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醉生夢死(1 / 1)
“各位想要什麼樣的捉姦方式都有。”
“尋龍捉姦看老王,老王指定姦夫亡。只要你提出需要,沒有老王捉不到的奸,只要你被綠,老王指定給你摘下綠帽子。”
“三位客官看看需要什麼樣的服務?”
說完,年輕人抬頭看向林墨三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靠,三位需要的服務不小啊,自古捉姦一般都是閨蜜陪著,一次性來一男兩女還是頭一次見。”
“請問三位是誰被綠了?還是說三人都有需求。”
林墨三人汗顏,這小子不說話還好,這話一說完,林墨三人感覺就算自己沒有帶綠帽子,這一下三人高低是帶了一頂綠帽子。
陽婉雯白了年輕人一眼說道:“我是來找我叔叔的。”
“你叔叔?難道說出軌的是你叔叔,之前被我們抓到了?”
年輕人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把陽婉雯氣得不輕,倒是在一旁林墨在很努力的憋笑,陽繼玄出軌,想想就很有畫面感。
陽婉雯解釋說道:“不是,叔叔今天來過你們店裡,他說他是來找熟人,應該是認識你家大人。”
聽到陽婉雯的解釋,年輕少年好像是回憶起了什麼,說道:“各位隨我來後院。”
年輕少年將林墨三人帶入後院中,在後院中,只看見一個伶仃大醉的陽繼玄躺在院中,在他的對面也躺著一個和陽繼玄年齡相仿的中年人。
林墨三人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只見年輕少年去將與陽繼玄年齡相仿的中年人扶起來。
“師父,不是給你說喝不了酒就少喝點嘛,怎麼每次都是這樣。”
中年人說道:“我沒醉,醉的是陽繼玄,你沒看見我都還能說話嘛,陽繼玄快起來啊,繼續喝。”
林墨三人連忙去將陽繼玄扶起來,不過陽繼玄已經伶仃大醉不省人事了。
林墨無奈說道:“看來只能我將陽叔背上車去了,背上去之前先把那個大叔扶進屋裡去吧。”
林墨過去和年青少年將中年人扶進屋內躺下。
兩人出來之後,林墨正打算將陽繼玄背上車,卻被年青少年攔下不讓走。
“你們幾個的身份我還沒確認呢?怎麼可能讓你們將楊伯伯帶走啊。”
被攔住的三人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怎麼辦林墨,看這小子樣子,今天是不打算讓我們離開啊。”
林墨將背上的陽繼玄輕放在地上。
“小子,你這裡應該有黃紙和硃砂吧。”
“有,你想做什麼?”
“你不是要證明我們的身份嗎?你去將這兩樣東西給我,我讓你陽伯伯自己來證明我們的身份。”
年青少年在店裡將林墨所需要的東西拿了過來。
林墨掏出自己的桃源筆現場開始畫起了符籙,驚呆了在一旁的年青少年。
林墨三兩分鐘畫好符籙,將符籙貼在陽繼玄的胸口,隨即口中念著咒語。
“醒來,急急如律令。”
隨著林墨的一句醒來,剛才還是醉生夢死的陽繼玄恢復了清醒。
“哎,婉雯,你們怎麼在這兒?我不是應該和易弘衍在喝酒嗎?”
陽婉雯指著陽繼玄胸前的符籙說道:“叔叔,你喝醉了,是林墨讓你清醒的。”
陽繼玄低頭看見了自己胸前的符籙,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對林墨責怪的說道:“我醉就讓我醉啊,你這樣強行把我弄清醒幹嘛?”
“這不是正打算帶你回去嘛,這少年說我們可能是假裝認識你把你帶走,讓你清醒清醒,解釋一下。”
陽繼玄聽到林墨的解釋,指著陽婉雯說道:“這麼一回事啊,那個小易啊,這個是我的親侄女,你就讓他們帶我回去吧。”
說完不等年青少年答應,自己就把身前的符籙扯了下來,繼續回到了醉生夢死的狀態。
“嘿,你倒是回到車上再將符扯下來啊,這樣就不用我背了嘛。”林墨無語地說道。
林墨將剩下的黃紙和硃砂遞給了年青少年。
“小兄弟,多謝了,這下你可以放心的讓我揹他離開了吧。”
年青少年眼神炙熱的看著林墨,這讓林墨感覺很不自然。
“那個小兄弟啊,我對男的不感興趣,你要不還是考慮一下其他人吧。”
在一旁的陽婉雯和王夢瑤用手捂著嘴偷偷地笑。
年青少年才發現自己的眼神過於炙熱,連忙收回眼神。
“呃,不要誤解,你們帶陽伯伯走吧。”說完年青少年將道路讓開。
林墨看著偷笑的兩人,無助的說道:“別笑了,走了。”
林墨將陽繼玄從新背上慢慢走出‘隔壁老王’。
這次林墨等人並沒有上新買的車,反而是先來到‘帝京車友車行’找到康月月,告訴她明天再來開車。
三人則是回到陽婉雯的車上,這次幾人打算乘坐原來的車輛回去。
陽婉雯將車輛開出車友車行,出來後發現之前跟蹤他們的車輛仍然還在,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林墨等人已經換了一輛車離開了。
走了很長一段距離,林墨確定之前的黑色轎車沒有跟上來,安心地回到小區。
“林墨,你說今天跟蹤我們的是誰?”
“暫時還不能確定,不過和我們今天經歷的事兒差不多,明天去開車回來就能確認是不是我懷疑的那個人。”
“你是說今天我們在店裡面遇到的那個莫少?”
“八九不離十。”
在副駕駛的王夢瑤不理解的說道:“我們又沒有招惹他,他為什麼會跟蹤我們?”
正在駕駛的陽婉雯並沒有說話,但能看見她的臉色不自然。
“那個冷少估計是看上你們了,想要知道我們的具體住址,至於接下來有什麼手段也不得而知。”
王夢瑤聽到林墨的解釋,後背沁出了冷汗,她萬萬沒想到就算沒有招惹別人也會被別人惦記上。
相對於王夢瑤來說,陽婉雯則是顯得非常冷靜,冷靜得可怕,彷彿這些事是她的家常便飯一樣。
“不用害怕,他傷不了你們的,只不過可能要被惦記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