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以命換命(1 / 1)
被帶回去的陽繼玄總算是被救下了一條命。
出手之人便是藥長生。
藥長生和白蓮花兩人回到小院,恰好遇到正坐在床邊哭訴的陽婉雯。
藥長生雖然來了,但他並沒有出手的意願!
陽婉雯與王夢瑤並不清楚藥長生的真實身份。
只是認為這個老前輩既然能與白蓮花走在一起,必然不簡單。
對於藥長生來說,世上無時無刻都在發生著生命的交替。
有人離去的同時,也有人獲得新生。
所以在這個世界上,一個人的生死,已然是被藥長生看透了。
在見到白蓮花的一瞬間,王夢瑤本想第一時間就開口祈求白蓮花。
那不曾想,白蓮花倒是第一時間阻止了王夢瑤。
白蓮花何嘗不是與藥長生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兩人,一人殺伐果斷。
至於另外一人,則是妙手回春。
在王夢瑤才看到自己的一瞬間,白蓮花連忙說道:“你師父我可沒有救人的本事。”
“你師父我只有殺人的本事。”
王夢瑤與陽婉雯在聽到白蓮花的話的一瞬間。
心中的那最後一點希望也隨之消散。
陽婉雯不想放棄最後一絲希望,立馬跪倒在藥長生的面前。
她覺得眼前的這個老人一定有辦法。
因為他從老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感。
藥長生也感受到了這種感覺,可藥長生看著地上的陽婉雯。
卻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仍然不願意出手。
陽婉雯說道:“前輩,我求求你救救我叔叔,我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藥長生看著不停在磕頭的女孩,藥長生打趣的說道:“哦!?我如果出手我能有什麼好處呢!”
“不瞞你說,能拿出打動我的東西可是很難的。”
“他們有的為了讓我出手,有些人傾家蕩產,有些人舉宗門之力,甚至有的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理。”
當陽婉雯聽到可以以生命為代價的時候,陽婉雯馬上焦急的說道:“前輩,我也可以付出我的生命去換我叔叔的命。”
面對陽婉雯的祈求,藥長生還是不為所動。
王夢瑤不忍陽婉雯再繼續這樣下去,馬上要過去將陽婉雯扶起來。
還沒等王夢瑤走到陽婉雯身邊時,藥長生開口了。
藥長生說道:“想讓我出手也行,不過你首先得告訴我一件事兒。”
陽婉雯聞言,立馬點頭回答道:“前輩,請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藥長生說道:“你和林墨是什麼關係?”
陽婉雯在聽到林墨二字之後,第一時間並沒有回覆藥長生。
陽婉雯警惕的問道:“前輩問這個做什麼?”
藥長生見陽婉雯並不想回答,藥長生再次說道:“如果,我要讓你用林墨的命來換此人的命,你覺得怎麼樣。”
藥長生話才說完,立馬指向了躺在床上的陽繼玄。
陽婉雯沒有說話,反倒是起身轉身走向陽繼玄。
陽婉雯邊走邊說道:“夢瑤,麻煩你將我和我叔叔帶出崑崙山吧!”
藥長生見狀,倒是頗為滿足的點了點頭。
白蓮花則是說道:“怎麼?藥老頭你還沒玩夠?”
藥長生則是回答道:“夠了!”
說完,藥長生起身,隨即,還沒走到床邊的陽婉雯則是突然暈了過去。
王夢瑤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陽婉雯。
王夢瑤焦急的在陽婉雯的耳邊喊到:“婉雯,你怎麼了?快醒醒。”
藥長生則是開口說道:“別費勁了,把她也找個位置放躺下吧。”
“林墨這臭小子可真會給我找事做。”
才抱怨完的藥長生則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陽婉雯。
又繼續說道:“不過,這小子還真是天才,能做到這種層度,當時在紫薇嶺的時候都不曾露出這一手來。”
白蓮花則是打趣藥長生說道:“人家可沒認你做師傅。”
“除非,你將李菩提解決了,或許他知道他師父身死道消之後,或許他能改換門庭。”
藥長生搖了搖頭說道:“你就別出餿主意了,就你這種想法,我遲早會失去這個徒弟的。”
“雖然這小子嘴上沒承認我這個師父,可我是清楚的,他的心裡已經認了我這個師父了!”
白蓮花也沒有繼續與藥長生鬥嘴,反倒是看見剛從門口進來的王夢瑤說道:“徒弟,去給為師倒杯水!”
王夢瑤聞言,馬上又馬不停蹄的去倒水了。
藥長生見狀,不由得白了一眼白蓮花,他哪不清楚,這明明是白蓮花在顯擺。
白蓮花還想繼續開口嘲諷藥長生,卻被倒水回來的王夢瑤打斷了。
不過王夢瑤的打斷卻讓白蓮花更得意了。
“師父,給,水來了。”
“對了,這是這位前輩的。”
白蓮花放肆的笑著,說道:“藥老頭,還不快接下,這是我徒弟特地給你倒的水。”
白蓮花說的同時,將徒弟二字特地咬重了一下。
藥長生冷哼一聲,不過還是接下了王夢瑤手中的水杯。
一開始,王夢瑤還以為自己的師父惹怒了眼前的這位前輩。
可當藥長生溫柔的從她手中接過水杯之後。
王夢瑤也知道這位前輩並沒有生氣,王夢瑤試探性的問道:“前輩,你是和那個叫林墨的有什麼仇嗎?”
王夢瑤不得不試探一下,畢竟當時自己的這個師父第一次見到林墨的時候,差點就把林墨給廢了!
現在見這位前輩和自己的師父關係非同一般。
同時在剛才還想讓陽婉雯用林墨的命去換陽繼玄。
這不由得不讓王夢瑤懷疑這位老前輩與林墨有仇。
可林墨哪來的本事,惹倒這位前輩,王夢瑤可清楚,能夠與自己師父關係非同一般的人,可都是不簡單的。
王夢瑤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應該問出這句話。
如果真的與林墨有深仇大恨,自己應該怎麼辦?
這時,心亂的王夢瑤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王夢瑤或許已經愛上了這個帶自己入行的男人。
藥長生仔細想了想,回答道:“我啊!確實和這小子有不小的仇恨。”
“不過,並不是我與他有仇,如果真的細算下來,是這小子對我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