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巴結皇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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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扇心耷拉著腦袋跑回來:“娘娘,奴婢讓人抬凳子過去,可是沈妃娘娘就是不願意起來,說是君命不可違,莫要讓她為難。”

容姣氣得臉上青筋都在顫抖:“說的這麼好聽,看來她也已經是鐵了心思,要把本宮拉下水,這女人想的可真是周到哇!只可惜本宮哪有那麼容易就被她給算計了?”

她慢慢的站起身來,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或許又因為躺的太久,所以瞬間有些暈眩,差點倒在地上。

扇心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娘娘,這是做什麼身體不適,就要好好躺在床上歇息,這猛然起來對身體可不好。”

她擺擺手:“先別說那麼多了,沈妃喜歡在這裡跪就讓她跪著,本宮心裡掛念皇上,現在咱們去養心殿看看皇上吧。”

既然沈鶯鶯是篤定了要吃死她,那也不能讓她輕易就得逞了。

“可是……咱們若是走了,沈妃該怎麼辦?”

“呵~人家誠心誠意來算計你,難不成你還傻乎乎的在這裡任由別人抹黑嗎?如果沈妃在本宮宮門前跪的小產,回頭到處去跟人哭訴,歪曲事實,說是本宮罰跪她,導致她失去了肚子裡的孩子,正常人都會同情弱者,更何況本宮以前得罪的人不少,她們才不會究其真相,只會跟著湊熱鬧,不嫌事大,明知道都是這個結果,幹嘛還給自己找不痛快?”

她站起來,搖搖腦袋,還是覺得頭有些暈。

“可是娘娘現在……”

“本宮只是胳膊受了傷,又不是腿受了傷,找一頂轎子過來,本宮坐轎子去養心殿。”

扇心扶著他慢慢往外走,還忍不住的嘀咕:“沈妃左右都是跪在景陽宮門前,真要是小產了,皇后娘娘真的能夠逃得脫嗎?”

她翻翻白眼:“逃不脫又能怎麼辦?總之,只要本宮不在景陽宮,在皇上那裡,只要這個女人敢胡亂抹黑,本宮就能說,沈妃是嫉妒本宮與皇上伉儷情深,自己跪在景陽宮門口請本宮下位,既然是一灘渾水,那咱們就直接把它攪亂,誰都別想撈好處。”

扇心突然笑了起來:“娘娘真是英明,這麼一來,就算沈妃到處胡言亂語,咱們也就不怕了。”

容姣坐在轎攆上滿心思都是皇上對自己關心時的那神情,可是當她醒來後,明明看到皇上眼睛裡含著的都是柔情之色,為何瞬間就能冷漠如冰呢?

到底是被那一抹淡淡的關懷所吸引,容姣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妄想症?

明明皇上對她態度極差,事事與她作對,怎麼可能會對她有溫柔的一面呢?

就覺得應該是自己想錯了,可她明明裝昏迷,皇上都沒發現,或者是皇上壓根就不願意去發現,想來想去都沒個結果,頓時腦中一片麻亂。

“扇心,本宮胳膊上所用的藥真的很珍貴嗎?”

走在旁邊的丫鬟愣了一瞬,毫不猶豫的點頭:“娘娘怎麼會這麼問呢?皇上賜的自然是最好的療傷藥,奴婢可聽人說太醫院裡的太醫們因為皇上所下的命令個個膽戰心驚,沒有一個人敢糊弄,這如果是放在以往的話,娘娘就算是用不上最次的傷藥,怕也用不上頂好的。”

扇心實話實說,他們現在在皇宮裡就是這麼個境況,成也皇上敗也皇上,只要皇上一聲令下,皇后娘娘就能過上人上人的好日子,反之即便身為高高在上的皇后,過的日子也是最為普通。

“行吧!”容姣反正是理不清,皇上對她到底是怎樣的態度了,反正不管是好是壞,她現在都只想去將軍府療傷,皇宮裡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她不想管,也懶得去管。

高隱正在批閱奏摺聽到太監通稟皇后來了,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奏摺,毫無情緒的望著款款而來的女人。

“你怎麼來了?來這裡做什麼?找朕可是有事?”

容姣咧嘴笑笑,笑容平淡:“倒沒什麼事就聽說皇上繁忙,臣妾得皇上眷顧,就想過來感謝皇上,不知道有沒有給皇上添麻煩?”

她想抬起手來撩撥頭髮緩解尷尬,卻發現胳膊痛的不能動。

雖然用了最頂好的傷藥,但是胳膊不動才不痛,只要微微一動,就痛到專心。

該死的沈鶯鶯還真能下的去手,那髮簪恐怕已經刺到骨頭了,否則不會動一動就鑽心刺骨的痛。

“哦?皇后現在都已經這副模樣了,還惦記著朕,可真是讓人感動,既然皇后身體無礙,那就過來研磨吧。”

容姣:……

這該死的男人,貼身照顧她那麼久,是知道她傷有多重,結果現在還讓她研磨?

真想把那硯臺扣到他頭上去。

扯起一摸假笑:“皇上謬讚了,臣妾雖然現在傷勢好了很多,可是還未痊癒,研磨恐怕還不行,若皇上不嫌棄的話,臣妾願意陪皇上嘮嘮嗑。”

她現在只想坐在這裡,離皇上遠遠的,只能慢慢乾耗著時間,只要一個時辰過去,自己再回景陽宮,沈鶯鶯那女人到底是什麼後果都與自己無關了。

“既然皇后要陪朕嘮嗑,坐那麼遠做什麼?”高隱看著她那張俏皮的小臉,心裡暖暖的,可是想到自己又不能對她太好,他與將軍府之間始終要保持著一段距離,容非老將軍替他打下了江山,正是因為如此,才不能讓榮家後人好大喜功,要冷漠疏離,讓他們保持清醒頭腦。

自然與皇后也就不能太過親密,加上皇后從小就嬌蠻任性,對他不和善,若說對她一點怨念都沒有,那也不全是。

容姣古怪的看著皇上,就那麼呆呆地盯著自己,不說話也沒動作,都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就算是想聊天也找不到話題。

就只能乾坐著等著皇上先開口。

“你不是說要陪朕嘮嘮嗑嗎?這坐著不說話,算是怎麼回事?”

容姣微微眯起眼睛:“皇上真是說笑了,臣妾就是有點想念皇上,所以才過來看看,既然皇上日理萬機忙得很,不如就先忙著手中的事吧!臣妾在這裡陪著就好。”

她哪知道說什麼?跟皇上之間又沒有共同的話題,也不想討論沈鶯鶯,省的戳著了他的心肝寶貝,又給自己找不痛快。

高隱不再搭理她,拿起奏摺開始批閱起來,只是餘光總是忍不住往門口的方向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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