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皇上留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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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姣覺得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皇上還是這樣問她,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可是不管是怎樣的想法,在她心裡都已下定決心,要離開皇宮,離開是非,離開那個無情的男人。

遠離了男女主,自己就隨便找一個犄角旮旯平平靜靜,安安穩穩的生活,難道不香嗎?

“皇上,臣妾累了,不想再跟你鬥智鬥勇下去,你拿你的權勢來壓著我,而我唯一能夠與你相抗爭的便是將軍府,鬥來鬥去結果也只會是兩敗俱傷,又何必為難自己呢?以前或許你是礙著榮家面子,不敢提出廢后,可是現在臣妾自請下堂,甘願被廢,這麼一來,皇上不僅是對榮家,對整個天下都有交代了,何樂不為呢?”

她是真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變化無常,跟他在一起久了,恐怕連自己怎麼被玩死的都不知道,當然要在那之前把自己摘出來,離開這個男人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無情,當初成親的時候高傲如你,既然說出了要讓朕一輩子臣服於你的話,怎麼這才到哪個哪?你就已經舉手投降了?”

高隱在黑夜中的眼眸,晦暗深邃與烏黑的夜色融為一體。

而眼前的女人更是讓他咬牙切齒,卻又不能奈她如何?

“朕都已經說過了,你即便是死也得死在皇宮裡,所以就熄了你那廢后的心思,沒有可能,你也不要多想了,若是有機會的話,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麼脫身,身為堂堂皇后,竟然偷偷溜出宮去找樂子。”

高隱說了那麼多,都不見她在說話,憤恨地走上前,才伸手還未觸碰到她肩膀,就聽見一聲悶響,容姣直直地朝地上摔了過去。

“容姣,容姣……”高隱把她抱了起來,腳下運氣輕功,飛快的往皇宮趕去。

沈鶯鶯在養心殿裡,左等右等都不見皇上回來,她摸著自己的肚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娘娘,奴婢剛剛去打聽了皇上是出宮夜會賢王,怕是去商量大事了,一時半會兒不得回來,不如我們就先回去歇著,天色已然不早,若是傷了胎氣,對龍子不好。”

巧心成為貼身宮女,跟在沈鶯鶯跟前忙前忙後,甚至都不敢離開一步,就怕一不小心會有閃失。

沈鶯鶯來回踱步,她雙手撐著後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馬上就要臨盆了呢!

只可惜她的肚子依舊是平坦。

“巧心,你再去問問,皇上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總不能一晚上都在外面吧?本宮已經一天都沒有見到皇上了,再不見面的話,心裡總是覺得慌。”

“是,奴婢這就出去看看。”巧心沒辦法主子發話了,她不得不遵從,就只能往外走去。

高隱抱著容姣到了景陽宮,還不等下人回過神來,就大聲呵斥。

“都站著幹什麼,趕緊去叫太醫過來,太醫院裡的太醫必須全部都給朕過來,少了誰要他命。”

皇上從來都沒有如此動怒過,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看著皇后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氣息,大家隱隱約約也都猜錯了一些不同尋常。

守在最外面的小太監撒腿就往外跑。

舒枉與扇心坐著馬車一路緊趕慢趕才追回來,這時候太醫都已經診治完畢。

高隱就坐在容姣寢宮之中,一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揉著眉心,回顧這一晚上,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也不知從何開始理清頭緒。

舒枉站在旁邊已經半天,可是皇上依舊在煩躁,也不敢上前打擾,就連送茶水的宮女,也只是站在門口不敢往前走,網上不說話的樣子比平常要嚇人多了。

“舒公公,也都已經上了皇上該歇息,明日還要早朝,是這裡乾坐著也不是一回事呀。”

小宮女在一邊小小聲的嘀咕。

扇心跟著直點頭,現在皇后娘娘被皇上親手抓包在外面,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話,但是一回來皇后娘娘就被太醫診治重傷,還真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正一臉迷惑,但是她也不敢開口去問。

“唉,雜家也想去勸勸皇上,可是你們看看皇上,現在哪是旁人能勸的進去的?誰敢在這個時候老虎頭上拔毛呀?除非嫌自己活久了。”

舒枉要比他們都還要愁心,皇上這個樣子看著挺可怕的,沒有人敢上前勸阻,但是他身為皇上身邊貼身伺候的大太監,如果不說些什麼也不合適。

就只能壯著膽子慢慢的走上前試探著開口。

“皇上,現在夜已深了,太醫們說皇后娘娘既然自有天相,好在雖然傷及五臟六腑,但是按時吃藥也是能夠調養的好,不過就是要費上一些時日罷了。”

“誰說朕是擔心皇后?”高隱冷不丁的一句話把大家都給嚇傻了,皇上不擔心,皇后卻是坐在這裡久久不肯離去,那到底是幾個意思,誰也猜不透。

“誒,皇上,奴才的意思是,今天沈妃在養心殿裡等了皇上許久都沒有見著皇上,許久不肯離去,皇后娘娘這裡已經平安無事,皇上看看要不要……”

“不用,沈妃都已經是那麼大的人了,孰輕孰重,她自己拎得清楚。”

高隱站起身來,往床邊走去,坐在床上脫去了長靴。

舒枉見到這副情景,趕緊招呼人退出去把門關上。

“舒公公,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呀?皇上看到皇后在外面明明很生氣,為什麼這時候又留宿景陽宮?”

扇心直接傻眼,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

舒枉搖搖頭:“你以為就你覺得疑惑吧?雜家也覺得很是想不通,皇上生了那麼大的氣,不懲罰皇后娘娘竟然還留宿在這裡,這事情如果傳了出去的話,那鐵定會掀起軒然大波,咱們以後可是要把嘴巴管嚴一點,不能漏了風神出去。”

舒枉甩甩佛塵,走到下人房裡去換衣服,回來的太過匆忙,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換回原來的太監服,好在皇上已經歇下個,他也算是能夠喘口氣了。

容姣一覺睡到大天亮,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只覺得渾身散架,所有的骨頭都好像被人打斷了一般,想動不能動,不動又專心的疼。

“扇心……”

“娘娘,奴婢在!”

“本宮,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覺得渾身都痛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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