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週賭約已到，企鵝影片總部揭曉結果，恐怖的七百萬付費量（1 / 1）
“魏公關，魏公關，快說話別特麼裝死！”電話那頭，穆元還在憤怒不已地指責。
魏公關此刻早已無暇顧及穆元，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在電腦上開啟豆瓣首頁，飛快輸入影片名，進入《那裡有你》的主頁。
果然不出所料，豆瓣這邊也一樣，辛辛苦苦了好幾天，刷了近兩萬條評分，才將影片評分拉到了4分割槽間。
可現在，沒了，一切都沒了，評分人數那一欄銳減到五千多人，分數卻高得離譜，重新回到8分以上。
至於自己工作室水軍賬號刷的低分評論，一條都看不到了。
魏公關一下子變得無比緊張，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對小馬道：“快去看看豆瓣那部分賬號有沒有問題！”
半分鐘後，聽筒傳來小馬帶著哭腔的聲音：“沒了，魏哥！全沒了，那近兩萬個源賬號也用不了了。”
聽到這話，魏公關渾身一軟，跌坐在床上。
“咱們工作室，還...還剩多少可用的賬號？”他顫抖著語氣問道。
“這一單幾乎把咱們手裡所有能用的賬號都用上了，現在只剩一千多個賬號沒事，因為打算分批刷，這批賬號本打算最後一天用的...”
一千多個...
魏公關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呆愣在原地。
他辛辛苦苦積攢的家業，一天之內，全沒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單子，為什麼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媽的，魏公關快說話，裝死是不是？”另一頭的穆元還在不依不饒。
魏公關又驚又怒，聽到穆元這話，瞬間火冒三丈，對著話筒吼道：“穆元你個老混蛋，你特麼到底得罪了誰，現在我的賬號全都摺進去了，你特麼賠我賬號！”
穆元聽到這話懵了，馬上反應過來：“魏公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花錢買你的服務，你現在賬號被封了，賴到我頭上了是吧，有你這麼做生意的？”
魏公關強忍怒意，恨恨道：“老子入行這麼久，就靠著這些賬號養活工作室，就是接了你這個破單子，才讓老子賬號全完了，現在破產了！我這些兄弟跟我這麼久，現在全特麼要喝西北風了，你說該怎麼辦？！”
頓了頓，魏公關繼續道：“你特麼到底得罪了哪尊大神，這影片到底是什麼後臺，趕緊特麼如實交代！”
穆元聽了不屑一顧道：“什麼破後臺，那個王徵就一家影視工作室而已，哪有什麼後臺，我看你就是存心想碰瓷！”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總之，別的我不管，你特麼趕緊想辦法處理這事，咱們已經簽了合同，我已經付了錢，你別想抵賴！”
穆元怒氣衝衝地結束通話電話，什麼源賬號啥的他才不懂，也懶得去了解，他只知道，顧客是上帝，一切遵守合同，現在魏公關違反了合同，就該想辦法補救。
魏公關那邊聽著嘟嘟的忙音，怒火中燒，將手機用力往床上一摔。
備用手機那頭傳來小馬的聲音：“魏哥，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魏公關此時心亂如麻，只能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冷靜分析局勢。
自己工作室的水軍業務專業水平很高，肉眼很難區分真假，除非動用了高科技手段，例如流量分析、監測、溯源等技術。
而普通人不可能擁有這些技術，能擁有的只有兩種，一是平臺網站，二是官方監管部門。
這讓他想起了前段時間為孟常攻擊蘇昭的恐怖經歷，同樣是一夜之間，如同遭遇了靈異事件一樣，整個工作室損失了整整一半的賬號。
後來他們工作室居然接到了官方警告，這才知道原來蘇昭竟與官方有千絲萬縷的聯絡，魏公關的行為險些將整個工作室葬送。
現在的情形，總讓魏公關有種莫名熟悉的既視感，同樣雷厲風行的動作，悄無聲息的整治，精準無誤的判斷，風捲殘雲的封禁。
這令魏公關無比懷疑，這次難道又如此倒黴，又踢到了鐵板？
“小馬，你隨便找個被封禁的賬號，聯絡企鵝影片和豆瓣平臺，試探一下被封禁的原因。”
魏公關別無他法，只能先搞清楚被封禁的原因。
很快，小馬回了訊息，更加讓魏公關心驚膽戰。
對於賬號被封禁的原因，兩大平臺的客服只回復了小馬四個字：“無可奉告。”
連平臺都不敢說出原因，證明魏公關猜測的沒錯，官方，真的下場了！
魏公關趕緊聯絡了幾個熟絡的圈內朋友，打聽這位王徵導演到底有什麼背景。
不過問了幾個人，都說不太清楚，印象中這王徵導演喜歡獨來獨往，在導演圈子裡朋友也不多。
魏公關帶著忐忑不安，一夜沒有睡著。
他的疑問在第二天得到了解答。
兩個身穿制服的政府人員敲開了工作室的大門。
“你就是魏公關？”
魏公關有些驚恐：“我就是。”
“跟我們走一趟吧。”
“長官，能說一下什麼原因嗎？”
“呵呵，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
...
