲。
年輕有為,口齒伶俐,而且頭腦很靈活。
正好適合完成葉清晨指派的任務。
於是林松就這樣,帶領了一支由五男五女組成的小隊。
前往了鎂國,並將過程全部直播。
由龍騰直播全程向所有觀眾播放。
第一站,先是到當地已經聯絡好的一支華裔家庭暫住。
他們祖上因為逃避戰亂,不得已搬到了鎂國。
後來因為工作和各方面的原因,使得他們一直沒機會認祖歸宗。
如今看到祖國強盛,他們作為漢人也是由衷自豪。
聽說龍騰慈善基金組織會派一支隊伍前來。
他們也熱情的接待了眾人。
這支華裔家庭,平時是以開旅店為生,所以有足夠的空房足以招待慈善小隊的入住。
雙方熱情的交談了許久,林松還送了一臺紀念款的龍騰智慧手機。
同樣的手機,在鎂國需要至少一萬多人民幣才能買到。
林松也見到了這對華裔夫婦的孩子。
是一名大概十二三歲的學生,長相十分清秀。
可惜性格有些過分靦腆內向,總是不愛說話。
林松隊伍裡面,也有好幾個女生對這個清秀的小男孩十分疼愛。
送了一大堆零食,包括他們隨隊帶來的一箱龍騰飲料。
看到對方眼前一亮的開啟龍騰飲料,幾個人也是頗為開心。
龍騰飲料在鎂國的售價極高,他們家庭雖然還算富裕。
但肯定不能把這種飲料當作日常飲用,最多是當作節日慶祝的奢侈品來享用。
“小弟弟,你叫什麼啊?”
一個女生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髮,遞過去一瓶龍騰飲料。
“我叫……曹志源。”
“志源小弟弟,真是可愛,在學校裡面肯定很多人喜歡你吧。”
聽到這個問題,本來因為拿到飲料而欣喜的曹志源。
眼神卻突然暗淡了些許。
隨後用一種較為生硬的笑容回答道妄:
“嗯吶,學校裡面的同學都很照顧我,我也很開心。”
直播裡面的觀眾看到小男孩這麼可愛,也都是愛憐不已。
“真是可愛的小孩子,要是天下的孩子都像這樣就好了。”
“熊孩子和可愛的男孩簡直不是一種生物。”
“要是我以後有這麼一個可愛的男孩就心滿意足了。”
“咱們漢國校園的暴力事件的確很嚴重,不過最近兩年好多了。”
“龍騰慈善基金會還特意成立了兒童保護機構,專門打擊這方面情況發生。”
“聽說鎂國對這方面立法很重,只要是對孩子造成傷害,就會直接抓起來,然後判刑處罰?”
“不得不說,鎂國這一點做得還是挺不錯的,至少杜絕了這類事件的事情發生。”
林松也不愧是葉清晨欽點的領隊。
剛剛曹志源片刻的猶豫已經被他記在心裡。
稍加思索,林松就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枚小小的徽章。
“小弟弟,你看這個徽章好看不好看?”
“好看。”
徽章上面是一隻鴿子叼著一枚果子。
鴿子的眼睛晶瑩剔透,十分有趣。
“這個我送給你……不過你要答應我,明天一天都要戴著它,可以嗎?”
