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萬眾歡呼路明遠(1 / 1)
01這次沒有回答大家想的問題。
他也不想和無關緊要的人介紹自己的身份。
只見01猛的伸手,一手做刀向身側劈去,空間竟然發出了顫裂。
這!!!!
徒手劈空間!
這還是人類嗎?
01的每一個動作都在重新整理所有人對於“人類”這兩個字的認知。
顫裂的空間逐漸扭曲,憑空變成一個黑洞,六個穿著黑袍的青年從黑洞中走出,站在01的身後。
01朗聲說道:“相信你們有的人已經知道了過於精英小組的事情,我身後這六個人就是一屆新兵中的精英小組。”
精英小組?
絕大多數其實並不太清楚這個事情,只有少數人知道。
01向後一步,把舞臺交給了精英小組的六個人。
站在第一個的青年向前一步,摘下自己的黑袍,那是一個長髮蔽眼的高挑瘦弱男生。
“華燃,祿存境巔峰,特殊系異能。”
簡短的介紹,卻讓所有人大驚失色。
這就是所謂的精英小組嗎?
祿存境顛覆,要知道許多駐守小隊的隊長也才堪堪祿存境。
而這個和他們差不多的男生竟然是祿存境巔峰。
像是知道精英小組的人,表情也不淡然了,路明遠面露難色的看著這個做作華燃的男生。
精英小組勢必是覺醒者,祿存境巔峰的覺醒者……
恐!怖!如!斯!
在他之後的人也和華燃一樣,一個一個的向前走出自報著家門。
“伊佳,祿存境,攻擊系異能。”
“紀無垢,祿存境,輔助系異能。”
第四個人是個女生,當摘下黑袍的時候,幾乎所有男生都無法挪開自己的眼神了。
美的驚人,堪稱如煙大帝。
女生淺笑:“小女子,柳倩雅,祿存境,治療系異能。”
柳倩雅,不僅五官美的精緻無比,傲人的身材也足以睥睨所有女生,就連名字,也是天生的如煙聖體。
八千里悄悄低頭,輕易的看著自己的鞋面,賭氣的鼓起了嘴。
這種苦惱,柳倩雅這輩子也體會不到吧。
第五個男生摘下黑袍和後柳倩雅有著鮮明的對比,一個是美的驚為天人,而他則是醜的驚天動地。
先不說其它的,他那個五官就沒有一個對稱的,還有那參差不齊的鬍子。
見過鬍子的禿斑嗎?
臺下的人也是開了眼了,今天有幸見到這個疑難雜症了。
男生緩了一會兒後才開口說道:“我,我,我,我……”
“我,我叫,叫,孫,孫牛……”
柳倩雅白了他一眼,替他說道:“他叫孫牛,巨門境巔峰,攻擊系異能。”
說完後風情萬種的對著臺下笑著。
臺下一個肥宅,感受到自己鼻息間流下一縷溫熱,周圍人嫌棄的看著他。
他的隊友也慢慢的蹣跚著挪開,遠離了這個死肥宅。
最後一個,一個矮小像是地鼠一樣的男生摘下斗篷,他咧嘴一笑,兩顆大板牙黃的發光。
“小爺,何不問,巨門境巔峰,特殊系異能者,也是今天你們要挑戰的人!”
何不問說完後,掐起腰,雖然他是笑著的,但是眼神卻很是鄙夷的看著臺下的人。
01告訴過他們,要讓精英小組的最弱者挑戰訓練營的最強者,贏得人留在精英小組。
何不問作為精英小組最弱的,便是這場挑戰的守擂員。
儘管如此,何不問卻毫不在意。
這幫菜鳥怎麼可能會贏自己啊,自己境界也遠超他們,甚至還是覺醒者。
他都想不到怎麼說。
等到精英小組所有人介紹完自己後,蒲存走了出來,對著臺下的所有人說道:“這便是精英小組成員,一些遠比你們強大的同齡人。”
“每一屆集訓都會在開始集訓前成立隱藏的精英小組官方稱為第一基地,他們的修煉資源更為豐富,可以說是領先在起跑線的人。”
“而我們則是官方稱之的第二基地。”
“在這一屆集訓,我們做一個大膽的嘗試,在這個月的每個禮拜六會開啟一二基地的人員對決,每個禮拜六第一基地的最弱者將會和第二基地的最強者對決,勝者留在精英小組。”
聽到這個訊息後,所有人在震驚之後,紛紛看向路明遠。
第二基地的最強者?
那不就是路明遠嗎,可是路明遠面對何不問有勝算嗎?
當有人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
WC遠哥是什麼人物?
徒手搓電子炮,就這一炮打下去,邊說是何不問了,感覺除了華燃之外,這個精英小組就沒人能抗下。
一想到這,他們彎下的背漸漸的又挺拔起來。
在01和精英小組出現後,確實所有人被嚇傻了,他們也理解了蒲存最先說的井底觀天是什麼意思。
所有人都沾沾自喜的時候,殊不知同齡人中早有更強者了。
可是在一想到路明遠的逆天后,大家被打擊的陰影也消散了。
你們精英小組狂什麼?
我們這裡可是有菜鳥大魔王!
你個小地鼠還掐個腰,信不信遠總給你刷個電子炮啊?
蒲存注意到被所有人看著的路明遠,他笑道:“來吧菜鳥王,作為最強者給大家打個樣吧。”
路明遠無奈嘆口氣,他是躲不過去了……
在今早關雲還來找自己了呢,關雲甚至允許路明遠藉助小七的力量,只要能打倒對手就好。
路明遠剛邁出一步,周圍響起了如山崩海嘯一般的歡呼聲。
“遠總!讓他們看看咱們普通人怎麼幹翻精英的!”
“遠哥,你是~我的神!”
“來吧遠總,讓小地鼠見識見識你的傢伙事!”
紀無垢眯眼看著從歡呼聲走出的路明遠笑道:“這傢伙人緣蠻不錯的嗎。”
只能說精英小組不瞭解第二基地,在一個月前可是還有一個響噹噹的網站呢。
那時候想要在基地獲得一段友誼,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共同去罵路明遠。
等到路明遠走出來後,何不問靈活的跳下了臺,他的動作又無比滑稽,像是飛起來的地鼠一樣。
何不問眼中依舊充滿著鄙夷,他聽到了所有人為路明遠的歡呼聲後就更鄙夷了。
這幫傢伙還真是天真啊。
一幫連什麼是覺醒都不知道的傢伙……
蚍蜉妄敢撼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