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找閻解放當打工仔(1 / 1)
這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想太過於招搖。
雖說他吃點兒好的,穿點兒好的,可以狂氣那幫眼紅狗,然後收穫怒氣值。
但這樣也會給自己招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以及他們的低階糾纏。
收穫怒氣值最好的方法,是讓他們相互之間狗咬狗。
他江衛東只要躲在一旁,等著收穫,一樣可以走上人生巔峰。
天氣降溫了,即將進入深冬,氣候開始一天比一天冷。
“這麼冷的天,天天起大早跑鴿市子,有點兒過於辛苦啊。”
說著,他搓了搓手,不免加快了腳步。
剛一進院,就看見閻解放從屋裡走了出來。
“江衛東,現在還不到六點呢,你起這麼早幹嘛去了?”
跟他爹一樣,可能多管閒事了。
江衛東兩手揣兜,隨便應了一句,“上廁所。”
至此,雙方便再無它話。
可就在彼此擦肩而過時,江衛東看見他手上握著一把斧頭。
便好奇地問道,“你拎斧頭去上廁所?”
“誰說我要去廁所了,我上城外砍劈柴去。”閻解放一邊說,一邊用鑰匙開啟了腳踏車。
江衛東知道,他所說的城外,也就是相當於後世的三環和四環。
在二十一世紀以後,誰要是說騎腳踏車出京城辦點兒事,那純純是扯犢子。
但在這個年代,去城外砍劈柴,釣魚,那都太正常不過的事了。
江衛東叫住他,“閻解放,你從城外砍劈柴,再用腳踏車拉回來,這一趟也拉不了多少吧,三大爺那麼省,幾乎不燒煤球,都燒劈柴的話,也就夠燒兩天的?”
閻解放還沒睡醒,略微帶點兒起床氣。
“誰說不是呢,往返一趟頂多能拉十五斤,一旦超過二十斤,支稜巴翹的,連騎都騎不上去,我就只能推著走回來。”
聽了他的話,江衛東的心裡忽然萌生出一個想法。
我可以讓這小子給我打工啊!
閻家人的心眼兒全用一塊布做的,愛佔便宜是他們家的通病。
稍微給點兒好處,讓他把空間裡用不了的物資散一散。
換成錢,也好到許願池裡買自己真正需要的東西。
否則光靠那個狡猾的系統憑賞給獎勵,嫦娥都退休了,也吃不上四個菜。
於是,江衛東問道,“我那有五百斤劈柴,跟煤鋪一樣,三分錢一斤,你要是能賣出去的話,我額外送你三十斤,樂意幹不?”
閻解放一聽,還生意不錯啊。
這到了冬天,家家都得買劈柴,煤鋪一個月供應的三十斤根本就不夠燒。
五百斤聽著嚇人,可每家最少也得三十斤起。
像人口多的人家,或者院子大的人家,更是上百斤的買。
這五百斤折騰出去之後,自己白得三十斤到手。
要是上交家裡,那就可以多睡兩天懶覺。
不想上交,就私下賣掉,也值九毛錢呢。
不過,閻解放忽然有些擔心,萬一要是在幫他銷髒,這可麻煩大了。
“衛東,你哪來的那麼些個柴啊?不會是偷來的吧?”
江衛東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問道,“你知道五百斤柴需要多大地方存放麼?”
“你也二十來歲了,聽說過偷東西有偷劈柴的?”
“三分錢一斤,隨隨便便就要堆成一座小山,我要偷多少才能發家致富?”
“我要有能放下上千上萬斤劈柴的大院子,我還用賣劈柴掙點兒餬口錢?”
閻解放想想也是,偷就偷值錢的,誰偷它幹嘛。
他還想繼續往下問,卻被江衛東給打斷了。
“我可以告訴你,東西絕對合法,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所以你也別問那麼多。”
“至於怎麼賣最安全,我想你肯定知道,要是賣好了,我這還有別的東西,都是搶手貨。”
閻解放來精神了。
“你說說都有啥,我聽聽算不算搶手貨。”
聊了這麼半天,已經六點了,不少人家有上學上班的,都已經到院子裡來洗漱了。
江衛東瞧瞧四周,伏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往前推二十年,像你好奇心這麼強的人,早都被一槍打死了。”
閻解放聽完都懵了,“那我問問還不行嗎?”
江衛東懶得跟他廢話,“你要是不樂意乾的話……”
“樂意!我樂意!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閻解放徹底醒了,一點兒睏意都沒有了,“但我也有一個要求,你得替我保密,這事就咱倆知道,連我爸也不能說。”
你以為我樂意告訴你爸呢?
閻埠貴要是知道了,恨不得整個朝陽區都知道了。
“你管好自己的嘴就行!”江衛東甩下一句話,抬腿就走了。
閻解放回頭剛要去推腳踏車,又壓低聲音喊了他一聲,“衛東,我這就去賣,你提前把柴準備好!”
江衛東沒理他,徑直回了後罩房,剛進了院子,他意念一動。
兩百斤劈柴便自動出現在角落裡了,堆得是錯落有序。
“先放這些吧,免得多了惹眼,又要招事。”
吃過早飯後,他把王師傅的筆記帶在身上,準備上班去。
剛走到三進院,就在垂花門那裡跟傻柱撞了個滿懷。
四進院是空的,五進院就江衛東一個人住。
他傻柱這個方向來,那除了是來找他的,絕對沒別的事。
傻柱一臉陰沉,光看這表情就知道,他絕對不是來宣傳什麼喜事的。
江衛東心想,這一大早上的,你要是非得觸我黴頭,那可就別怪我不顧哥們情義了。
畢竟,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
傻柱見江衛東看著他傻樂,還以為是在嘲笑他。
頓時怒氣值就爆表了!
“江衛東,你站住!”
“你先別走,有筆賬我得好好和你算算!”
說著,他從身上把昨天換藥那張收據拿了出來。
其實不管他翻不翻,江衛東都知道他想算得是什麼“賬”。
那天是在誠實符的作用下,他一頓亂噴,得罪了仨大爺,外帶一個“年輕骨幹”許大茂。
一起幾個人合夥治了他一回,他這才出了那天的醫藥費錢。
但符咒的時效過了以後,他為什麼沒來要錢,這點江衛東也不清楚。
傻柱幾乎都快把收據貼在對方臉上了。
江衛東接下單子一看,都是什麼雙氧水,碘伏,紗布等醫療耗材費用。
總金額那裡寫得是八塊五,當中除了燙傷膏貴一些,其它的倒不值什麼錢。
“嘖嘖嘖,現在看病可真貴。”
“難怪人家都說,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
“唉,有錢真好,羨慕,羨慕。”
江衛東說完,把收據塞回到傻柱手裡,邁開大步就走了。
傻柱抓著收據傻眼了。
大爺的,我讓你看多少錢,是為了聽你一聲感嘆?
他反應過來之後,連忙像個跟屁蟲一樣,追在人家後面大聲嚷嚷起來。
“江衛東!”
“你少特麼在這給老子揣著明白裝糊塗!”
“棒梗他們三兄妹都是在你家燙傷的,這筆醫藥費錢就該你出!”
“你不要以為出一次錢就沒事了,我告訴你,那只是個開始!人家大夫說了,棒梗要連著上好多天藥呢,這錢你都得給出!”
這個時候,家家戶戶洗漱的洗漱,買早點的買早點,聽見三進院又嚷嚷起來了。
第一反應竟然是,難道又有瓜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