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1 / 1）
葉南舉行完婚禮之後，也準備如約和妻子前去國外進行旅遊。
但在離開之前，他卻專門去了一家看起來並不起眼的肉鋪。
雖然這家肉鋪處於僻靜的小巷子深處，但生意卻是出乎預料的好。
一名看起來有些憨厚的男子正拿著一把砍刀在剁肉。
在他工作的時候，肉鋪的老闆娘卻好像對這個憨厚男子十分不耐，皺著眉頭催促道：
“麻利點，磨磨蹭蹭，再慢我就扣你半個月的工資。”
葉南還記得，幾個月前他被孫家趕出來。
本來流落街頭的他都快要餓死，是這個憨厚男子見到自己流落街頭，因此送了自己不少吃的。
讓自己不至於在流落街頭的時候被活活餓死，最後才意外得到了風家的賞識。
進入風家的公司逐漸做到今天的地步。
當時葉南還以為是這個憨厚男子心地善良，才會連著好幾天給自己送飯。
誰知道後來葉南才得知，這個憨厚男子其實是一個腦子有嚴重意識障礙的人。
換句話說，就是時而糊塗，時而清楚，時而人格分裂。
主人格，就是這個一臉憨厚的人，名叫唐龍，智力其實並沒有太大問題。
但貌似有什麼妄想症，腦子裡經常會多出好幾個人的記憶。
所以攪的他腦子一亂團麻。
而且這種症狀不是一次性發生，而是連續不斷，根本理不清。
唐龍的父母早就死了，只有一個嬸嬸撫養他長大。
當時他嬸嬸曾經花錢送他到一家醫院的精神科，希望能透過治療治好他的腦子。
醫生初步診斷他為妄想症和人格分裂。
但當時醫生花了兩個月時間，費盡心思、用盡辦法。
終於讓他理清了腦子裡面的幾段不同的記憶。
終於使他能分清那些記憶是自己的，那些虛妄的記憶是自己憑空虛構的。
這也讓他暫時恢復了正常。
可第二天，他腦子裡又蹦出許多的記憶，再次把他的自我認知搞成了一團亂麻衣。
那幾天裡面，唐龍就這樣瘋瘋癲癲的，每天拿著一碗飯出去送人。
嘴裡還唸叨著什麼亂七八糟的內容
據醫生診斷，這是典型的妄想症和精神分裂。
但就算如此，葉南也是多虧他才保了一命，不至於因為飢餓而幹出什麼鋌而走險的事情。
葉南這幾年學到最有用的一件事。
就是恩仇必報，對方對自己有恩，不管是什麼原因。
他也要償還對方。
一飯之恩，當千金以償
葉南後來在加入天貿鞋業，併成功獲得賞識之後。
也拿著大筆的資金去請了幾位神經和精神方面的專家。
來為唐龍看病，看看能不能將他的疾病治好
但卻發現他的疾病十分複雜。
從生理上根本沒有任何變化，而心理同樣也沒有觸因。
換句話說，就是說他們根本沒辦法找出唐龍發病的原因，自然也就無從治療。
而唐龍除了主人格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格，但這個人格很少出現。
葉南和他相處了幾個月，這個副人格卻只出現了三五次。
而且這個副人格雖然有正常人的智商，也保留著最基本的常識。
卻並沒有任何記憶，彷彿一張白紙。
醫生則是斷定，這個副人格是唐龍的大腦產生的自我保護。
定期失去所有記憶，避免腦子被無數記憶真的搞成瘋子。
所以說，唐龍看起來憨厚，實則是擁有著非常嚴重的精神疾病。
雖然沒有什麼攻擊性，但時常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自理能力也比較弱。
幸虧身子還算強壯，所以才能被送到這家肉店打工。
葉南也數次提起，想要將他接出來好好照顧他。
或者是幫他找個不錯的工作。
可唐龍卻是執意不肯，反而是顯得十分難過。
再加上唐龍現在這個樣子，還真的不一定能找到什麼合適的工作。
所以葉南只能答應他，讓他暫時在肉店工作。
只不過在閒暇之餘過來一趟，好好看望這個好兄弟。
經過葉南的觀察，唐龍說話談吐也並非全然沒有理智。
只不過是腦子裡面的混亂記憶太多，所以對於正常的記憶就很容易產生錯亂，並且對一般人也很容易忘掉，留不下深刻印象。
而且因為缺少正常記憶的積累，他的一言一行也會變得有些幼稚呆傻。
所以顯得好像有些憨厚愚笨。
但葉南明白，唐龍並非是真正蠢笨的人。
