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陣起(1 / 1)
林墨收住心中的喜悅,寶貝雖好,但也得有命消受,目前最主要的還是解決眼前的危機。
隨後,林墨按著手札上的記錄,將手中的小五帝幣放在了合適的陣眼。
隨著林墨口中咒語響起,林墨感受到了整個陣法的強大,現在就算有十個岑裕在這裡,對於林墨來說也不在話下,這東西就是有點耗精神力。
以林墨現在的精神力最多隻能施放一次。
“看來還是再陰一把岑裕。”
“這次可不能讓他逃了。”
回到房間的林墨開始修養精神力,要在岑裕來之前,保證自己的精神力飽滿。
夜晚降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陽家生死關頭就在今晚的原因。
今晚的夜顯得特別地黑,就連溫度也比平時低了幾個度。陽家門外已經看守了,陽繼乾已經讓門口的保安放假回家了。
林墨從房間出來就看見陽繼乾在房間門口等著他。
“怎麼?岑裕已經來了?”
“沒有,我只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不知道林老弟有多少勝算,我知道林老弟一定有保命的手段,我希望林老弟能在最後關頭保小女一命。”陽繼乾向林墨懇求道。
“放心吧!一個也死不了,你要相信陽繼玄留給陽家的保命手段。”
就在二人還在商討時,陽家門外已經出現了第一批殭屍,這些殭屍有很多甚至還儲存完整的皮膚。
“看來岑家也經常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些殭屍都是死了沒多久就被刨墳挖出來煉製的傀儡。”
“雖然實力沒有之前用岑宏煉製的活死人傀儡強,但數量很多,這個還真有點難處理。”
聽見林墨的話,陽繼乾也有一些猜測。
“前段時間臨城很多墳墓都被挖了,一開始很多人猜測是盜墓賊,奇怪的是大墓的陪葬品都還存在,看來這些屍體都被岑家挖去了。”
“不對,岑裕旁邊那兩個人不對勁。”察覺不對勁的陽繼乾說道。
“那兩個是風水師煉製的,陽家主,現在陽家雖然沒有高手,但是作為風水世家,沒了陽繼坤這條支脈,多少應該還有風水師對付這些殭屍的吧!”
“這個沒問題,將陽繼坤一脈關押後,我已經將在家中的風水師都安排了,不過現在在的這些人可能沒有一個能對付岑裕和他身邊的那兩個。”陽繼乾擔憂的說道。
“沒事,那幾個我能對付,你們只需要將其他的解決就行了。”林墨才說完,就聽到遠處傳岑裕的聲音。
“林墨,嘖嘖,不錯,你跑了這場遊戲就不好完了,畢竟我準備這麼完整要是隻是收拾一些小蝦米,那可就太沒意思了。”
“我也對你的手段好奇呢!”
“哈哈,既然林大師對我的手段好奇,那就看林大師你怎麼解了,動手吧!”岑裕一聲令下,所有殭屍向陽家衝過來。
岑裕身邊的兩具傀儡則是隨岑裕衝向林墨,林墨直接將空的三張符籙丟出去。
這次岑裕和兩具傀儡都直接閃躲開了,並且閃躲同時直接將符籙丟向林墨。
林墨見狀,直接閃躲,看見三張符籙都是五行八卦符。三張符籙在林墨身後炸裂開來,三張符籙雖然是同時爆炸,但每張符籙的威力有所不同。
“有點棘手,煉製的傀儡居然有了心智,能勾畫符籙。”僥倖閃躲的林墨轉身逃去。
轉身的林墨看見擋在自己身前的岑裕。
“別急著跑啊,林墨,今天使用的符籙怎麼不用了?難不成留著關鍵時刻陰我一把?”
“你怎麼知道?”林墨接下岑裕的話,反而讓岑裕愣了一下。
趁著岑裕分神的瞬間,林墨向岑裕的面門打過去一張符籙。
“我淦,你比我還瘋,這麼近,自損八百?”話還沒說完,瘋狂往後退。
往後退的岑裕並沒有聽到陰陽五行符該發出的爆炸聲,扭頭看去,只看見林墨停在原地,臉露微笑的看著岑裕。
“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拿出符了,沒把你嚇到吧!”
被戲耍的岑裕雖有怒意,但沒被憤怒衝昏頭腦,冷靜說道。
“很好,有意思。”岑裕揮手,兩傀儡衝向林墨,林墨故技重施,仍然扔出去兩張符籙,只不過這次口中念道。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陰陽無極,五行八卦,急急如律令,破!”
見這次與前兩次不同,岑裕下令讓二人後退,可丟出來的符籙並沒有如岑裕的願,仍舊還是沒有產生爆炸。
岑裕臉色鐵青,直接向林墨衝去,手中不停捏印,符籙瘋狂扔向林墨,林墨朝著五行七殺陣陣眼飛奔而去。
林墨在陣眼前面突然停下,這次是真的將陰陽五行符丟向了兩隻傀儡。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陰陽無極,五行八卦,急急如律令,破!”
兩隻傀儡躲閃不及,直接吃了所有傷害,炸裂開來,岑裕卻只是受到了餘波的傷害。
損失了兩具傀儡的岑裕很心痛,不過這讓他更相信林墨手裡沒有陰陽五行符了。
岑裕沒有遲疑,繼續向林墨殺去。
林墨往後退了一步,來到五行七殺陣的陣眼。
衝到林墨面前的岑裕見林墨沒閃。
“林墨,殺我三具傀儡,也該你付出代價了!”
正當岑裕要將符籙打出手時,他看見林墨嘴角勾起幅度,微笑著說道:“陣起!!!”
頓感不妙的岑裕想要逃,但是來不及了,以陽家為基礎,分別正東南西北方和林墨腳下飛起來五枚小五帝幣,整個陣法中所有正在和陽家人戰鬥的殭屍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岑裕看見周圍消失的殭屍,心如死灰,這次感覺自己也在劫難逃了。
只有一次攻擊機會的林墨將所有精力放在岑裕身上,林墨催動陣法向岑裕殺去,岑裕將所有的抵抗手段用了出來,可還是沒有改變結局。
岑裕口吐鮮血,倒下。
林墨看著只剩一口氣的岑裕,就在要下殺手時,岑裕說道:“真不甘心啊,居然會敗在這兒,師父他老人家說得對,二十年前的孽種就不應該留下來。”
“什麼二十年前的孽種?”
聽見林墨的疑惑,岑裕反倒楞了一下,隨即大笑道。
“你居然不知道你的身世,難怪這麼盡心盡力的幫助陽家,自己去問吧,哈哈,好玩,著實好玩。”說完岑裕嚥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