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三角型拿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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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廠長不是好眼神地看著傻柱,這有你說話的份兒?

話都讓你說了,我和楊廠長說什麼?

傻柱領會以後,愣是把沒說完的話硬生生地咽回去了。

許大茂嚇壞了,立馬狡辯。

“誰耍流氓了啊?”

“我和秦淮茹提前說好的,我們倆是你情我願,她中午的飯票都是我出的!”

“你們不信問她,讓她自己說!”

在場人聽了都忍不住偷著笑。

秦淮茹要是樂意,還能扯著嗓子喊人?

這許大茂也是急懵圈了。

讓她說,那不等於廁所裡點燈——找屎嗎?

事情和預想的一樣,秦淮茹現在只剩下表演嚶嚶嚶就行了。

哭得那叫一個委屈,梨花帶雨的。

傻柱急得不行,“你甭哭了成嗎?到底怎麼回事,你趕緊學學,好讓領導們給你做主啊!”

等得就是這一刻!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上午我堂妹從農村來看我,給孩子們帶了一隻野兔,我不好帶到車間裡去,就先藏在了這兒,打算下班再來取。”

“中午吃完飯我想過來看看,結果發現野兔不見了,就到處找。”

“這時候,許大茂進來就對我動手動腳的,還說是他把野兔給藏起來了,如果我要不依了他,野兔就甭想再找著了。”

“為了給孩子們解解饞,我差點兒就被許大茂給……”

說著,又嚶嚶起來,“傻柱,還好你來得及時,否則真要發生點兒什麼事的話,以後我可就沒臉見人了!”

她這話裡的真正意思,別人能不能聽懂不好說。

但江衛東可是真聽懂了。

秦淮茹的言外之意是想告訴傻柱,許大茂沒得逞,她還是清白的。

果然,傻柱聽了之後,臉上的怒氣平息了不少。

不像剛才那麼充滿階級鬥爭了。

這扯不扯呢,細想想也太招笑了。

看來秦淮茹註定是傻柱命中的剋星。

別看傻柱二意思思的,還惦記著冉老師,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心裡是有小寡婦的。

倆人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被吸血那也純屬活該,怨不得別人。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許大茂的怒氣值*125】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許大茂的怒氣值*136】

許大茂氣得跟個啥似的。

他是千算萬算也沒想到,秦淮茹能拉下臉來幹這麼絕的事!

都一個院裡住著,這麼整,以後的關係還處不處了?

他恨自己小瞧這寡婦了。

都到這時候了,還惦記那隻野兔呢。

許大茂啐了一口嘴裡的甜腥味兒,“秦淮茹,你特麼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的是不?”

“中午咱倆跟食堂那打飯是怎麼說的?”

“你敢不敢跟大傢伙說實話?”

秦淮茹委屈的把頭扭到一旁,眼神裡卻透著一股陰涼。

德行吧,還敢跟我鬥?

軋鋼廠裡惦記我的老爺們多了,你算老幾?

要不是看在一個院裡頭住著,絕對請你吃地瓜葉子粥!

這時,楊廠長看不下去了。

出言訓斥道,“許大茂,別再說了,我會找人調查此事的!”

“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在廠裡的倉庫幹這種齷齪之事,你眼裡還有誰?”

許大茂氣迷糊了,忽然明白過來問題的根源在哪兒。

只好耷拉著腦袋,閉口不言。

隨後,李副廠長提議,“楊廠長,這裡人多嘴雜,要顧忌一下影響。”

“我看不如把他們帶回辦公室,詳加審問,再做處理吧。”

果然,立場一樣,做出來的決定就一樣。

耍流氓不同於一般的錯誤。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事要是傳出去,再鬧大了,這倆位廠長肯定要負連帶責任。

很有可能位置會受到威脅。

所以,這事必須捂住不能見光。

而且,都說當著瘸子不說拐,當著矬子不說矮。

李副廠長和劉嵐就有那些苟且之事,還舔著臉在這揭別人的短。

在江衛東的眼裡,他和許大茂的區別,無非是一個不要臉,一個臭不要臉。

保衛科的人把他們仨都帶走了,後面的事江衛東基本能猜到個大概。

許大茂為了息事寧人,肯定會把野兔雙手奉上。

楊廠長裝裝樣子,不會真管。

實權落到李副廠長的手中,他會替許大茂從中斡旋,過後收他的謝禮。

至於傻柱,狗毛沒有。

哪涼快哪待著去。

下午,江衛東在車間裡一邊幹活,一邊在腦子裡瞎琢磨。

這四顆星的任務,還真就比兩顆星的難不少。

好在中午收了些怒氣值,不然就光剩下看熱鬧了。

這時,車間裡的大喇叭響了。

裡面傳出了於海棠的聲音。

“各車間領導,工人們,大家注意了!”

“下面宣佈,對六車間的秦淮茹,以及放映室許大茂,食堂廚師何雨柱的處罰決定。”

江衛東大致掃聽了一耳朵。

無非是給他們仨,一人扣上一頂大帽子。

許大茂耍流氓,罪責難逃。

秦淮茹誘導許大茂犯罪,對廠裡造成了不良影響。

傻柱動手打人,是社會抵制的不文明現象。

按理應該嚴懲不貸,但廠領導們考慮再三,凡事應以大局為重。

而且,念在他們都是初犯,給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巴拉巴拉的。

江衛東對此嗤之以鼻。

還大局,大局就是廠長和副廠長的位置吧?

當廣播說到這裡時,三車間的工人們也都輕輕地發出一聲“啊?”

用一個感嘆詞,表示對處罰結果的不滿。

好在後面還有“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許大茂被撤掉放映員的職務,被罰去做廠裡掏糞工,期限為一個月。

秦淮茹以作風不正的罪名,全廠通報批評,並扣除半個月工資。

傻柱毆打同事,罰他給全廠職工洗一個月的飯盆。

當於海棠關掉廣播後,三車間的工人們都面面相覷。

緊接著,竟然莫名地響起一陣掌聲來。

據說這三種懲罰,是他們仨人相互之間給彼此定的。

江衛東想想都忍不住想笑。

這回許大茂是徹底跟廁所結緣了。

甭管在家,還是在單位,都是這點兒活,躲都沒地方躲。

秦淮茹更慘,趕上過年這個月扣工資。

真是猴子它哥——狒狒了。

綜合比較也就傻柱好一點兒。

但全廠一萬來人,就算有一半的工人不願意用他洗,那剩下的那二分之一也夠他受的。

這仨貨,還真能抓得住彼此間的軟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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