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被茶水燙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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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句隨意關心的話語,讓身邊剛回宮的謝錦蒔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

“皇后身體不適?”

容姣還未開口,高隱就已經瞪了沈鶯鶯一眼。

“不過是發生了一點誤會,好在沒什麼大礙,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高隱特意讓皇后坐在他身邊,就是為了給滿宮嬪妃看,現在皇后已經不同以往。

“皇上,臣妾不過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看你說的就好像要命似的,臣妾沒放在心上,雖然還偶爾會做噩夢,好在都已經過去了,今天來的有些晚,還請皇上不要怪罪。”

她微微垂頭盡是與皇上說話。

高隱知道皇后與謝錦蒔兩人關係不和,從前只要開口說話就必定會吵架,既然皇后有心避著那也不做為難。

“皇后,今日怎麼來這裡了?身體不適就好好將養著,你是皇后,母儀天下,身體養不好怎麼行?”

容姣害羞的垂下頭,臉上飄過,一摸緋紅,心想著皇上今天好像有點不正常,竟然會說這麼關懷的話。

謝錦蒔坐在一邊,暗暗的攥緊了拳頭,不過短短離開些時日,皇后與皇上之間的關係為何突然變化的這麼好了?

她同時也看向沈鶯鶯,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回答。

這時宮女奉茶,容姣伸手接茶盞,手還沒碰到,宮女就已經鬆了手,滾燙的茶水全部潑在她衣服上。

容姣頓時大驚失色的站起了身體拼命拽著身上的衣服。

“快,叫御醫!”

“大膽,敢如此對皇后?”高隱眼神示意,舒枉立馬走上前,對著那宮女就賞耳光,幾下就見到她嘴角出血。

容姣豈非不知給她奉茶的丫鬟是謝錦蒔貼身宮女玲瓏,看樣子是故意把茶水撒在她身上。

“皇上,臣妾的衣服髒了,怕是不能再留了,請恕臣妾告退。”她原本來就覺得尷尬,既然有藉口能走,那就早早走。

才坐下就被人潑了滿身茶水,心裡自然也不痛快。

“皇上,對不起,是臣女沒有管束好身邊的小宮女,還請皇上恕罪。”

謝錦蒔此刻已經咬牙切齒,皇上明明知道玲瓏是自己的心腹,還讓人下如此重的狠手,雖然是打在她臉上,更像是打在了自己臉上。

高隱這時候臉上早就沒了溫和的笑意,冷冰冰一片。

屋裡所有的嬪妃們頓時噤聲,皇上生氣了,誰還敢再多說一句話?

“帝姬,你才回來一路舟車勞頓,是該要好好歇歇,朕先回去,有事派人過去知會一聲。”高隱不再停留,而是追著皇后就出去了。

留下一眾人面面相覷,最受皇上喜愛的帝姬,竟然千里迢迢回來,皇上不給面子。

“既然皇上都走了,那你們也沒必要在這裡待著了,該做什麼,做什麼去。”謝錦蒔幾乎是從牙縫裡摳出聲音。

皇上讓她掌管六宮,嬪妃們自然是要聽她話。

高隱見到皇后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容姣!”

她轉身看到皇上乘攆轎而來,頓時就尷尬的不知道把手往哪放,她現在一身狼狽樣,要多慘有多慘。

真是白白給人看了笑話。

“皇上,你怎麼來了?”

“朕傳了太醫,要不然去養心殿,也能找找看看被燙傷的地方。”

在高隱眼裡皇后還真是多災多難,這身上的傷都還未好全,又添了新傷。

“是,臣妾遵旨!”她一瘸一拐,還不忘叮囑身邊的宮女:“扇心,一會兒,你趕緊回錦陽宮一趟,把本宮院子裡,叫做蘆薈的東西,摘了幾片葉子送養心殿去,動作要快。”

她覺得腿上火辣辣的疼,還好一碗茶水不多,要不然怕是要脫一層皮。

“是,奴婢這就去辦。”扇心三步並作兩步往回跑。

高隱沒說什麼就趕緊帶著他往養心殿走。

容姣與皇上同坐在攆轎上,身上難受,心裡又覺得彆扭,她與皇上幾乎都沒怎麼過近距離的接觸,偶爾只有幾次,還總是讓她心不停的跳。

“容姣,今天來那麼晚,怕是為了避免與帝姬吵嘴是嗎?”

高隱突然問了一句。

“昂??”

“對,臣妾想著以前與帝姬兩人各不相讓,每次見面都不歡而散,既然臣妾想要改過自新,那就要多讓讓她,而且宮裡的嬪妃們都已經來了,不見得帝姬待見臣妾,所以就故意來玩一些,算是打了個招呼,只是沒想到才來就要走,到底是有些尷尬。”

她呵呵假笑,反正皇上都在,孰是孰非想必他也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並沒有做什麼。

高隱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你這胳膊傷還沒好全呢,就又被燙了腿,一會得讓御醫給你好好診治。”

抬轎子的轎伕們走得很快,穩穩當當的把他們送到了養心殿。

此刻太醫經候在那裡。

給容姣把脈開傷藥,容姣一隻手受著傷,還包紮著,另一隻手拿著藥膏欲哭無淚,她現在連脫下身上沾滿了茶漬的衣服都困難,又怎麼去給自己抹藥呢?

“皇上,扇心還沒回來,不如再等等如何?”

她手心裡握著藥膏,只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太尷尬了。

高隱也看出了她的窘境,於是伸手直接去解她身上的腰帶。

舒枉當即就知趣的遣退了守著的人,自己最後笑笑走出去,關上門,守在門外。

“皇……皇上,你這是做什麼?”容姣眼睛瞪得很大,皇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她腦袋很懵。

“皇上,臣妾自己來吧。”

“朕於你本來就是結髮夫妻,如今你受傷在身,朕照顧你也是應該,不必覺得拘束。”

高隱不知為何,心裡反而覺得有些開心,他與皇后就連成親的時候都沒這般接近過。

而現在如此親近也不見她生氣,反而膽子更大了。

脫去她外衫,只剩下貼身的裡衣,容姣可是臉紅的像熟透了的大蝦,兩世加在一塊,高隱可是第一個為自己寬衣解帶的男人。

“皇上,臣妾……都已經這副模樣了,這……”她有些大舌頭,不知該怎麼表達。

“皇后是不願意嗎?”

她趕緊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皇上,你看臣妾現在渾身是傷,還不能侍寢,更何況現在還是白天,如果被旁人知道了,那更得編排皇上白日宣淫,說皇上昏庸無道,得是臣妾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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