任何人腦中被這麼多混亂記憶衝擊，能夠不變成瘋子便已經是好事了。
“葉南，你幫我一個忙。”
葉南這次看望唐龍，誰知道他卻突然說話正常起來了。
葉南知道，這是自己正巧趕上唐龍的那個副人格出現。
“阿虎，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為了區分兩個人格，葉南特意幫唐龍的副人格取了個名字。
“唐龍這個蠢貨，最近竟然戀愛了。”
葉南一愣，疑惑的問道：“這不是好事嗎，是不是唐龍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沒問題，我回頭就幫他買一棟房，再好好裝修一下，順便幫他介紹一個體面的工作。”
對於葉南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當初唐龍隨口說出的什麼‘直播帶貨’，就讓自己受益匪淺。
細細研究之後，便讓天貿商城初見雛形，還發展到了如今的地步。
所以可以說唐龍是葉南的參謀和軍師。
葉南自然也不會吝嗇一些小利。
“沒這麼簡單。”阿虎苦笑道：
“唐龍傻頭傻腦的，他喜歡的那個女朋友……其實是個在夜總會工作的舞女。”
聽到這裡，葉南才是愕然不已。
他上次來的時候，也聽唐龍不止一次唸叨自己有喜歡的人。
而且三番四次的跟葉南重述這個人有多麼好看，多麼美麗。
為人也多麼善良，多麼體貼。
只不過當時葉南還以為這不過也是唐龍在記憶錯亂之下。
又將一段虛假的記憶當成了自己的親身經歷。
但現在連唐龍的副人格都這麼說。
看樣子，唐龍是真的有了一個女朋友。
而且還是……夜總會的舞女？
“這傢伙八成是把唐龍當成了凱子。”
“而且最關鍵的是，唐龍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個女朋友是夜總會的。”
“他腦子暈暈乎乎，昏昏沉沉，所以根本不知道他每次去的地方是夜總會。”
“他還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酒吧歌廳。”
這時候，葉南才知道這件事有多麼不好辦。
自己的好兄弟，腦子有一些問題，可偏偏喜歡上了一個夜總會的舞女。
一旦被唐龍知道他的女朋友其實只是個夜總會的舞女。
按照唐龍這種脆弱的神經。
葉南是生怕他承受不住打擊，本來就已經混亂不堪的腦子徹底崩潰。
最後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葉南從葉清晨這裡學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就是要知道什麼人值得結交，什麼人要棄而遠之。
聽完阿虎敘述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千叮萬囑之後。
葉南也點了點頭：
“好，這件事就交給我，我會好好處理的。”
說完之後，葉南就離開了肉鋪，並來到巷子裡面安排飛機。
準備等接下來一段時間，帶著唐龍去順道去國外看一看他的病。
等葉南安排好航班和醫生之後，再回肉鋪，卻發現肉鋪裡面已經沒有了唐龍的身影。
“怎麼回事。”
葉南急忙向肉鋪老闆娘問道：“唐龍呢。~”
“他說他領了工資，想要買東西去看望他的女朋友。”
肉鋪老闆娘說道：“他說他前幾天看到了自己女朋友上班的地方，所以要帶著禮物給女朋友一個驚喜。”
葉南心裡咯噔一聲，暗叫一聲壞了。
唐龍之前一直都是在外面飯館見到他的女朋友。
從沒有去過他女朋友說起的那個夜總會。
現在這麼莽莽撞撞的過去，一旦真相被撞破，葉南很難保證唐龍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葉南也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出去半個小時，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出了門之後，葉南一路狂飆，朝著之前阿虎所說的那個夜總會的方向而去。
