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勝酒力(1 / 1)
林墨髮現這本書有所不同,其中人體對應的每一個穴位都有藥長生自己的見解。
甚至更為可怕的是,藥長生在書本中記載了蠱蟲的穴位,記載了兩者之間的區別。
在林墨的認知中,藥蠱門控制人的手段向來是以蠱控人,如果想要解除控制的話,只要將被控人身體中的蠱蟲驅除體外就行了。
但在林墨手中的這本書中記載了更為可怕的控蠱,不,應該說是不僅僅是控蠱了應該是控人了。
使用了藥長生的這種方法使用蠱蟲控制了人之後,蠱在人在,蠱死人死。
可以說整個人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得把身體中的蠱蟲好好的養著,否則失去養分的蠱蟲就會吸食蠱主的血液來保證自己的生存。
更可怕的是如果上一任蠱主死亡或者被蠱蟲吸食幹了後,蠱蟲會自行找下一任蠱主,直到控蠱人將其收回。
這無異於一場擴散性的災難,如果將這種蠱蟲放入到全是普通人的生活區,那麼用不了多久,整個生活區會變成白骨場。
林墨越往後看越覺得此種手段的恐怖,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
林墨也極其無語,藥長生不是說這是一本醫書嗎?怎麼記錄的都是殺人的手段,林墨再次翻開下一頁,也就是整本書的下半部分。
終於,原來記載醫術的是下半部分,其中書中記載瞭如何使用蠱蟲去救治人。
蠱蟲有一個好處,就是蠱蟲的身體足夠小,它能進入人體的任何部位,同時控蠱人能透過和蠱蟲之間的感應得到真正的病因。
讀著讀著,林墨也明白了自己已經粉身碎骨的身體能被藥長生重新醫治好,完好如初。
不過在這一欄卻有一個可怕的資料,這裡記錄了藥長生為了完善這一方法,曾經進行過上千次的實驗,並且成功率極低。
往後翻了一頁,記錄了隨著實驗次數的增多,成功率在往上升,但藥長生並沒有滿足這一項資料。
這一頁有一個非常可怕的記錄,藥長生在掌握了這門方法後,曾經對一個人連續進行了三次重複的實驗。
也就是將此人如同之前對待林墨一樣,將其全身骨頭打碎,隨後使用成熟的方法對此人進行醫治。
醫治好之後,又再次將此人全身骨頭打碎,又再次醫治好,來來回回進行了三次這樣的折磨,最後此人因為精神上的崩潰,在進行第四次恢復時就死了。
經歷過這一切的林墨此時看得是汗流浹背,林墨知道整個過程的痛苦,而此人居然堅持了三次,可見此人定然也是不俗之輩。
“這人死有餘辜,是我故意這樣做的,他確確實實堅持了三次,不過是因為我不想讓他死,在進行第四次的時候,由於我的疏忽,導致他成功的自殺了。”
藥長生不知何時來到了林墨的身後,向林墨解釋道。
藥長生繼續說道:“此人是黑狐仙教的一個長老,在風水界名聲很差,因為他無惡不作,而我藥蠱門消失在風水界和他也有很大的關係。”
“應該說和黑狐仙教有很大的關係,我藥蠱門和黑狐仙教在風水界被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稱為歪門邪道。”
“因為我們的手段不像那些名門正派一樣直接殺人,被他們定義為歪門邪道,這個其實也還無所謂,畢竟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因為他們懼怕我們的手段,只能給我們扣上這個帽子。”
“但我藥蠱門和黑狐仙教又有所不同,我藥蠱門雖然有手段,但也是有原則的門派,而黑狐仙教卻不同。”
“他們可以沒有底線,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犧牲本派的人,哪怕是高層也放過。”
林墨打斷了藥長生的話,說道:“所以這書裡面記錄的人就是黑狐仙教的一個長老是吧!”
藥長生點了點頭,回答道:“確實如此,當年黑狐仙教為了得到我們藥蠱門的秘法,不惜將我藥蠱門的年輕一代全部害死。”
說到這裡的時候,藥長生第一次出現了這麼大的情緒波動,林墨抬頭一看,藥長生眼睛裡面充滿了血絲,這樣的藥長生還是林墨第一次見到。
林墨對著藥長生安慰道:“前輩,斯人已去,何況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何不看開點。”
藥長生沒有說話,只是走進屋裡拿出兩壇酒,直接丟給了林墨,手中抬起酒罈對著林墨說道:“小子,陪我喝點。”
林墨並沒有喝過酒,也不知道酒是什麼味道,不過既然藥長生想喝,陪他喝又何妨。
林墨點了點,說道:“來吧,前輩。”
林墨說完直接上嘴就喝,可林墨畢竟沒有喝過酒,果然當林墨放下酒罈,林墨不小心吸了一口氣,林墨就被酒的烈性嗆了一口。
“咳咳”
林墨沒想到喝烈酒是這樣的感覺,只感覺到很辣嗓子,喝完後吸了一口氣,差點沒有把自己送走。
林墨連忙捂住嘴,被烈酒嗆了一口的林墨很是狼狽,林墨的行為倒是把一旁的藥長生逗笑了。
藥長生喝了一口酒對著林墨說道:“你小子沒喝過酒吧。”
見藥長生揭穿了自己,林墨也沒有覺得臉紅,俗話說酒壯熊人膽,林墨反而笑著說道:“小子確實是第一次喝酒,這部沒經驗嘛,不過慢慢的就會了嘛,來,前輩,我們繼續。”
藥長生見林墨這樣,異常的高興,他獨自生活在這紫薇嶺中,雖然每天都有蠱蟲陪著,倒也算不上寂寞,可陪自己說話的卻是一個人都沒有,這是孤獨,一個人的孤獨。
藥長生大笑道:“我就說你小子合我胃口,來來來。”
林墨又再一次喝了一大口,這次林墨沒有被烈酒嗆到,只感覺胸口產生了一股暖意,隨後這股暖意流向了全身,這次林墨很享受這種感覺。
藥長生看林墨逐漸上道,隨即又和林墨喝了幾口,不過第一次喝酒的林墨確實不勝酒力。
林墨只感覺暈暈乎乎的,倒地就睡,一旁的蘿蔔頭倒是急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