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對峙太后(1 / 1)
只能當即便頓住了腳步,面面相覷。
“娘娘,不這時候了,外面風言風語的誰會來咱們景陽宮鬧事?難道不知道皇上維護咱們嗎?”
扇心歪歪腦袋有些想不明白是誰那麼大的膽子竟然跑到這裡來鬧事,若是傳到皇上耳朵中,只怕那些人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扶心心情拍了她的腦袋:“你個傻丫頭,咱們娘娘害怕工作想不開,特意把公主留下來陪著她,而現在能大咧咧跑到景陽公里訓斥公主的人,你覺得能有誰?”
扇心給他這麼一點撥,瞬間就明白過來,景陽宮裡怕是來了大人物。
“你們兩個就守在外面,如果看見勢頭不對,就趕緊去請皇上過來,本宮今天做的事情太多,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她都有點不確定,如果跟太后正面剛起來,自己會不會對太后動手。
容姣深吸口氣,轉身往偏殿去,這時守在門口的嬤嬤攔住了她的去路。
“皇后娘娘請留步,太后身為公主的生母與公主有些體己話要說,娘娘去了,怕是不方便。”
容姣並未出聲,只是冷冷的瞪了那嬤嬤一眼:“滾開!”
皇后連張嬤嬤都敢殺,還有什麼不敢做的事情了,更何況看過皇后來者不善,說話的嬤嬤說了說脖子,就退到了一邊去,生怕自己會被皇后給一刀宰了。
無人阻擋她伸腳踹開門,只見公主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太后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公主滿眼涼薄,這一幕刺痛了她的心。
走過去要扶起跪在地上的公主起來。
“南寧,地上涼,你今天才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不該這般傷了身體,趕緊起來。”
容姣故意忽視坐在一旁的太后。
‘砰’,太后把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放肆,哀家還在這裡,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皇后說話。”
容姣原本才消下去的怒火,被太后一句話噌的一下激了起來。
她慢慢的站直了身體,與太后四目相對。
“這裡是景陽宮,是本宮的住處,本宮是後之主,天下之母,太后的天下早就隨著先皇去了,難不成太后要去找先皇要這後宮權勢?”
容姣自毫不相讓,甚至與之相爭。
南寧公主原本在委屈的哭泣太后指責她不自愛,如今這副殘軀肯定沒人要了……
但是皇后進來那一刻,又讓她想起剛剛之前不久皇后對她說的話,她是清白的,她是金貴玉體,必配優良男子!
“你!你大膽?”太后想到皇后竟然還敢跟自己對著幹,氣的牙齒都在顫抖。
“本宮確實很大膽,若不大膽一些,恐怕難以自保,連公主是太后親生女兒,都能親手推向火坑裡,何況本宮只是別人生的女兒,跟你沒有任何一丁點關係,誰知道你有什麼手段來對付我呢?”
她是沒忍住連諷帶刺,太后今天做的事情,不僅令人不齒,只要想起她都覺得很氣憤。
“哀家做事,由不得你來指手畫腳。”
她順著太后的話點點頭:“若非公主是皇上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妹妹,本宮確實是懶得指手畫腳,只可惜你動誰都行,偏偏動了皇上的心頭寶,別以為你是太后皇上不能拿,你如何,若是把皇上逼急了,不見得太后就能好過。”
容姣勢必今天要跟太后說個一二,公主是她親生所出,竟然為了自己那一點點的全是要把工作推給一個肥頭大耳的紈絝子弟,簡直是喪良心。
“來人,把皇后拖出去,關入天牢,哀家倒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天牢裡的刑具硬。”
太后就到皇后伶牙俐齒,與她糾纏下去,也不一定說的過她,倒不如直接開口讓她閉嘴!
容姣站著沒動,彷彿一點也不怕的樣子:“只要不怕被皇上抄家滅門只管來,本宮是皇上親娶的髮妻,跟那些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可以拋子棄女的人不一樣,再不濟本宮身後還有容家,太后可要想清楚了,現在的沈將軍已經大不如前,沈家軍的兵權已經被皇上奪走了一半,又就不知道還能不能讓太后滿意?”
她的話不一如五雷轟頂一般,讓太后愣子,畢竟養心殿的事情還未傳到後宮裡來,太后一直在景陽宮裡教訓公主,沒管外面閒事,聽到皇后如此這般說,甚是吃驚。
“你竟然敢誆騙哀家?”
“南寧,來後都不認你這個女兒,你還認她這母后嗎?一個為了自己的野心而不擇手段的女人,配做你的母后嗎?今日若非是本宮及時趕到,恐怕你現在以後都只能成為一隻‘豬’的女人,真要計較起來,今日本宮不僅救了你的人,可還是救了你的命呀!難不成本宮的話你一句都不聽嗎?”
她心疼跪在地上的公主,身穿單衣跪在冰涼的地面上,太后都沒心疼一下,她可還要心疼一下公主不能涼了身體。
南寧聽皇后這般一說,頓時臺起袖子抹乾臉上的淚水,覺得皇后說的沒錯,自己在找冰涼的地面上已經跪了許久,也不見太后來關心一下。
“母后,從你進景陽宮的大門那一刻就在指責我,說我失了清白以後只會被人戳著脊樑骨罵,仔細想來,今日所有的一切,難道不是出自你的手筆嗎?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我的不是?”
南寧公主突然想通了所有的事情,覺得眼前的太后心如蛇蠍,再怎樣自己的母親也不該對自己如此。
“南寧你可別不識好歹,嫁入了沈家,你是公主,他們可是要把你捧在手上,到時候只要沈鵬遠去成了沈將軍的家業你要什麼沒有?哀家費心費力為你籌謀一切,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嗎?”
太后望著公主越看越不順眼。
南寧苦笑著搖頭:“兒時,皇兄被送入當時勢力龐大,家世顯赫的容家,娶他們的女兒,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讓容家幫主皇兄登基成為皇上,可在其中所有的艱苦都是皇兄一個人在承受,而你所要做的就只是坐享其成,別人辛辛苦苦打來的江山,雙手捧到你面前,你覺得你配嗎?”
南寧公主毫不客氣指責反問,有些事情本來她也不想去追究,畢竟已經時隔多年不再有意義,但是現在太后所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讓她心寒,想來皇上這些年吃的苦也少不了太后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