果然，到了阿虎說起的那個地址之後。
葉南著眼可見的就是那個狹小幽暗的夜總會。
甚至都算不上什麼夜總會，上不了檯面，窮酸破爛。
門口甚至還有幾個女郎穿著暴露的衣著，正在門口招攬客人。
“小哥哥，進來玩玩啊。”
“有萌妹、有御姐、有蘿莉、還有女王、學生……”
這時，葉南恰好看到拿著一張地址對照的唐龍。
在幾個女生的歡笑招攬之下，進入了這間夜總會之中……
【叮。宿主觸發特殊任務‘破碎記憶’。】
葉清晨還在公司工作，卻突然聽到了系統的提示。
【系統在攜帶宿主靈魂穿梭空間之時，意外將部分破碎的記憶帶入了本世界。】
【任務目標：請宿主在一個月內找到擁有‘殘缺異界記憶’的人類。系統會加以回收其身上的記憶碎片。】
【任務獎勵：系統功能升級，記憶回收更新。】
“額，還有其他人知道未來的事情？”
聽到這個訊息，葉清晨也是眉頭緊鎖。
要知道，他現在能有如今的成就，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對於未來的資訊掌握。
一旦有其他人知曉未來的情況，再毫無顧忌的亂說出去，自己這最大的優勢就會蕩然無存。
“系統，這個人有什麼特徵嗎？茫茫人海，我怎麼可能找得出一個擁有未來記憶的人？”
系統經過一段時間的計算之後提示道：
【目標人物沒有系統的幫助，沒有辦法消化記憶碎片，只會被記憶碎片攪亂記憶。】
【所以該目標有95%的記憶會人格分裂，83%的記憶會出現情商倒退，91%的機率會有十分嚴重的精神疾病。】
【當宿主接近他50米內，系統會及時給予提示。】
【該人物所擁有的記憶碎片十分稀少，且在遭受衝擊之後十分混亂。】
【僅僅擁有部分殘缺的混亂記憶，請宿主不必擔心。】
聽到這裡，葉清晨才是鬆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那倒是沒什麼問題……精神病嗎？”
葉清晨也有了計劃。
先派人在全國方面，徹查一遍所有精神病。
並將人格分裂的人全部都篩選一遍。
尤其是最近三四年出現的人格分裂患者。
然後再由人工智慧來進行針對性的篩選，列出葉清晨懷疑的目標點。
再想辦法聚集在一起，由葉清晨來親自測試。
如果沒有人工智慧的存在，葉清晨處理這個問題也許還會麻煩一些。
但有了人工智慧，篩選可疑目標肯定不成問題。
葉南眼睜睜看著唐龍被幾個女孩拉進了夜總會。
急忙從車裡跑出來，拼了命的往裡衝。
如果能及時將唐龍拽出來，並哄他說是找錯了地方。
也許還能有挽回的餘地。
剛剛來到門口，葉南便聽到裡面傳來的鬨笑大笑之聲：
“秦瀾，你男朋友過來找你了。”
“瀾瀾，這就是你說過的那個男朋友，你還真是幸福啊。”
“哈哈哈哈，表子陪傻子，還真是絕配。”
“又能賺錢，又能談戀愛，真是讓人羨慕，我怎麼就沒有這麼痴情的男朋友。”
葉南急忙往裡面闖，嚇得門口幾個負責招攬顧客的小姐都是一驚。
穿著這麼體面氣派，開的車子更是最新款的人工智慧電力汽車。
竟然還會往他們這種偏僻小店來闖？
而且還好像急得連客套話都不會說了？
葉南剛剛進去，恰好看到唐龍緊張的連話都說不明白。
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正在一群女孩的調戲包圍之下手足無措。
唐龍轉了一圈，看到的幾個女孩都顯然不是自己記憶中的女朋友。
因此也是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是不是我來錯地方了，瀾瀾是在這裡上班嗎？”
葉南這時候也鬆了一口氣，急忙上前拉住了唐龍。
幸虧這家夜總會又窮又破。
弄得和洗頭房差不多，連個顯眼的招牌都沒有。
所以唐龍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哪裡。
