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毀子陣(1 / 1)
四隻黃鼠狼衝向林墨,林墨馬上將陰陽五行符捏在手中,看見陰陽五行符的黃鼠狼停止了對林墨的攻擊。
只見其中其中一隻黃鼠狼開始吞噬其他三隻黃鼠狼,實力大增。
“小道士,仗著有點道行就能欺負到本仙的頭上了?”
“今日你殺了我族人,你將會血債血償。”
林墨突然明白為什麼黃鼠狼沒有對他進行靈魂攻擊,因為之前已經殺了一隻黃鼠狼,他們現在主要目標是復活被殺的黃鼠狼。
只是正在利用王夢瑤進行獻祭時,卻被突然闖入的林墨打斷了,也讓它們的精神受到了不少的損傷。
可現在王夢瑤已經被林墨用符籙保護住了,無法進行奪舍,見覆活無望,現在只能就此一拼,將林墨殺了之後再去找為它們佈陣的風水師想辦法。
看著衝過來的黃鼠狼魂團,林墨將陰陽五行符打出去。
黃鼠狼魂團不懼陰陽五行符,直接硬接符籙,符籙打在魂團上,產生了爆炸。
這次威力任就不小,對於有準備的林墨來說,氣浪並沒有將林墨吹飛,只是爆炸的煙霧還沒有散去,魂團便從中衝了出來。
直接咬住林墨的肩膀,林墨將一記陰陽五行符打出去,魂團吃痛,從林墨肩膀飛出,口中還有林墨衣服的殘絮。
林墨看著飛出去的魂團,體積比之前小了一圈,看來陰陽五行符有用,可自己手中只剩三張符籙了。
“小子,你找死!”
見魂團再次張嘴獠牙朝自己飛過來,林墨打算拼一把,將三張陰陽五行符直接打出去。
這次魂團不僅僅是吃痛,更是尖叫起來。
隨著一聲爆炸聲,魂團周圍升起了一堆白霧,看著這熟悉的煙霧,林墨以為已經將魂團消滅了。
“艹,還好將這玩意兒打死了,弄得我符籙都沒了。”
跑向王夢瑤,看王夢瑤無恙,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
就當林墨想將王夢瑤帶出地洞時,林墨感受到了身後的一陣殺機,沒有了陰陽五行符的林墨馬上將之前放在王夢瑤身上的符籙向後打去。
突襲的魂團也沒想到才說自己沒有符籙的林墨居然又拿了一張符籙打了過來。
“可惡,著了你的道,小子,你敢破壞本大仙的好事,你會遭報應的,啊...”
原本僥倖存活下來的魂團本來打算想渾水摸魚在白煙中消失,聽到林墨說沒有了符籙,便想偷襲林墨。
不曾想林墨還有符籙。
魂團就此消失。
“MD,好險,要不是之前放了一張符籙在王夢瑤身上,今天怕是著了道栽在這裡了。”
隨著魂團的消失,王夢瑤也甦醒了。
“這是哪兒?”
“這是破廟地下,你被抓進來了,你還記得嗎?”
王夢瑤回憶了一下。
“我記起來了,當時我一個人在破廟中,你說你出去看看,後面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東西又出來了。”
“當時我記得你進廟中還呼喊我的名字,但無論我怎麼說話,就是發不出聲音,然後我就暈了,後面的就不知道了!”
“那個還在嗎?”王夢瑤將林墨整隻手臂抱在自己懷中。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溫度,林墨也沒好意思將手臂抽出,只能任由王夢瑤抱著。
林墨另外一隻手拍了拍王夢瑤的頭說道:“放心吧,沒事了,一會兒我就帶你出去。”
“那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一下,我先去把那個陣法破了,我再帶你出去。”
聽到林墨的聲音,再看看被自己抱在懷中的手臂,王夢瑤放開林墨的手,轉身捂著自己通紅的臉蛋。
見王夢瑤放開了自己手臂,林墨來到地仙採陰子母陣子陣面前,此陣暫時沒什麼用了,地仙黃鼠狼已經被林墨誅殺。
但如果不將此陣破壞,佈陣者再找五隻黃鼠狼來依舊能繼續使用,只不過之前迫害的四個女子白死了。
林墨坐在陣法中間,口中念著咒語,隨著一聲“急急如律令,陣破”,子陣隱約和母陣之間的聯絡彷彿被一刀從中間砍斷。
臨城岑家,岑家家主房中,一名看著四十歲左右的青年人,這時口吐鮮血。
“可惡,是誰將我的地仙採陰陣給破了,明明今晚已經感受到只差最後一個火行位就能大功告成了,我辛辛苦苦布了這麼多年。”
“別TM讓我知道是誰,本來成功之後,我就能進入四品風水師了。”
越想越氣,岑家家主忍不下這口氣,馬上派人去破廟看看。
將陣法破了的林墨,帶著王夢瑤走出地洞,林墨知道這裡不能久留,並且經過這一晚的折騰,天已經開始亮了。
林墨和王夢瑤走到了公路上,正好遇到怕臨城的汽車,倆人坐上車往臨城走去。
待林墨和王夢瑤走了沒多久之後,岑家的人出現在破廟,並且輕車熟路的就找到地洞的入口,進去只看見一片狼藉。
找不到線索的岑家眾人,只能無功而返。
得到訊息的岑家家主,氣急敗壞。
林墨和王夢瑤到達臨城之後,王夢瑤第一時間聯絡了當時的大學室友陽婉雯,陽婉雯是臨城數一數二的美女。
“陽小姐,你知道這岑洪榮是什麼人嗎?”
聽到林墨問岑洪榮,陽婉雯臉色變得不好,對於陽家來說這是一個不想提及的名字。
看見臉色變了的陽婉雯,王夢瑤趕緊解釋。
“雯雯,你別誤解,林墨問你是想打聽清楚岑洪榮是什麼背景,林墨和岑洪榮有仇,這次來臨城就是為了報仇的。”
陽婉雯聽王夢瑤這樣說,心情好受了一點,慢慢向林墨解釋。
“岑家和我們陽家都是做風水生意而崛起的家族,林大師你是風水師,想必是清楚風水師的道行的。”
“目前岑家和陽家實力不相上下,兩家都沒有四品風水師,暫時也都是停留在三品風水師巔峰。”
“你說的岑洪榮是岑家家主岑洪興的弟弟,據我陽家瞭解,目前岑洪興屬於三品巔峰。”
“也就和我叔叔陽繼玄差不多,起碼在五年前是不相上下,但最近幾年他們兩個都沒有出手,不清楚現在具體實力。”
“岑洪榮的話,因為天賦的原因,雖然勉強成了三品風水師,但已經在三品中品十多年了,至今沒有突破。”
“但岑家並沒有表面這麼簡單,岑家背後還有風水界的大人物。”
“風水界的大人物?”林墨髮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