“好。”
林松親自為他別在了衣服的上衣口袋上。
第二天一早,眾人看著曹志源去上學之後。
也開始準備了自己的行程。
既然是慈善組織,那當然是要去窮人的地方看一看。
鎂國哪裡最窮?當然是貧民窟了。
幾個人沒有多想,直接透過這家旅店夫婦租了一輛大巴。
但聽到是要去貧民窟,尤其是那種最窮的街道。
就連這對旅店夫婦都是臉色大變。
“那種街道可千萬不能去啊。”
“對,遇到搶劫的、偷東西的事小,要是碰到什麼事情,弄不好連命都要丟了。”
林松笑道:“沒事的,我們就是專門去這種貧民窟瞭解一下當地的情況。”
“而且我們都是成年人,隊伍裡面有五個壯漢,肯定能保護好自己的。”
旅館夫婦對視一眼,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支隊伍裡面的十個人。
五個女孩嬌滴滴的,肯定是不能作為戰鬥力。
其餘五個男人卻是看不出什麼,身上雖然有一些肌肉,
但是和那些練出一塊塊肌肉的歐美壯漢肯定是天差地別。
就連體重也起碼差出一倍,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更何況他們要是真的碰到什麼壞人。
對付可不止是能掏出刀子棍子。
鎂國基本每天都能發生十幾起槍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們放心吧,我們肯定會保護好自己。”
看著他們信心滿滿,旅館夫婦苦勸半天還是無果,終於答應了他們。
誰知道大巴司機原本看到旅館夫婦給自己介紹生意還挺高興。
但在聽到是要去最窮的那些貧民窟和街道之後,嚇得連車費都不肯要,死活也不肯前去。
最終還是林松掏了三倍的車費,並承諾不用送進去。
只要隔著四五百米把他們放下,再給他們指明道路就行。
說到這裡,大巴司機才肯送他們過去。
結果根本沒到五百米,離著大概三四里遠就把他們扔在了半路上。
不過臨走之前,大巴司機還千叮萬囑道:
“你們不怕死,也不要故意去找死,少說話,不要看不該看的東西。”
“破財免災,實在不行你們就趕緊跑。”
眾人點點頭,隨後拿著攝像機和專業的直播裝置,沿途走了過去。
而剛剛的一舉一動,也都透過直播同步播放給了遠在國內的觀眾們。
“這大巴司機說的太嚴重了吧。”
“沒錯,這才叫自己嚇唬自己。鎂國這麼安全文明的國家,讓他弄得比戰場還嚇人。”
“就算真的遇到壞人,大不了直接報警不就行了?”
其實除了一小部分的慕羊犬觀眾,其餘的觀眾也有些疑惑。
為啥這個大巴司機把這地方當成什麼魔窟?
就算是較為混亂,治安不好,也不用……
話音未落,甚至還沒有進入那個大巴司機指向的貧民窟附近。
僅僅是剛剛離還有三百多米距離。
一行人就被一群用面巾蒙面,穿著各式各樣的綠色衣服團體攔了下來。
“小子,敢到這裡亂闖?”
這夥人貌似是懷著殺心前來,每個人都直接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小隊的眾人。
“臥槽,這太離譜了吧。”
“這是不是龍騰慈善基金會僱來的演員,怎麼這麼巧就遇到一群不法之徒了?”
“快快快,咱們快點替他們報警。”
“咱們這裡怎麼聯絡的到鎂國警方啊。”
“對了,快去打大使館電話,讓他們聯絡當地的警方。”
同一時間,原本遭遇危險的基金會成員,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卻挺一連串的槍聲響起。
另一夥的紫衣人從小巷子裡面突然出現,
將原本穿著綠衣服的一夥不法之徒打的措手不及,最終被全部擊斃。
眾人還以為是迎來了自己的救星,剛想道謝。
卻見那夥人再次將手槍舉了起來。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原來這附近正好是兩個黑幫之間爭奪的地盤。
林松等人來到這裡,就等同於是涉入他們的爭鬥。
而且他們平時也會在這裡搞許多違法的事情。
比如販賣各種違禁興奮劑、槍械軍火、機密資料。
一般這種混亂的地段,都是著名的三不管,就連鎂國的警察都根本沒辦法涉入。
看著這群人舉著手槍逼他們把屍體搬進小巷。
林松問道:“我們剛剛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你們不怕嗎。”
這貨紫衣服的黑幫對視一眼,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什麼狗屁,實話告訴你,這地方是我們幫派照著的,你叫什麼人來都沒用。”
“聽你說話,好像是漢國人?”其中一名幫派匪徒露出冷笑:
“看你們還真是蠢的要死,竟然敢到這種地方來找死。”
直播間裡面的觀眾看著一個個黑色的槍洞指向基金會眾人,都不由得嚇的閉緊雙眼。
不敢看接下來發生的慘劇。
他們心中也十分疑惑,不是說鎂國最安全、治安最好嗎。
怎麼就在城市的街道上,竟然都能公然發生槍戰。
一群不法之徒竟然囂張到連鎂國警探都不放在眼裡?
隊伍裡面的幾個男人看起來雖然不算瘦弱。
但被幾把手槍架在腦袋上,稍微動一動就要腦袋開花。
觀看直播的眾人也都是把心懸在了嗓子眼裡。
不少人還埋怨起來:
“不是說鎂國治安好嗎,咱們報案這麼半天,就連槍聲都響了這麼久。”
“竟然連一個巡邏的警車都沒有看到?”
“那些慕洋犬呢,這就是你們吹了半天的鎂國治安?”