葉南急忙說道：“唐龍，你來錯地方了，這裡哪是你女朋友工作的地點。”
“你女朋友是在隔壁的超市打工呢。”
唐龍也因為破碎的記憶，弄得自己迷迷糊糊。
“是嗎……好像……”
可就在葉南想辦法先把唐龍騙出去，以免他承受不了打擊的時候。
卻見到一旁一個化妝室的門被嘎吱一聲開啟。
隨後一名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模樣十分清純的女孩正倚著牆笑道：
“唐龍，你來找我了？”
葉南暗叫一聲不好，甚至已經做好了怎麼安撫唐龍，
儘可能別讓他因此崩潰的準備了
葉南看了一眼那個女孩。
第一個感覺就是覺得，
很難將這個女孩和阿虎口中，那個一心騙唐龍錢的市儈女孩聯絡起來。
雖然身上穿著較為妖嬈嫵媚的魚網襪，臉上也畫著一些濃裝。
但卻給人一種十分獨有的氣質，顯得格外乾淨
算不上國色天香，卻也絕不像這種小破夜店能夠容納的俗物。
就連葉南也不禁暗暗搖頭。
這樣的女孩，稍微打扮一下，不管幹什麼都能不愁吃喝。
怎麼會混到如今的地步，流落紅塵了呢？
唐龍也急忙上前，纏著女孩嘮東嘮西。
雖然說的都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內容，東一句西一句。
但這個叫秦瀾的女孩卻是聽得十分認真。
不時還微笑著回應了幾句。
“對了，今天是你生日，我幫你買了一塊蛋糕，你來切了吧。”
秦瀾顯得也是十分意外。
因為秦瀾顯然也知道唐龍的疾病。
真真假假的記憶在他腦海中碰撞，所以記性十分的差。
如今唐龍竟然能記得她的生日……
秦瀾低著頭，好像在臉上擦拭著什麼。
“那是你的朋友嗎？”
過了一會兒，秦瀾急忙轉開話題，聊到了身後的葉南身上。
葉南直接上前回答道：
“沒錯，唐龍是我的好朋友。”
秦瀾點點頭，和葉南客套了兩句，然後就拉著唐龍進了屋子裡面。
離開之前，葉南還悄悄拿出了一些錢。
就當是替唐龍付的錢，讓秦瀾能夠放心的好好照顧唐龍。
就當時讓唐龍開心一下。
而秦瀾卻是微笑著拒絕了葉南的錢，表示自己只是想陪一下唐龍。
葉南也是有些疑惑，秦瀾的表現好像和阿虎所評價的見錢眼開截然不同。
看著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切開蛋糕。
而葉南則是站在外面，向其他小姐打聽秦瀾的情況。
只不過那些小姐一看葉南不是來照顧生意，
而是過來打聽她們最討厭的秦瀾。
因此她們都是愛搭不理的，猶豫半天也沒說出什麼東西。
葉南自然知道該怎麼處理，從兜裡拿出了錢包。
然後從裡面掏出了二十張現金，直接放在了桌子上面。
“誰說的最清楚，這些錢就是她的。”
這群小姐一看葉南出手這麼闊綽。
也都是急忙圍攏了上來，生怕慢了一步。
各自都將自己所知道的內容全部說了出來。
從她們東拼西湊的話語之中，葉南也大概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瀾是從鄉下被一個親戚騙到城裡打工的。
一進城，她身上所有的錢財物品都被騙了個精光。
甚至連身份證都被捲走。
無奈的秦瀾只好四處奔走，想要找到合適的工作打工。
可偏偏家裡缺錢，一直催著秦瀾寄錢回家。
無奈之下，秦瀾只好來夜總會當舞女。
不過秦瀾也有條件，就是隻陪酒、跳舞，絕不出臺。
憑著清秀的面容，秦瀾也成功搶下了這筆差事。
每個月都能寄五六千塊錢回家。
這個工資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十分優渥的收入了。
可偏偏前一段時間，秦瀾家裡又傳來訊息。
說是她母親的病情已經拖到了極點，必須要趕緊手術。
一旦錯過最佳手術時期，就只能在家裡等死了。
可手術需要整整十五萬。
被逼到盡頭的秦瀾甚至已經在家裡定好了一門親事。
只要她能嫁過去，對方就願意替秦瀾付手術費。
