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傻柱使計坑許大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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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江衛東平時有點嫌棄亞提密斯話嘮,但一想到它可能遇到危險,頓時心急得不行。

“成天以為自己是靈寵,就敢夜不歸宿,除了消耗貓糧,還能幹什麼。”

“被人一拎後脖子就能帶走,還心裡一點數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亞提密斯的耳朵忽然抖動了兩下。

它現在就在軋鋼廠的後廚呢,離家不到兩公里,當然什麼都聽得見。

東哥居然背後說我壞話?

不過,他還是挺關心我的嘛。

算了,看在這點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可它一低頭,竟然看到許大茂被綁到了板凳上,渾身還光不粗溜的。

就這,他都沒醒,還耷拉著腦袋,鼾聲震天響。

而傻柱就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頭枕兩顆圓白菜,也呼呼大睡呢。

“我去,啥情況?”

“這畫面也太辣眼睛了!”

原來,亞提密斯昨晚尾隨傻柱來了軋鋼廠的食堂。

結果,他就坐在這一直喝茶水,什麼也不幹。

亞提密斯正納悶呢,這是白天班沒上夠?

不能夠啊。

傻柱就不像有那麼高思想覺悟的人。

它琢磨著,事出反常必有妖,按易中海給他畫的道道來講,傻柱此次行動絕對和許大茂有關。

既然如此,那這熱鬧,這怒氣值,哪樣都值得它留下。

亞提密斯原本想跳到架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

可當它跳上去時,卻看到了一盆炸得酥酥的小黃花魚。

再次飽餐一頓之後,往旁邊一倒,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還是江衛東的聲音傳來,這才把它給吵醒了。

就在此時,許大茂越睡越冷,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啊?

看著這麼眼熟呢?

這……這不是廠裡食堂的後廚嗎?

再定睛一瞧,旁邊用板凳搭床這孫子,正是傻柱!

許大茂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竟然沒穿褲子,還被繩子綁在了板凳上。

“好傢伙,我說怎麼這麼冷呢!”

牆上的掛鐘已經七點多,這眼看就到上班時間了,這哪行啊!

“傻柱!傻柱!”

傻柱抄著袖,醒後眯眯著小眼睛瞧著他。

他越不緊不慢,許大茂也生氣。

“你趕緊給我解開!”

“叫爺爺!”

剛睡醒的傻柱,聲音還有幾分嘶啞。

許大茂徹底精神了,“我跟你說你趕緊給我解開,要不然我上廠裡告你信不信?”

傻柱能怕他?

就連架上的亞提密斯都不信。

“你啊,就等著一會兒我們食堂那幫老孃們來。”

“說話就到,看她們怎麼收拾你。”

說著,他還翻了個身,意思是想接著再睡一會兒。

想起那幫張牙舞爪的老孃們,許大茂慌了。

這要是讓她們看著自己沒穿褲子,那都不用喇叭,不出一個小時,全廠皆知。

到時候婁曉娥還不得鬧翻了天?

不行,絕對不行。

許大茂沒轍了,只能暫且服軟。

“哥,柱哥。”

“求你了,我跟你鬧著玩呢。”

“我哪能真上廠裡告你去,冷著呢,快點兒!”

傻柱聽他後半截不大耐煩,又把小眼睛睜開了,晃晃悠悠地坐了起來。

“許大茂啊,你啊,你就不懂人事。”

“我這真不是害你,我這是幫你呢,真的!”

“你知道你昨兒喝醉了酒,你幹什麼了麼?你跟咱們廠圍牆外頭碰見一大姑娘,摟人不撒手就不說了,誰讓你脫了褲子就要幹壞事啊?”

“那得虧就是碰見我了,要不然你現在就是一強尖犯!”

許大茂懵了。

有……這事?

