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賈張氏倒打一耙(1 / 1)
於是,秦淮茹當起了好人,開口說道,“一大爺一大媽,我媽不是那個意思,她就是心疼孩子,情急之下才那麼說的。”
“我們不在的這幾天裡,多虧有你們照顧了,回頭您算算這兩天吃飯花了多少錢,我想辦法湊給您。”
易中海一揮手,“算了,我幫你,又不了為了那點兒錢。”
“但一碼歸一碼,這事情必須要講清楚才行!”
賈張氏把槐花從炕上抱起來,陰陽怪氣地嘀咕了一句,“你為了啥,你自己清楚,老不正經的東西!”
“賈張氏,你敢不敢把你剛才說的話,再給我說一遍?”易中海急了,一嗓子嚇哭了小當和槐花。
小當,“媽,奶奶,我想回家……”
槐花,“媽,槐花害怕……”
賈張氏見易中海怒了,以為他是心虛了,搖頭晃腦地重複了一遍,“再說一遍咋了?”
“你別以為你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我就不敢揭你的老底兒!”
“這院裡幾十戶人家,上百口子人呢,你咋不幫別人啊?老是幫我們啊?”
“因為別人家的男人不讓你幫啊!說白了,你不就是惦記著我們家有個寡婦嘛。”
一大媽太尷尬了。
她質問賈張氏,“老嫂子,你成天到晚的說這些,這旁人聽去了,多叫人笑話啊!”
“怕笑話你們別幹那不要臉的事啊!”
“別以為我老了,就拿我當傻子,我還沒到老糊塗的時候呢!”
“其他的事,我都可以睜隻眼睛,閉隻眼睛,但是侮辱我賈家門楣的事,那就絕對不行!”
賈張氏這一番話說得,就跟手裡掌握了實指證據似的。
弄得另外三個人都相當的下不來臺。
尤其是秦淮茹,她心裡琢磨著,死老太婆,整天嘴上也沒個把門兒的。
到處得罪人惹事,我早晚想轍把你攆回農村老家去!
秦淮茹怕賈張氏失控得更加厲害,連忙把小當和槐往賈張氏跟前一推。
“媽,您別說了,先帶她們倆回去吧,剩下的您就甭跟著摻和了。”
賈張氏一愣,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不管就不管!
你以為我樂意管呢!
“行,你不就是嫌我說話不中聽嗎?”
“你說話那麼中聽,那你說吧,就跟這說一宿,別回家才好呢!”
賈張氏說完,領著倆孩子,氣哄哄地回家去了。
巴掌打完了,該給甜棗了。
秦淮茹滿臉堆笑地替賈張氏賠不是,“一大爺,一大媽,我媽那人她就那樣,你們也知道,您二位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
易中海的臉色比剛剛緩和了一點兒,他朝秦淮茹擺擺手。
“你婆婆愛怎麼說,那是她的事,反正我是問心無愧!”
“行了,你這幾天在裡邊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
“柱子帶棒梗去衚衕口的衛生所換藥了,他燙得要比倆妹妹嚴重一點,你快去看看吧。”
天知道拘留所裡的日子究竟有多難過。
沒人問還好,這易中海兩口子提了一嘴,反倒把秦淮茹給惹哭了。
“一大爺一大媽,我就是命不好,當初我和東旭的小日子過得多好,可就是天不隨人願。”
“當著您二位的面兒,沒有別人我才說這話的,您說說,那天要不是我媽在人家片兒警跟前亂說話,我至於也跟著被拘留嗎?”
“我要是不被拘留,那仨孩子也不會跑人家江衛東家去要口吃的呀!”
“整個這個四合院裡,誰都瞧不上我們孤兒寡母的,我媽說話又不中聽,四處得罪人,也就是你們老兩口,還願意伸手幫我一把。”
一大媽心軟,見不得她淌眼抹淚兒的,連忙投了把毛巾遞了過去。
“淮茹啊,我們都知道你領著婆婆,還有仨孩子不容易。”
“你放心吧,我和你一大爺不會往心裡去的,就是不看別人,那不還得看你呢嗎?”
“行了,別哭了,快去衛生所看看棒梗吧,那孩子燙得不輕,走的時候還哭呢。”
秦淮茹接過毛巾胡亂地擦了一把,“那行,那我就先走了啊!”
她出了門就小跑,距離衛生所還有十來米的時候,就聽見了棒梗像殺豬一般的嚎叫。
“媽,奶奶,我要找我媽!”
“我疼,疼死我了,媽,快來救我!”
秦淮茹聽叫兒子的叫嚷,還沒等進門呢,眼淚就又下來了。
“棒梗!媽來了!媽在這呢!”
她衝進去發現棒梗的臉上,身上,脖子,手上全都是被燙紅的大片印跡。
低頭再往下檢視,就連****上也敷了一層厚厚的藥。
秦淮茹心疼得不行,恨不得能替她兒子受了這份苦和罪。
傻柱見她回來了,心裡高興壞了。
可看著自己心愛的小寡婦哭得正傷心,連眼睛都哭紅了,他心裡急得尤如百爪撓心。
畢竟他沒當過爹,體不會到為人父母的那種心情。
棒梗一見到他媽,“哇”的一聲,把心裡的委屈一股腦的全倒出來了。
“媽,快救救我,我疼得快要死了!”
秦淮茹越想越害怕,趕緊問醫生,“大夫,我兒子以後不會成太監吧?”
醫生呵呵笑了一聲,“那還不至於,但是受罪是在所難免的了。”
“他現在是疼,等過幾天長新肉的時候,就該癢了,千萬看住了,別讓他上手抓,否則二次感染就更麻煩了。”
“對了,你們以後每天都要帶孩子來換藥,如果不想留病根兒的話,那就一天也不能落下。”
秦淮茹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問一句,“大夫,那換藥這些天,我們一共得準備多少錢啊?”
醫生端著杯子滋溜了一口茶,然後說道,“這孩子被燙的面積太大,用得藥就多,別的地方還好,關鍵部位要是用藥跟不上的話,後果你們能想到吧?”
“具體得多少錢不好說,你們就多準備點兒吧!”
秦淮茹聽了沒吭聲,心想我準備個毛毛吧。
一個月累死累活的,才到手二十七塊五毛的工資。
每個月都是勒緊褲腰帶吃,就這還不夠呢。
為了蹭點兒傻柱的飯盒,不光要被摸小手,甚至還得給他洗內/褲。
日子都過到這個份上了,這錢叫我上哪掏騰去呀?
忽然,她抬起朦朧的雙眼,看向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