“怪不得。”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唐龍和秦瀾兩個人也是痛痛快快的一起玩耍、嬉戲。
秦瀾甚至還細心的替唐龍擦掉嘴角的奶油。
這種神情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了假的。
最後，秦瀾還親自將唐龍送到了門口。
“葉先生，看得出來，您好像對唐龍很照顧。”
秦瀾若有所指的說道。
葉南也點點頭：
“沒錯，唐龍當初在我落難的時候幫了我，這份情誼我銘記於心”
“那以後就有勞你多多照顧唐龍了……他太天真，容易輕信別人。”
唐龍還想留下來說些什麼。
卻被葉南直接帶走。
其實葉南也是頗為糾結，
他其實是想撮合唐龍和秦瀾兩個人的。
只不過秦瀾畢竟是夜總會出身，葉南本身是不願意自己的好兄弟日後有這麼一個妻子。
兩人上車離開之後，
唐龍也是一直念念不停的跟葉南唸叨自己女朋友是不是很漂亮。
是不是又溫柔又體貼。
葉南也是心事重重的點頭回答，糾結著應該怎麼辦才好。
現在唐龍對秦瀾這麼中意，全部都是因為唐龍並不知道秦瀾的身份。
如果他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女朋友，其實是一個夜店的坐檯。
就算沒有出過臺，身子還是乾淨的。
但普通人也是絕對沒辦法接受一個在夜店工作過的女孩。
更何況就連唐龍每次和秦瀾約會。
秦瀾都會藉著各種理由從唐龍這裡要錢……
就在葉南發愁以後該找什麼藉口，跟唐龍解釋他女朋友離開的事情。
畢竟以後秦瀾就要回到鄉下結婚。
如果以後真的找不到秦瀾了，葉南還要想辦法解釋這件事。
免得唐龍承受不住打擊而崩潰。
就在這時，唐龍突然若有所思的喃喃說道：
“南哥，你穿的衣服這麼好看，又能開這麼好的車子，是不是很有錢？”
葉南之前也是數次想給唐龍送錢，或者是直接給他買房買車。
但唐龍都是痴痴呆呆的拒絕，從沒有正面答應。
所以葉南也就是隨口回答道：
“算不上有錢，只能說是勉強湊合吧。”
“那……你能不能借我十五萬。”唐龍突然說道。
葉南一愣，驚愕的轉過頭看著唐龍。
而此時的唐龍已經不再是原本呆傻的模樣，
雙眼已經是無聲的流出了許多淚水。
“我一定會還你的，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錢……”
這時候葉南才反應過來。
唐龍雖然記憶混亂，但卻是能夠記下許多刻骨銘心的事情。
就比如他和秦瀾的事情。
他恐怕早就已經發現了秦瀾的身份。
甚至也都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不過潛意識告訴他，在沒有辦法解決對方問題之前
不要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唐龍，你不嫌棄她嗎……”
葉南這時候才知道，自己一直沒有真正瞭解過這個好兄弟。
“我都是這幅模樣了，還怎麼嫌棄其他人？”唐龍苦笑道。
“她簡直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善良，最體貼的女生。”
“所以我才會想辦法挽回她……”
葉南知道，如果不是逼不得已，
唐龍這麼偏執的人是不會想找自己借錢的。
“葉南哥，我是真的廢物啊，攢了這麼久也才攢了幾千塊。”
“你要是能把錢借我，我當牛做馬也要償還你。”
如果是其他人，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一個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的話。
但葉南卻是明白，對方既然說得出，就真的是抱著拿一條命來換十幾萬的心思。
而這時候葉南也是想通了，只要唐龍自己不嫌棄，不在意。
那麼秦瀾也未必不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