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家法(1 / 1)
明明是安少寧動手打人,這周衝卻視而不見,反倒直接針對他,這不是把柳斌當成軟柿子又是什麼。
旁人自然也看出了這些,卻沒人敢開口多說什麼。
周衝大家得罪不起,而且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說錯話萬一自己被牽扯進去怎麼辦。
安少寧咧咧嘴,抱著膀子站在旁邊,看著柳斌的目光有些同情和憐憫。
當然,他也不會說什麼,陌生人的死活管他屁事。
周衝這就等於變向的低頭,安少寧自然也不會一點不給對方面子。
‘可惜這小子運氣不怎麼樣。’
周林捂著臉,看到安少寧一幅看戲地模樣,再加上自己大哥的做法,滿肚子的疑問全都憋回去了。
惹不起這個黑大個,收拾一頓柳斌出口氣也行。
“姓柳的,聾了?”
“我大哥讓你跪下說話,聽不懂?”
他剛說完,七八個穿著酒吧服務生制服的小夥圍了上來,直勾勾地盯著柳斌。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站在旁邊的人群,悄悄退開,姚靜更是被同事拉著退到了人群后面。
姚靜眼神複雜地看著柳斌,神色糾結。
這回誰也救不了你。
哪怕柳斌真是年少有為,在酒吧這種地方可沒那麼多規矩講。
要是沒有背景,柳斌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有錢也沒用!
柳斌站在人群中間,像是沒有察覺到周圍的人一樣,似笑非笑道。
“你如果現在跪下道個歉,或許我可以改主意放過你。”
靜。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柳斌,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這可是周衝!
敢讓這位掌控著附近所有酒吧的大佬跪下道歉,這小子腦袋絕對有問題。
周衝更是臉色鐵青,狠狠地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幹他。”
對安少寧低頭也就算了,這小子還敢掃他面子。
不拿柳斌立威,豈不是以後什麼阿貓阿狗都幹來周衝的地盤上鬧事?
早就虎視眈眈地服務生抄起甩棍就朝柳斌撲了過去,沒有絲毫章法,卻都往要命的地方招呼。
有周衝撐著,這幫人早就養成了心黑手狠的習慣。
正在這時,酒吧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幾個服務生也收了手看向大門。
只見人群騷動,不少人被粗暴地推開,硬生生地開出了一條路,十來個西裝壯漢擠開人群分立兩側。
周林見狀,張口就罵。
“你們哪來的?”
“敢在我大哥的地盤鬧事,找死!”
周衝看到從保鏢中走來的男人,臉色刷地變了,反手抽在周林臉上。
“閉嘴!”
周林不知所措地捂著臉,看著自己大哥。
“大哥?”
周衝理都沒理他,急忙整了整衣領,堆著笑迎了上去。
“二爺,這是吹的什麼風,怎麼把您吹到我這小地方來了。”
見到周衝滿臉諂媚,眾人腦子都有點發懵。
二爺是誰?
瀚海市還有人能讓周衝叫這麼一聲二爺?
“難道是哪家老總的公子?”
“怎麼可能,除了虞家的千金,誰家的小輩能讓周衝如此恭敬?”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虞家排行第二的那一位?”
“你的意思是,虞東海?”
“不會吧?”
“聽說那位可是周衝的靠山,衝哥以前就是那位手下的一個小兄弟。”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
眾人嚥了下口水,臉色鐵青,大氣都不敢喘。
一旁抱著胳膊的安少寧也收起了看戲的表情,鄭重道。
“正主總算來了。”
誰知,從中走來的虞老二卻看都沒看周衝,徑直走到柳斌面前恭敬道。
“柳先生好。”
他身後,兩排身穿西裝的壯漢齊齊躬身行禮。
“柳先生好!”
一時間,周圍空氣瞬間凝固,一片死寂。
安少寧瞪大了眼睛,看著柳斌滿臉錯愕。
姚靜更是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旁邊那些女同事全都嚇得呆立當場,直接石化。
被隨手推開的周衝也傻了,看著虞老二的模樣,額頭上冷汗刷的冒了出來。
壞了!
周林更是瑟瑟發抖,雙腿發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拼命揉著眼睛,一身酒氣全都被嚇醒了。
怎麼可能?
柳斌,居然認識虞家那位二爺?
開什麼玩笑!
這時,虞老二像是剛注意到周衝,隨口道。
“小周,你也在?”
“正好跟我一起上去跟柳先生喝兩杯。”
周衝身子一顫,露出個比哭還難看地笑容,小心翼翼地問。
“二爺,柳先生也是您的貴客?”
“我還以為只有安少寧先生一個人。”
虞老二瞥了他一眼,臉上的熱情和笑容逐漸消失。
“你以為?”
周衝低著頭,不敢再說半個字。
旁邊安少寧見狀,笑著打了個圓場。
“虞二爺,手下人不知道咱們是合作關係,這事估計是誤會了。”
虞老二瞥了安少寧一眼,淡淡地問。
“這是家事,有家法處置。”
安少寧臉上地笑容一僵,心裡雖然暗罵虞老二神經病,卻不敢表露在明面上。
碰到虞老二這種天不怕地不怕地刺頭,還有虞家做靠山,安少寧也不敢再多說。
周衝跟了虞老二多年,很清楚對方的脾氣。
見到後者連安少寧的面子都不給,一顆心墜入谷底。
他直接左右開弓給自己兩巴掌,衝柳斌說道。
“柳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這事,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柳斌掃了一眼周林,隨口道。
“還記得我的話嗎。”
周衝二話不說,像是抓小雞一樣,直接把周林提到柳斌面前,一腳踹在後者的腿彎處,頓時傳來清脆的骨折聲。
只見周林的小腿直接被踹斷,骨頭刺穿了皮肉,疼的後者發出一陣殺豬似的慘叫。
周衝沒理會表弟,自己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柳先生,我立刻讓周林在瀚海市消失,絕不會讓他髒了您的眼。”
話音剛落,周林嚇破了膽,顧不得腿上的劇痛,磕頭如搗蒜。
“柳先生,我錯了。”
“我真知道錯了,我該死,求求您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
周林很清楚周衝說的消失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想到曾經聽說周衝這個表哥的手段有可能落在自己身上,周林褲襠竟然溼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