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錦嬪來了(1 / 1)
“哦?皇上難道沒有跟人吩咐過什麼事情嗎?現在去狩獵可是連著大臣和家眷們都一起去了,人數眾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多,是不是還有些事情沒有提前安排好,所以皇上才不得不親自過去處理?”
她寧願是自己想多了,寧願皇上只不過有事所以才需要提前出發。
騙人容易,可是騙自己卻很難。
與皇上相處這麼多日子,多多少少也是瞭解他的脾性。
既然把她看的那麼重,就不會輕易的把她一個人丟下,但是皇上臨走的時候只是說有事要處理,根本就沒告訴她是什麼事,還以為只是一些小事。
頓時她就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向皇上問清楚,可是現在她只能領著家眷們慢慢往狩獵場那趕。
在去狩獵場的時候,卻看到皇上身邊的舒枉守在半路上等著她。
“皇后娘娘,皇上交代奴才在這等候娘娘,娘娘一會到了狩獵場,你只管跟著奴才走,旁的事情都不用管。”
容姣這時皺起了眉頭,大概也能猜到或許是真的發生了一些事情,否則皇上決不會讓舒枉在半路等她。
“舒枉,你告訴本宮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皇上一大早就走了,而且這幾天也見皇上挺忙,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本宮呢?”
舒枉陪著笑臉搖頭:“皇后娘娘多慮了,最近皇上實在是忙團團轉,所以才沒有顧及到皇后娘娘,原本跟以往一樣,都是按著別人安排好了的走,可是今年有刺客,所以皇上不得不小心一些,也就忙的太多,才沒法跟娘娘一起,還請娘娘見諒。”
舒枉不愧是伺候在皇上身邊多年的公公,說話滴水不漏,根本就問不出來。
容姣深深吸口氣,看他那從容淡定的樣子,好像也不像是自己想的那般複雜。
於是點點頭:“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不要隱瞞本宮,否則回頭找你算賬。皇上現在人在哪裡?”
舒枉彎下腰,畢恭畢敬:“皇后娘娘,皇上現在已經到了狩獵場,因為咱們去的人也多,所以娘娘只管帶著家眷們在外面的圍場喝喝茶,聊聊天,如果有像以前一樣不長眼睛的,皇上也說過娘娘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不尊重皇后的人就等於是不尊重皇上那是以下犯上。”
容姣知道接下來自己該怎麼做,並沒有說話,而是到了圍場先去了休息帳篷,坐在那裡慢慢的吃著糕點,喝著茶。
扇心在一旁伺候,完全弄不明白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
“娘娘現在是不是少吃一點東西墊墊肚子一會兒還有很長的時間多吃東西,喝茶打發時間,如果現在把肚子吃飽了的話……”
容姣不僅自己吃,還給她也遞了一些過去。“你也趕緊吃一點墊墊肚子吧,別以為只是去跟那些女人們喝喝茶聊聊天,一個賽一個精明,跟她們打交道本來就費心思,還那麼多女人扎堆一起,所以咱們必須要注意說話,況後宮的嬪妃跟本宮都是死對頭,再怎樣也不能落下把柄在她們手裡,現在你跟著本宮一起好吃好喝,一會該幹什麼幹什麼,要記住本宮是皇后,你是本宮身邊的紅人。”
扇心點頭表示已經知曉,也是鬆口氣:“娘娘今年,沈鶯鶯沒有來,娘娘也就不用覺得為難,謝錦蒔現在受了傷,躺在行宮裡不能動,也沒有來,所以在後面的圍場都是娘娘說了算,不管是嬪妃還是大臣們的家眷,如果她們膽敢對娘娘不敬,奴婢第一個饒不了她們。”
“快吃吧,與那些人周旋費心思又費力氣,吃飽了才能跟她們好周旋!”
容姣並不是害怕那些人,只不過是早上起來的太晚,出來匆忙,根本沒有來得及給自己吃東西,所以現在先墊墊肚子,不定一會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又顧不上吃喝,那可是為難了自己。
再說她怎麼捨得餓著自己呢?容姣原本以為今天她能安靜一會兒,至少沒有討厭的人在,也就不用覺得鬧心。
可是才這麼想著,就我聽見舒枉急切又匆忙的腳步聲,於是沒好氣開口:“舒枉你都在皇上身邊伺候那麼久了,難道還不知道規矩嗎?進屋的時候怎麼可以這般沒大沒小,你嚇著本宮該怎麼辦?”
她正在吃糕點,突然就有人闖進來,嚇一跳,差點噎著自己,所以才會覺得有些生氣。
舒枉知道自己唐突一臉驚慌,像是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一樣。
“娘娘,娘娘可不得了嘍,奴才剛剛在外面看見錦嬪也來了,雖然她是坐轎子來的,但是人看上去精神很多,不像是重傷的人,所以。娘一會兒要小心的對付。”
“咳咳……。”
容姣被糕點噎住,努力的用手拍打的自己的心口處順順。
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抬起頭看著他不可思議的問:“你剛剛說什麼?謝錦蒔她不是留在行宮好好休養身體,這時候往這裡跑做什麼?難不成她還能陪皇上一起進去打獵?”
舒枉哪能猜到謝錦蒔的心思,只是金叮囑她:“皇后娘娘這錦嬪與你向來就不對付,尤其她還有一身武功,就連身旁伺候的宮女都身手不凡,而且她還有軍權在手,所以有皇上在的時候,或許她能忌憚你幾分,但是皇上不在。娘娘你可要小心著不能跟她正面衝突,否則,給自己惹來麻煩,一切都等到皇上回來再說。”
舒枉怎麼都沒想到謝錦蒔好端端的會跑過來,這一下不說是怎樣,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到她肯定會與皇后過不去。
而皇上交代過他要好好的照顧皇后,所以現在最著急的人可是他。
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慌忙間又想不到主意。
容姣定了定神知道該來的躲不掉,想了想開口:“你別怕,伺候在皇上身邊那麼多年,什麼風大浪沒見過,還能怕這些小事兒嗎?不就是一個嬪妃,她能對本宮怎樣?本宮可是皇后,她手裡有兵權又怎樣?有兵權也不能胡亂來,除非她想謀,朝,篡,位……否則她有什麼藉口可以調動兵呢?”
容姣想的很清楚縱然那女人手裡有兵權,只能說她受皇上器重,並不代表她就可以藉此胡作非為。
舒枉卻不這麼想,謝錦蒔這麼多年來一直受皇上器重,也沒把皇后放在眼裡過,又心高氣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