有一些懂行的人則是說道:
“我在鎂國的一個親戚說,這種貧民窟和混亂街道,都是地下勢力的地盤。”
“別說是槍擊和搶劫。就算是裡面發生了爆炸,鎂國的探員也不敢進去。”
“否則就算被殺死,當地的探長也絕對不敢追究。”
“基本所有城市裡面的探長,都是要經過當地地下勢力的默許,才能走馬上任。”
“如果任何探員敢插手幫派戰爭,或者是逮捕他們。”
“結果不是探長親自把那個探員開除,坐視他遭到報復,便是探長本人也要收拾東西走人。”
就在眾人議論不停的時候。
林松等人也被他們拿著手槍一點一點逼進了混亂街道里面。
眾人知道,這是他們準備挑一個合適的地方,再好好收拾林松等人。
就在這時,卻見林松一個眼神。
在場的五個男人同時出手。
或是一腳踢飛對方手中的手槍。
或者是用極快的手法,險之又險的躲過對方的槍口。
隨後一個關節技,就將對方的手槍奪回了手中。
至於其他的黑幫成員擔心誤傷同伴,也不敢朝著糾結在一起的眾人開槍。
眨眼間,幾名隊員就成功將槍奪回了手中。
“拆尼斯功夫?”
這群不法之徒也是顯得格外震驚。
這個時代裡面,鎂國對於漢國人刻板的印象就是:
所有人都留著長長的大辮子,女人都裹腳。
而且大部分人也都會飛簷走壁的古武術。
“今天教你們一手,以後拿槍指人,別把槍口頂在腦袋上。”
“否則對方如果是練家子,可以直接側身躲進你的盲區。”
“雖然我快不過子彈,但可以快過你的手指和手腕。”
林松笑著跟對方被挾持的一群人解釋起來。
隨後,林松一行人倒也沒有將他們繩之以法。
更沒有直接開槍把他們也解決。
畢竟他們並非鎂國人,惹出麻煩不好脫身。
就算把他們送到調查局,估計鎂國官方也不會追究他們。
反而有可能倒打一耙,讓他們也陷進去。
幾人井然有序的開始撤離,隨後離開了這片混亂街道。
“各位,這就是鎂國的混亂街道。”
“如果將治安良好和安全這些形容詞放到富人區,那也許還算比較恰當。”
“但每個鎂國的城市,都會有超過三分之一的貧民窟以及混亂街道。”
“充斥著不平等、壓迫、黑暗,成為罪惡繁衍的巢穴。”
隨著剛剛的一幕,觀眾們也都對看起來親善隨和的林松等人大為改觀。
“林松哥哥,你怎麼這麼強,你是不是從小練武的啊。”
“對啊對啊,你們剛剛一下子就把那群人制服,比電影裡面還酷。”
“夥計們,禮物刷起來啊。”
反應過來的眾人急忙刷起來禮物,為剛剛眾人的表現喝彩。
林松靦腆的笑了笑,然後自我介紹道:
“我在進入龍騰慈善基金前,剛剛在部隊退伍回來。”
“這幾年也沒有把功夫落下。”
其餘幾人也都是笑道:
“我們也都是退伍回來的,還算比較是能動手的一批。”
這時候眾人才知道為什麼他們敢不顧風險進去混亂街區。
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都是身懷絕技,幾個人配合之下。
絕對可以讓那些小瞧他們的人好好喝一壺。
“當然,我們也是冒著不小的風險。畢竟對方都是拿著槍。”
“剛剛如果稍有不慎,恐怕我們就全部都要交代在那裡。”
“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懷著僥倖心理跟我們學習。”
“畢竟你們可不是什麼特種兵王,一旦遇到危險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當他們回到旅館的時候,旅館夫婦還顯得心有餘悸。
“怎麼樣,沒有遇到危險吧。”
眾人安慰了他們一會兒,這才休息了下來。
不過沒過多久,旅館夫婦的兒子曹志源便回到了家中。
正要默不作聲的回到家中,林松卻察覺到了什麼。
“志源,你右腿怎麼了?”