最後一天，當穆元再次開啟電腦後發現，魏公關並沒有採取措施，《那裡有你》評論區以及豆瓣評分依舊居高不下，他忍不住破口大罵魏公關不是東西，決定以不付尾款來威脅他馬上處理。
令他驚訝的是，魏公關工作室的小弟回覆說，一大早魏公關就被兩個大蓋帽帶走了，好像跟他刷評活動有關。
穆元懵了，不就是刷了點評論嗎，有那麼嚴重嗎，他以前還從沒聽過水軍刷評被抓的，又不是啥敏感資訊，有必要嗎？
可現在他該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與王徵的賭約。
“媽的，魏公關不在，你們趕緊給老子想辦法，把評論給我刷回來啊，我都付了十萬了，打水漂了是吧！趕緊幫我解決，不然尾款就別想要了！”
他對著電話那邊的小弟大罵，可不曾想，小弟聽了這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穆元罵罵咧咧，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穆元最終也沒能等到魏公關的回應，再給他的工作室打電話，只剩下一陣忙音。
穆元漸漸開始慌張不已，期間也找了好幾家其他的水軍團隊，可是對方一聽是王徵導演的新片，都直接把電話掛了。
穆元不知道，就在魏公關被帶走的那段時間，文宣辦公室已經向圈內各大公關團隊發了警告，嚴禁對王徵導演的新片發起攻擊，否則將會受到正義制裁。
官方都說得這麼直白了，還有哪家不知死活的敢接這個活兒，就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了。
...
一週之約已到。
穆元一大早來到企鵝影片大樓，孫亞兵叫自己來，他還以為是什麼重要會議。
結果來了之後傻了眼，整個會議室有六個人，除了自己和孫亞兵，還有兩個人，分別是王徵，以及上次戴墨鏡的那位年輕人。
除他們四人之外，居然還有企鵝影片中負責影視這塊的兩位中年領導。
穆元心道不好，這是結算賭局來了，竟然還找來了領導坐陣，自己這下連反悔都沒得反了。
孫亞兵今天好像有些興奮，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笑意，他讓眾人坐下後就迫不及待道：
“兩位領導，還有各位，咱們廢話不多說，相信大家都對王導和穆導這回的賭約有所瞭解，為期一週的賭局今天結束，我特意請兩位領導來做個見證，對賭局做個了結。”
兩位領導對視一眼，點點頭，年紀稍大的領導一臉嚴肅道：
“這是兩位導演之間的賭局，既然王導願意相信我們，委託我們作為見證人，那我們定然不會讓王導失望，一定會保持公平公正，絕不會因為穆導與企鵝影片有過合作而對其進行偏袒，這點請王導放心。”
年輕些的領導也是同樣的態度，這讓穆元感到一陣緊張，原本以為憑藉自己與企鵝影片平臺的關係，即便自己真的輸給王徵，強行抵賴的話，企鵝平臺應該也會給點面子，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兩位領導直接出面，一上來就是強調公正性，穆元心裡暗道不妙。
不過他向來恃才傲物，才不會相信企鵝平臺真的會因為一個外人的荒唐賭約，把立過汗馬功勞的自己捨棄掉，兩位領導這話，大機率是說給王徵聽的。
見王徵沒有意見，孫亞兵看向蘇昭：“也請蘇昭先生做個見證。”
蘇昭摘下墨鏡，淡淡一笑：“這是自然。”
穆元一臉疑惑地看向蘇昭：“你不是當時提議比試的小夥子嗎，怎麼跟王徵坐在一起，你和王徵是...”
