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棋逢對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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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現在甚至隱隱覺得,會有刺客突然從湖水中冒出來。

只要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後退幾步。

扇心見她這樣,也知道是因為那天的事情嚇著了。

於是出聲好言安慰:“娘娘不必太過擔憂,剛剛奴婢都說了,這裡一般的人是進不來的,那些刺客也是因為透過內應潛伏進來,並非是從水路。”

容姣知道她這是在安慰自己:“你說的本宮都明白,可就是過不去心裡這道坎,想想前些天,好端端的忽然就從水裡冒出那麼多人,如果不是運氣好的話,可能命都舍在他們的手裡,現在皇上都已經受傷了,咱們還是好好的安分一點。”

她其實心裡非常猶豫,掙扎,湖面上的荷花微風一吹,像是在向她招手一般,在荷花叢中泛舟前行,那將是多麼一件美好的事情呀,可是她不敢,生怕再出其他的事情。

“娘娘……”

扇心也有私心,看著那一湖的荷花,就蠢蠢欲動,想要進去玩,但是皇后似乎有些害怕又不敢。

“走吧!皇上前幾天就已經允諾本宮會帶著咱們一起出去玩玩轉轉,到時候你想去哪裡玩還不是隨你便!”

小丫頭的心思,她又怎麼能夠不知道呢?不過是因為現在時機不合適罷了。

“娘娘,其實奴婢沒有想那麼多,也沒有那麼貪,就是想上去玩一圈。”

“走吧,走吧,該回去給皇上換藥了。”容姣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就帶著她往回走。

高隱上完朝後就去了皇后住了摘雲閣,清心殿連去都沒去,可是氣壞了平王。

扇心沒在說話,而是跟著皇后身後面一直往前走,兩人一前一後,腳步匆忙。

突然,她撞在了皇后的背上,正想開口道歉。

“謝錦蒔真是巧啊!”容姣忍著後心堂的疼痛,跟眼前的女人笑著打招呼,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還敢來這裡?難道就不怕再出現人出來刺殺你嗎?”謝錦蒔陰陽怪氣,開口調侃。

“怕什麼?行宮守衛森嚴,帝姬難不成能掐會算,知道有刺客潛伏在行宮裡?”

“你!!”謝錦蒔沒想到一出口就被人給堵了回來,她胳膊上受了劍傷,包紮的很張揚,遠遠就能看見她胳膊受了傷。

“本宮到時忘記問了,帝姬那日也受了傷,怎麼到現在都還沒好呢?本宮可是聽說帝姬在戰場上英勇無敵,擊退敵人,那也不過是抬手間的事情。”

她哪是關心人,明明就是在損人。

偏偏謝錦蒔還沒有聽出來,反而接著她的話得意洋洋:“本帝姬你想得皇上器重,為皇上效率那是理所應當,也只有像皇后這樣的只能躲藏在皇宮裡有別人保。”

容姣忍不住抬袖掩嘴笑:“帝姬說的是,帝姬巾幗不讓鬚眉,若是哪天皇上再有難處,還得需要你分憂解難。”

謝錦蒔忍不住得意揚揚,正想開口,卻被身後的玲瓏拉了拉衣服。

轉身見玲瓏朝她搖頭。

謝錦蒔這才回味過來,皇后是在拐著彎罵自己皮糙肉厚。

“容姣別以為有將軍府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無法無天,若哪天你落在本帝姬手裡,一定讓你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那隨你便,帝姬可別忘了本宮是皇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能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可不要得意太早。”

容姣憑著自己瞭解這女人身上發生的事情,想著與她抗爭想要贏,那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嗎?

“你憑什麼與本帝姬相提並論,你配嗎?”

這傷人的話語,容姣分分鐘氣到爆炸,也收起了臉上那虛偽的假笑。

“帝姬說的是,本宮沒有本事與皇上肩並肩上戰場,但是本宮的家人可以,將軍府,輔佐皇上登基那是皇上的心腹,帝姬憑藉自己的手段得到皇上的信任,就這麼一點點的信任,你可別自己給作沒了。”

女人與女人棋逢對手,謝錦蒔自打皇上登基以來,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從來沒有一個人敢給她難看。

偏偏這女人不知好歹。

“容姣本帝姬可以容忍你一次,兩次,耐心有限,女孩子不要自己作的太狠,否則哪天命喪黃泉,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是拿她的命來威脅她?

“呵~平瀾帝姬,你要想好你現在是什麼身份?皇上的皇妹,還不是親的,以前你們也沒多大的接觸,完全是靠著助皇上登上皇位的功勞,才會有現在這般的待遇,而如今你對本宮說的話,如果傳到皇上面前,也不知孰是孰過?”

現在皇上對她怎樣?滿宮只要是長了眼睛,長了耳朵的人都知道。

謝錦蒔更是被皇后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別得意,總有收拾你的時候。”謝錦蒔只能恨恨留下一句威脅離開。

扇心原本鼻子痠疼,可是在看到平瀾帝姬時,早就忘記了疼痛,心一直吊在嗓子眼,只怕是帝姬會對皇后做什麼?

“娘娘,帝姬還是跟以前一樣對你不敬,咱們是不是該把這件事情告訴皇上?”

容姣搖搖頭:“一點小事而已,以後這種事情還會更多,每一件都告訴皇上的話,遲早會惹得他厭煩,就先這麼著。”

她還沒有想好怎麼對付謝錦蒔,就只能先讓她蹦躂著,人找著了機會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扇心即便是不甘心也知道,謝錦蒔現在不是好招惹的人。

回到摘雲閣,高隱早早的就等在那裡,容姣看到這一切也都已經習以為常。

“皇上,怎麼這時候來了?”

高隱瞬間發現容姣不對勁:“這是怎麼了,誰讓你不好受了?”

容姣搖頭:“沒什麼,只是早上閒著無聊,出去散散步而已,來,臣妾為你換藥。”

容姣不想把剛才的不愉快告訴皇上,並且她也沒表露在臉上,只是皇上為什麼會這麼問?

“從來你只要心情愉悅,那眼中滿是璀璨光芒,從你進門的時候雖然面上看似平靜,可是你的心裡卻有不開心的事,朕說錯了沒?”

容姣手中拿著藥膏,僵停在半空,原來皇上已經對她這麼瞭解了,可是她自己從未發現這些細節。

“皇上,不要胡思亂想,臣妾可沒那麼多心事,如今你傷快好了,大概也是不能出去玩了吧。”

她想著皇上朝政事情繁多,哪有那麼容易帶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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