因為每次喝完酒都斷片兒,這讓他也有點兒吃不準,傻柱到底是不是在編瞎話。

想了想,他顫顫巍巍地說,“不可能。”

傻柱態度倒是挺好,“你愛信不信,不信我也不能給你解開。”

“等一會兒那幫老孃們一來,給你看看瓜,哦,就是扒衣服的意思,然後審一審你,我再把那姑娘找來,咱們五花大綁,全廠一遊街。”

“兄弟,我這口氣就算是出去了!”

這孫子說得頭頭是道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許大茂開始賴嘰了,“你,你別蒙我啊,這事不能開玩笑的。”

傻柱臉上一本正經,心裡都快樂開花了。

“你愛信不信啊,得了,我先出去了。”

王八蛋,把你一人晾這兒,我就不信你不怕!

許大茂當然不能讓他走,這可是萬人大廠。

雖說食堂人不多,但光那幾個老孃們就能頂上一個車間。

傻柱人傻,做事還沒底限,許大茂是真怕他甩手走人啊。

那可就出了大笑話了!

就在傻柱佯裝要走時,許大茂徹底服了。

“別,哥,哥!”

傻柱背手轉身,“叫啊!什麼叫哥啊?”

他一副耐心不足的樣子,“叫,趕緊。”

好漢不吃眼前虧。

許大茂嘴巴張了好幾下,才擠出來一個字,“爺。”

傻柱賊得意,“你給你祖父拜年的時候,就這麼叫啊?倆字!”

行,傻柱。

你特麼給老子等著!

等我過了一這關,再好好收拾你個王八蛋!

許大茂極不情願,“爺爺!”

“哎,好孩子,你看你早叫不就完了嘛!”

“來,爺爺給你解開,快點快點!”

傻柱在後面給他解繩子,許大茂在前邊咬牙切齒。

亞提密斯在架子上頭看著直樂,茲要是這繩子一解開,褲子一穿上。

許大茂要不立馬翻臉,它都不是貓!

傻柱佔便宜沒夠,還跟那絮叨呢,“我說孫子,真的,你要不碰見我呀,你就真是進監獄,吃牢飯了你懂嗎?我真是為你好!”

好你妹!

許大茂壓根不搭理他,原地直轉圈。

“我棉褲呢?”

“那呢!給你晾著呢!趕緊趕緊!”

許大茂拎著棉褲躲到了架子後頭,“傻柱,我那褲衩兒呢?”

“呦,這我可真不知道,”傻柱裝傻裝得就跟胎裡帶的似的。

“真不知道,可能是昨晚上落圍牆外頭了。”

行,你編,你特麼好好編!

許大茂心裡頭明鏡兒似的,知道他在那扯淡呢。

可是沒轍啊,不想被食堂的老孃們圍攻,只能先穿上再說了!

當他繫上棉褲走出來時,看到傻柱正跟那偷笑呢。

不用說了,翻臉是必然的。

“傻柱,你就特麼一傻豬!”

“你看,你翻臉不認人吧?你這人,唉,真是的。”

傻柱不但不生氣,還老是憋不住笑。

你罵唄,回頭有人替我收拾你。

許大茂氣完了,指著傻柱起誓發怨的,“你給我等著,這仇我要不報,我特麼誓不為人!”

跟sei倆他嗎他嗎的呢?

傻柱拎起案板上的菜刀,“我先騸了你!”

許大茂嚇得“嗖”一下就跑了,邊跑還邊喊呢,“我特麼誓不為人!”

人跑了,傻柱扔下菜刀開始哈哈大笑。

憋這麼半天,太難受了!

“沒褲衩兒,我看你回家怎麼交待。”

說完,抄起一根燒火棍子,挑著許大茂的褲衩兒,直接就給塞進灶坑裡燒了。

“薑還是老得辣啊,還得是一大爺出這招兒,它夠損!”

“五塊錢一隻雞,我讓你個兔崽子光屁股!”

戲看完了,亞提密斯站起來抖了抖毛。

“攏共收穫93怒氣值,不算多,但有毛不算禿,這趟不白來。”

說著,從架子上跳下來,幾步就竄出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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