“我是他的老闆。”蘇昭微笑。
穆元嘴巴張大，驚訝地看著二人。
“你...你們是一起的？那你當時為什麼要貶低王徵，還說服我進行比試。”
蘇昭淡淡道：“如果不這樣，怎麼能服氣呢。”
穆元表情怪異地看著神色淡然的蘇昭，總覺得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進入了什麼圈套，頓了一會，瞬間醒悟。
媽的，這年輕人怕不是在捧殺自己！
“好，既然雙方都沒有意見，那麼我們現在還是揭曉賭局結果。”
孫亞兵開啟桌上的電腦，投影出現在牆上的幕布上。
“賭局成立的時候，規則非常簡單，兩位導演的新片恰好是同一天上線，因此只需一週為限，比較兩位導演的新片成績，決定勝負。兩位領導有什麼看法？”
說完看向兩位領導，年長的領導點頭：“我贊同，不過成績這個詞偏籠統，影片的指標非常多，人氣、評論、銷量、曝光度、廣告收入，需要先確定好，以哪種指標來比較。”
年輕領導點頭：“我們既然是商業影片，那就乾脆以商業的標準，也就是一週時間內兩部影片的收入，進行比較。”
這個觀點贏得大家認可，孫亞兵似笑非笑地看向一臉驚愕的穆元：“穆導有沒有意見？”
穆元心頭一緊：“這...恐怕不妥。”
自己的片子上線一週時間，差評如潮，自從被遮蔽之後，播放量更是無比低迷。
那收入跟王徵那部片子相比，確實處於下風。
“哦？那請穆導說一下，應該怎麼比較呢？”孫亞兵笑道。
穆元想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不是他不想，是他那片子全方位落後，還真想不出能穩贏王徵新片的地方。
“不用囉嗦了，就按收入來比，這樣統計起來還簡單些。”年長的領導拍板，同時冷冷地望向穆元，眼裡透出精光。
穆元雖然確實與企鵝影片合作了幾部網劇，可是成績全都慘不忍睹，不僅讓企鵝影片口碑受到影響，還讓公司的投資打了水漂，受到不小的損失。
這穆元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天天將自封的“企鵝影片首席御用導演”掛在嘴邊，其實企鵝影片負責影片模組的領導層，已經萌生了與其終止合作的意圖。
恰好可以藉助這個契機，將這個臭狗屎踢出去，說出去也算名正言順。
穆元聽到領導的話，不敢再反駁，安靜的會議室中，只有孫亞兵手裡的滑鼠啪啪的點選聲。
很快，影片後臺管理頁面出現在幕布上。
“各位，這是穆導《築夢演藝圈》的收入趨勢圖。”孫亞兵介紹道。
大家看去，《築夢演藝圈》的一週付費點播量有四十二萬，每個六塊錢，換算成銷售額就是約二百五十二萬人民幣。
除此之外，還有片頭片中的廣告收入，按照播放量和點選量統計，一共有一百五十萬收入。
再加上雜七雜八的打賞收入，最終算出穆導這部《逐夢演藝圈》總收入達到了四百三十多萬收入。
看到這成績，穆元猛然站起身來，一臉興奮地指著幕布，哈哈大笑道：“你們瞧見了吧，這成績難道算差嗎？這才一週時間，就有四百多萬收入！”
這個成績遠遠超出穆元的預期，這是自己第一步大製作的影片，以前拍過的那些網劇，收入跟這個根本沒法比。
可是他笑著笑著，忽然覺得周圍一片安靜，定睛看去，心裡一驚，只見所有人都神色冷淡地望著自己，兩位領導更是滿臉冷漠，甚至帶著一絲冷笑。
“穆元，你不要忘了。”年輕領導冷冷提醒道：“這部片子，投資達到五千萬，其中企鵝影片投資佔了四千多萬。”
“你一週四百多萬，需要十週才能回本。你好歹是個導演，以前雖然沒涉足過網大，難道不知道網大的生命週期有多久嗎？”
他淡淡伸出四個手指：“最多一個月，四周。就算你後面更夠保持這個成績，最多也只能吃回兩千萬。你這部片子，讓企鵝影片淨虧兩千萬。”
年輕領導用冷淡的語氣說出了殘酷的事實，穆元瞬間僵在原地。
他以前沒有拍過網大，對這一塊確實不太瞭解，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沒有理會一臉僵硬的穆元，孫亞兵繼續點開另一個頁面：“大家請看，這是王導《那裡有你》的後臺資料。”
眾人抬頭望去，看到資料的那一刻，全都倒抽一口冷氣。
幕布上顯示著一週的付費點播量，整整七百萬！
每個六塊錢，單單點播收入，就達到了四千多萬，就算王徵不是企鵝影片的人，需要平臺抽走一半，到手也還有兩千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