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狼狽的林墨(1 / 1)
林墨自然知道是岑洪榮做了手腳,但現在確實沒有和岑洪榮扳手腕的本事,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名大漢把自己架住。
見林墨被架住,岑洪榮示意閻慶過來對林墨進行搜身。
閻慶對林墨搜身過程中還不忘讓陳靜冉將鏡頭物件林墨。
閻慶從林墨身上搜出了昨天所用的羅盤、水晶珠、小五帝幣和那張殘破的黃符。
當閻慶將東西給岑洪榮時,岑洪榮看見小五帝幣眼前一亮,不過瞬間就藏了起來。
正在看直播的陽繼玄也看到了小五帝幣,不過他更多的關注是在羅盤上,這個羅盤想必岑洪榮也看出來了,只不過這二十年前的不祥之物岑洪榮也不想沾這個因果吧。
岑洪榮指著小五帝幣說道:“林墨就是利用這錢幣將原來封存在盒子上的符籙弄爛,使封印鬆動,邪物出。”
岑洪榮從身上拿出一張符籙把小五帝幣包裹著接了過來。
【好傢伙,還真是一個騙吃喝的傢伙,不過懂得將符籙弄爛來騙吃喝,也是有點本事的】
【要是岑大師願意在臨龍苑做一場法事,倒也是不用退款了】
【不用退款,為什麼?】
【因為岑大師所在的岑家便是以風水聞名,而且岑大師做過法事的好多地方都成了福地,不說大富大貴,但都轉運了】
【就像臨城屠宰場的劉屠夫,在岑大師做了法事之後,屠宰場從之前的慘淡經營變成了現在臨城最大的屠宰場!】
“岑洪榮你貪我寶物,此事我記住了,他日必定雙倍奉還!!!”
崔經理示意,倆保安輕車熟路將林墨嘴堵上。
“大師可有破解之道。”
“破解倒也簡單,秩序將此物給我,我重新畫一張符籙,你再去找10年以上的桃木做成一個盒子,將水晶珠放進盒子中,符籙貼上去,重新埋到原來挖出的坑裡就行。”
“記住一定要是10年以上的桃木,並且桃木做成盒子之後,需將公雞血塗抹一遍。”
“埋下之後將此地做成一個噴水池,方可化解!”
崔經理將其記下,不過出了事,這樓盤也不好賣了,馬上想讓岑大師做個法事,用來打消使用者的擔憂。
岑洪榮看崔經理知道他想要問什麼,馬上擺手。
“當這些東西做完,我會安排閻慶來做一場法事,你大可放心。”
“旁邊不是有一位小姐正在做直播嘛,到時候閻慶過來做法事時,讓這位小姐進行直播就行了,這樣大家也都能看到。”
“那太感謝岑大師和閻大師了,今晚大師可要賞個臉就酒店吃個飯。”
“對了,大師,這林墨要怎麼處理。”
岑大師看了一眼被架住的林墨。
“這人真是丟盡我們風水界的臉,招搖撞騙,把他趕出臨城吧,免得禍害其他人。”
崔經理一聽便讓保安架著林墨走出了工地,都沒讓林墨說一句話。
“師父這羅盤還有用嗎?”閻慶拿著比普通羅盤小一圈看向岑洪榮,岑洪榮看著這羅盤,自己沒接觸,讓閻慶將羅盤還給林墨,同時給了閻慶一張淨身符。
並且交代一定要還在林墨手中,還給林墨之後將淨身符摺疊成三角形狀,掛在脖子上至少三日不能放下,哪怕是洗澡也要帶著。
閻慶見師父表情嚴肅,意識到這似乎是什麼不祥之物,馬上轉身向倆保安追去。
追上保安,馬上就羅盤還給林墨,同時交代倆保安一定要將林墨送出臨城,不然以後會影響你他們的氣運。
保安今天在追林墨的時候是親切的感受到岑大師的手段的,現在聽閻慶這麼一說,馬上提起精神,開上公司的車就將林墨往城外送去。
陳靜冉看著遠去的車輛。
【活該,騙吃騙喝,現在被岑大師揭穿了吧】
【流浪漢始終是流浪漢,騙局始終是騙局,最終還是要走向真理的】
【主播快看看岑大師怎麼處理,還有那天做法事,主播一定不要掉線啊】
陳靜冉看到彈幕的提醒,走到岑洪榮身邊詢問。
“岑大師,咱們這個法事什麼時候開始做啊。”
岑洪榮右手拿出手機看了看日曆,左手拿出了羅盤,再看了看臨龍苑的地理位置。
“下個月十五卯時,到時候該準備的東西一定要準備好。”
臨城外,林墨被倆保安拉出城外,將他丟到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山中。
短短一天林墨也是經歷人間險惡,當年在山上和師父修行時,就算是去山下幫人們看風水,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今天反而是問題是解決了沒有得到報酬,因為岑洪榮岑家在臨城的地位,被別人陷害都沒有辦法。
終歸還是自己實力太弱了。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走出荒山,拿出身上僅有的羅盤辨別方向。
走了一天一夜的林墨終於是看到了村莊,不過現在狼狽的樣子和當初到臨城時的樣子不相上下,甚至因為和保安的糾纏,身上質量不行的衣服還破了幾處,何況從荒山野嶺中走出來。
流浪漢形容現在的林墨,似乎都是侮辱了流浪漢這個職業。
走到村頭的林墨已然是沒了什麼力氣,癱軟坐在地上。
村裡時不時傳過嗩吶的聲音,多半是在辦喪事。
“小兄弟,你坐在這兒幹嘛?”
看著一臉的憨厚的大哥,林墨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大哥,可有一口水喝。”
說完林墨暈了過去。
當林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看見林墨醒來,穿著護士服的男醫生對自己說。
“問題不大,只是累到脫力了,多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大夫,我是怎麼到這兒的?我只記得好像是有一位大哥問我什麼來著,後面的就不清楚了。”
“是王琥把你背到這裡來的,這裡是村裡的衛生院,他說是在村口看到你,見你昏迷不醒就把你帶到這裡來了。”
“只是他又是脫不開身,只是先把你丟在我這兒了。”
“可憐王唬這孩子了,父親去城裡打工,卻死在了城裡,並且還沒有得到多少的賠償,奈何人家公司權力大,又找人威脅。”
“沒有辦法只能硬生生吞下,也只好將父親安葬好之後再想辦法找公司去要一下賠償,畢竟死者為大。”
“王唬?難道是老王的孩子?”林墨算了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