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神奇的易容口罩(1 / 1)
【宿主可以將記憶麵包貼在文字上,印上內容,然後吃下。】
【這些東西將永久儲存於記憶之中。】
【本次獎勵同樣為體驗版,用完之後可在許願池進行購買或兌換。】
江衛東對記憶麵包的熱情遠不如易容口罩。
我現在是個工人,又不考大學,也沒什麼可記的啊。
不過,眼下沒用,不代表以後也用不到。
先放著再說。
直到研究完這兩樣道具之後,他這才騰出時間去看看,還發了哪些別的物資。
快速掃視了一圈之後,江衛東算徹底看出來了。
系統這是圍繞著雞,鴨,鵝,豬,牛,羊等家禽在這調著樣兒的發呢。
眼下這些倒是搶手貨沒錯,只不過自己怕是要混成鴿子市的常客了。
沒辦法。
生存和生活,別看一字只差,實則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試著套路一下系統。
萬一它真能上套呢。
“系統,你身為一個AI,肯定知道國家的政策,是不允許投機倒把的。”
“你在明知故犯的情況下,還把我放到了一個萬劫不復的境地,這該是對待宿主最忠誠的態度嗎?”
“所以,我想了想,以後你不如直接給我點兒碎銀子。”
“這麼一來,我也不用頂個死冷的天出去賣東西了,你也不違反國家政策,我們一舉兩得。”
“怎麼樣?”
【回答宿主,系統只是送物資給你自己吃或者使用,並沒有教導宿主倒買倒賣。】
【所以,違反國家政策的是你,不是我。】
【至於不直接發放金錢,送給宿主一句話,知足天地寬,貪……】
“行了行了,就當我剛才什麼也沒說吧。”
一抬眼,他又看見了另一樣東西。
“你是不是沒什麼可給的了,就算是隨機發放,那你也不能餵我吃貓糧啊!”
“還一千斤!”
“就算是精品,我也不吃!”
……
“誒,跟你說話呢,這貓糧的事,不想給個解釋嗎?”
……
不管他怎麼叫,系統都不搭理他了。
江衛東沒轍了。
想想還是算了,給什麼算什麼吧。
實在沒用就放著,反正空間可以無限儲存。
這東西不吃糧不吃草的,放一萬年也變不了質。
隨它去吧。
何必跟一個AI磨牙呢。
下午的時候,江衛東打算給自己的新生活,列個計劃出來。
不用問,第一件事,就是裝修房子。
這兩間房子屋頂還是大木頭梁,邊邊角角還掛滿了蜘蛛網。
也不知道原主半夜睡覺的時候,有沒有過不明爬行物,掉進嘴裡的經歷。
他分析著,這兩間房子上次的裝修時間,可能還是在清朝。
接手後,不過是舉著掃帚打掃打掃塵土。
而在原主父母過世之後,原主又懶得跟個什麼一樣。
反正至少在記憶中,他一次都沒有打掃過。
江衛東來到另外一間房,當他推開房門的時候,一股濃濃的黴味兒,撲鼻而來。
這間房的配置也差不多,都是隻有一張床,一個破木頭桌,以及唯一一樣能稱得上為傢俱的東西——碗櫃。
這個碗櫃分三層,看上去還挺實用。
最上面一層是空的。
中間一層放了一個大搪瓷缸子,白色的,一看就是軋鋼廠發的。
不過,缸身卻不像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茶缸上,印有那些個表彰的詞兒。
江衛東很嫌棄,“完蛋,啥也不是!”
最下層放著一個破布口袋,至於它原先是個什麼顏色,他已經分辨不出來了。
反正現在是深灰,接近黑。
從散在袋口附近的細沫來看,這裡頭裝得應該是棒子麵兒。
還沒來得及開啟看呢,他就被旁邊的幾顆老鼠屎給噁心到了。
“對不起,我知道浪費糧食有罪。”
“我保證只扔這一次,下不為例!”
說完,他還朝袋子拜了兩拜,然後捏著布口袋的邊緣,把它扔到外邊的公共垃圾桶裡去了。
“嘖嘖嘖。”
“這還是人住的地方?”
“價值上億的房子,就這麼住,對得起這個房價麼?”
“難怪劉海中那個老傢伙惦記著這間房呢,都閒成這樣了,誰看著不眼紅啊。”
他想了想,為了低調,自然是不宜裝修得過於豪華。
只是棚頂一定要做個吊頂,牆壁也要刮個大白,毛胚絕對不行。
一喘氣都一股水泥味兒。
另外,就是再置辦一些常用的傢俱了。
像餐桌,椅子,寫字檯,檯燈,新的碗櫃,還有床單被罩等生活用品。
初步估算了一下,怎麼著也得準備個一百多塊錢。
還得說,要求別太高。
“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
“眼下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
江衛東拍拍手上的灰塵,從隔壁房間退了出來。
中午這燉鯰魚,已經差點兒掀翻了四合院。
他決定,晚上就隨意弄點清淡的,熬點兒粥,來個醋拍黃瓜就得了。
不管什麼年代,做人低調,圓滑,一準兒差不了事兒。
睡到了凌晨四點,他再次起床,直奔鴿子市去了。
為了保證讓易容口罩的時間更充裕,江衛東一直走到了鴿子市,才尋了旁邊一個沒人的衚衕,閃身進去。
這次他先拿了五十個鵝蛋出來,由於鵝蛋的個頭比雞蛋要大上兩圈。
所以才僅僅幾十個而已,就把帶來的竹筐裝了個滿滿登登的。
直到一切準備就緒,他這才拿出一隻易容口罩戴上。
只可惜,這裡沒有鏡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易成了個什麼樣子。
只是抬起雙手的時候,發現兩隻手的手背上,長了很多的老年斑。
“把我變成老頭了?”
話音一落,這充滿蒼老的聲音把他自己也給嚇了一跳。
他再摸摸臉,臉上並沒有口罩一類的遮蓋物,有的只是溝壑一樣深的皺紋。
江衛東這才明白,口罩只是道具的一種形式。
戴上之後,當臉變了樣子,它就自動消失了。
原本他還擔心,這麼多物資想要換成錢,以後怕是要長在鴿子市了。
一次兩次實屬僥倖,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這要是趕上哪天運氣不好,被戴紅/袖箍的給逮了,送到軋鋼廠去。
工作丟不丟先放一邊,那是要抓起來坐牢的。
我費勁巴拉地穿越過來,難不成是為了蹲巴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