“沒……沒怎麼,我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
林松早有預料,自然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糊弄過去。
幾個人上前拉住曹志源,仔細一看。
這才發現這個早上好好出去的小男孩,身上多出了好幾處瘀青和傷口。
“你們是負責醫療的,好好檢查一下,看看到底哪裡受傷了。”
林松眉頭一皺,讓隊伍裡面的幾個女生上前檢查。
同時,林松也嘆息了一聲:
“兩位,你們的孩子恐怕是在校園之中遭到了排斥。”
旅館夫婦先是臉色一變,最後對視一眼,臉上充滿了哀怨。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在日常生活中遭到排擠是因為大人的世界太過冷血。
那些孩子應該沒有這麼多的區別心。
而且平時他們也經常問起孩子的情況。
曹志源也是一直重複自己沒有被欺負。
所以他們也放心下來。
現在一看,也許孩子在學校同樣是受到了排擠。
因為他的血統和族群,使得他在班級裡面受到了不少孩子的欺負。
原本以為只有成人才會遇到歧視,卻沒有想到連自己的孩子也被連累。
這時候,幾名隨隊醫生也完成了檢查。
“身上很多傷痕,尤其是右腿的肌腱有很嚴重的損傷。至少也夠輕傷判定了。”
輕傷判定,一旦判定成功。
那麼故意傷人的孩子,就要被判處徒刑。
林松看著無助的旅館夫婦,然後直接說道:
“走,我跟你們去學校,去收集證據,要求校方處理這些打傷孩子的人。”
當天傍晚,眾人先是將孩子送到醫院,然後經過醫生鑑定後拿出專業檢查報告。
第二天一早,林松等人就前往了曹志源所在的學校。
經過眾人的開導,曹志源也明白一味的隱瞞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於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其中就包括到底是誰打傷的他,平日裡面他們是怎麼排擠、歧視、共同欺負自己的
聽到自己孩子在學校裡每天都要受到這麼多的苦,
旅館夫婦也是痛哭流涕不已。
直播裡面的觀眾們更是義憤填膺。
“太過分了,他們學校的老師怎麼都不管?”
隨後,據曹志源所說。
他們學校的老師也是一位白人。
平時他私下找了幾次老師救助,但老師也都是不聞不問。
甚至後來還被欺負他的幾個白人小孩堵在了角落裡面。
就以他向老師報告為理由,狠狠把他教訓了一頓。
從此之後,他再也不敢向其他人求助。
一般學校裡面,有一半是白裔,地位最高,還能得到老師和校領導的重視和幫助。
其次就是佔了大概三分之一的黑人,雖然也受一些歧視。
但他們人數並不比白裔少太多,而且身體也更加強壯。
彼此抱團之下,倒也不會被白人孩子太過欺負。
只有黃種人,尤其是來自漢國的孩子。
人群最少,而且身體明顯不如其他人種強壯。
再加上就連老師和學校方面都不聞不問,
甚至連他們本身都是歧視的來源之一。
因此基本每個在鎂國上學的漢國小孩,都有長時間遭受歧視欺負的經歷。
這些孩子一般都會走向兩個極端。
一個是懦弱自閉,養成忍氣吞聲的性格。
另一種就是遷怒於自己的血統和皮膚,覺得是自己的國籍讓自己在鎂國備受歧視。
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融入大群體。
因此,一般從小到大在鎂國上學的孩子都會有一種皈依者狂熱。
十分仇視自己的血統,甚至比其他白種人更加痛恨自己的同胞。
這也是那些給敵人軍隊帶路絞殺同胞之人的想法。
他們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搖尾乞憐,獲得對方的包容和認同。
此時。
原本觀眾們以為林松等人都已經登門控訴,
學校也肯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
誰知道那群欺負人的孩子卻是囂張得意。
問起那些老師也都是事不關己,一問三不知。
找學校領導,那就更是不聞不問,從不關注。
最多是稍微應付幾句,聽起來都像是糊弄人的鬼話。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憤怒不已,恨不得直接透過螢幕狠狠給對方几個巴掌。
最終,林松不再選擇在學校繼續追究。
而是直接聯絡了當地的大使館,直接在當地的法庭將學校連帶著老師和學生都直接起訴。
透過直播觀看全程情況的人不止是漢國本地的人。
還有前往鎂國工作的一部分人。
他們也都是選擇讓孩子在鎂國上學,
覺得鎂國的教育這麼發達,孩子肯定能得到更好的教育。
如今看到直播的情況,他們也都紛紛驚愕的跑去詢問自己的孩子。
經過深入溝通,他們也全部都發現自己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被歧視欺負的情況發生。
於是一段時間之內,鎂國中小學校的退學率和轉學率達到了頂峰。
不少黃種人後裔的家長,都選擇將孩子送回國內,交由家裡的親人撫養照顧。
很快,開庭的日子就到了。
肯替黃種人打官司的律師幾乎少之又少。
僅有的幾個人還表示最後給的所有賠償,他們需要抽取其中的八成。
針對這一點,不少觀眾也都是接連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