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嘴巴抽她(1 / 1)
要說四合院裡愛挑事的,許大茂自稱第二,絕對沒人敢當第一。
這麼好一個擠兌傻柱的機會,他當然不能放過,開口就是一番嘲諷。
“要不說你叫傻柱呢,別人想叫這個都不配!”
“同樣是接濟寡婦,你看看人家一大爺多聰明,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誰像你,傻不拉嘰的,明裡暗裡沒少搭,還給自己惹了一身的騷!”
這話一出口,江衛東覺得他也不是啥聰明人。
明明只是想刺激一下傻柱,打壓一下他囂張的氣焰。
結果卻把易中海和秦淮茹又給捎進去了。
好傢伙,人家倆人費多大勁才把局面扳回來的。
江衛東心想,你等著吧,人家鐵三角只要是逮著了機會,絕對往死裡neng你!
果然,他的耳邊立馬響起了蘿莉機械聲。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易中海的怒氣值*103】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秦淮茹的怒氣值*95】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何雨柱的怒氣值*127】
易中海氣得滿臉鐵灰,恨恨地瞪著他。
這個攪屎棍,真想一悶棍打死他得了!
這筆賬先記下,等逮著他的小辮子時,再一起算總賬!
傻柱也是,賈張氏罵秦淮茹,這原本就讓他有點兒生氣。
可恰巧許大茂在這會兒好死不死地戳他肺管子上了。
他當場震怒,上去就給對方的大馬臉狠狠地來了一拳。
你不是嘴賤嗎?
我就專門照你的臉打,把你的嘴打腫,看你還怎麼說廢話!
傻柱再一想到自己賠他的那五塊錢,心裡更是火冒三丈。
老子連錢帶雞都被你拿走了,還連小寡婦的手都沒摸著一下。
這賬不算你身上算誰身上?
於是,上去又給了他一拳!
許大茂個子不矮,卻被兩拳掄得連連後退。
“急了,誒,傻柱你急了,我說你心縫兒裡去了,是不是?”
“你特麼還說!”傻柱很臊得慌,還想上去接著揍他,被大傢伙給拉開了。
婁曉娥一邊罵傻柱是野蠻人,一邊拉許大茂回家。
這個雞賊的的許大茂也正好借坡下驢。
臨走時還不忘裝大yi巴狼,在那嘴硬叫囂,“你給我等著!”
攪屎棍走了,主場的掌控權又回到了易中海的手裡。
他揮手一比劃,“太晚了,都回家睡覺去吧!”
眾人邊往家走,邊津津有味兒地嚼著剛才的大瓜,樂此不疲。
只有傻柱,卻怎麼也提不起精神來。
因為許大茂剛才的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經久不散。
這孫子說得不錯。
這麼些年了,我對秦淮茹的付出,實際到全是肉眼可見。
相反,她秦淮茹對我呢?
她是給我收拾屋子,洗衣服了,但這都不是我想要的啊!
再回想起這些年,自己是隻有付出,卻沒有回報。
忽然有種心累的感覺。
同樣有這種感覺的,還有秦淮茹,他和傻柱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原本以為這誤會解開了,回家也該消停消停了。
人家街坊們都睡覺了,賈家卻連晚飯還沒做呢。
剛一進屋,棒梗,小當,還有槐花就撲了上來。
棒梗認識鐘點,他指著牆上的掛鐘問道,“媽,這都幾點了,咋還不吃飯,想餓死我啊?”
小當也摸著肚子催促,“媽,咱家今天還吃飯嗎?”
槐花沒說話,但要表達的意思和那倆是一樣的。
秦淮茹的左臉都紫了,腫得老高,說話的時候又麻又疼的。
“催催催,天天就知道吃,你們幾個是餓死鬼託生啊?”
“這都幾點了,還吃什麼飯吃飯,趕緊上炕睡覺,明天都還得上學呢。”
仨孩子滿臉失望,小當和槐花好對付,但棒梗不行。
對他而言,學可以不上,覺也可以不睡。
但是飯,絕對不能不吃!
“我不我不我不,我餓死了,我要吃飯,不吃飯睡不著覺!”
小當和槐花也有此意,只是在秦淮茹眼神的威懾下,她們不敢吭聲而已。
這時,賈張氏從廚房出來了,手裡還端著一個笸籮窩窩頭。
“行了,都別嚷嚷了,這有窩頭,一人一個,對付墊一口趕緊睡覺。”
小當和槐花餓得很,一人拿了一個,乾巴巴地吃起來。
棒梗嘴饞,幹吃窩頭,那他寧可不吃!
他撅著嘴巴,氣轟轟地丟下一句“我才不吃”,撩起簾子就回裡屋去了。
小當見秦淮茹一直捂著臉,便問道,“媽,你的臉怎麼腫了?”
秦淮茹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瞟了賈張氏一眼。
心想,這還用問,還不是被那個老虔婆給打的!
賈張氏看出了秦淮茹的不忿,便擺出那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架勢,把話接了過來,“你媽的臉是我打的,怎麼著?”
小當不敢吭聲,就連嚼窩頭的聲音都放輕了。
只有槐花不管那事,低頭就是吃。
因為她還不懂大人們之間的勾心鬥角。
秦淮茹不願意讓孩子們知道這些個破事。
一來影響她做為母親的光輝形象,二是來擔心給孩子們的心裡蒙上陰影。
於是,她催促道,“吃完了麼?吃完就去裡屋睡覺去。”
小當會看眼色,拉著槐花進屋去了。
這時,賈張氏開口說話了。
“怎麼著,不敢讓你的仨孩子知道你的醜事,是吧?”
秦淮茹心裡頭很不爽,也想跟她掰扯掰扯。
“媽,您真的是誤會一大爺了,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打我。”
“人家可是給了咱家十斤麵粉呀!”
賈張氏這會兒也消氣了,情緒沒有剛才那麼激動了,但說話還是少不了陰陽怪氣的。
“他給咱們家送十斤麵粉?”
“哼!來路不正的東西,吃著都噁心!”
秦淮茹無語了,這可真是對牛彈琴。
“您真是誤會一大爺了,人家做好事,不想讓這院裡的人知道!”
貓膩就在這!
賈張氏說,“是啊,深更半夜的,給寡婦家送麵粉,你管這叫好事?”
說完,她起身就進屋去了,把秦淮茹一個人晾在了外屋。
“有本事您別吃!”
她一個人坐在昏暗的燈光下,發著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想著想著,兩行淚水便順著她的臉頰,滾落而下。
如果說幾家歡樂幾家愁,那愁得是秦淮茹,可樂的卻是江衛東。
他剛一進屋,就把亞提密斯揪著後脖子給拎起來了。
“剛才我一個人在屋裡的時候,竟然收到了秦淮茹的怒氣值。”
“這事和你關係吧?”
“那會兒你像瘋了一樣的往外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