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易中海和賈張氏雙雙把家還(1 / 1)
到了一進院,傻柱直接扎進人堆兒裡了。
“呦,出什麼大事了啊?”
“全家出動啊,這是。”
閻解成抄著袖子,一臉的階級鬥爭。
“該著倒黴,車軲轆讓人給卸了。”
他媳婦兒於莉站在旁邊,梗著脖子,心裡直呼活該。
叫你成天拿它當個寶貝,恨不得誰看一眼都得收錢。
這回好了,人直接卸走你一個軲轆。
看你怎麼騎!
傻柱扯著嗓門兒,表情相當浮誇。
“哎呦喂,誰啊,這是?”
“這事可太大了啊!”
“不過沒事,你爸爸有錢,會盤算,沒事啊。”
閻埠貴不樂意了,“說什麼呢?”
“三大爺,我說得這是好話,我說您會算計,怎麼好賴話還聽不出來了呢?”
“我瞧你怎麼有點兒幸災樂禍啊?”
傻柱否認,“沒那個啊!我這還有事求您呢,冉老師那邊回話沒有啊?”
閻埠貴都煩死了,“我這腳踏車軲轆都丟了,我還有心思跟你說那事!”
妥嘞,您不沒心思提這茬兒嗎?
那就跟這慢慢琢磨這車軲轆吧!
傻柱冷哼一聲,“對對對,您這是大事,您這才是大事,我那事不值一提!”
閻埠貴的心思早跟著前軲轆一起跑了。
根本就沒嚼出來傻柱話裡的意思。
還跟著“是啊是啊”的,氣得傻柱拎著空飯盒走了。
閻埠貴去了趟派出所,回來以後就一直唉聲嘆氣的。
這也難怪,一個二手的舊車軲轆,在修車鋪還得賣十六七塊呢。
相當於閻埠貴大半個月的工資,能不上火嘛。
三大媽也心急,他一進門就趕緊問,“片兒警怎麼說啊?”
“唉,還能怎麼說啊,上哪找去。”
閻埠貴根本就不報希望了。
前幾天棒梗踹江衛東腳踏車,賠了二十塊錢時,他還希望自己也能碰上這好事呢。
這回可好,軲轆沒了不說,連誰幹的都不知道。
簡直虧大發了。
這時,大兒子閻解成進來了。
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不像普通小偷乾的。
“爸,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還啥怎麼回事,就是軲轆被偷了唄。
對於既定事實,閻埠貴現在不關心這個。
他現在一門心思就琢磨著,從哪能找補點兒,好把這個窟窿給填上。
“今天讓你媳婦兒騎車上班去吧。”
閻解成一怔,“爸,前軲轆都沒了,怎麼騎啊?”
他爸也對得起他,給他出了個嘎嘎好的主意。
“你不行你就上那個腳踏車鋪,買一箇舊軲轆裝上。”
好傢伙,這可真是親爹。
就這話,要是沒有個二三十年的感情,那都不好意思往外說。
閻解成就納悶了,這老爺子咋心思的呢。
“哦,合著您丟了腳踏車軲轆讓我們賠?”
“我不管!”
閻埠貴一看沒訛成,心裡就更堵得慌了。
“那以後家裡的腳踏車你別使!”
“不使就不使!”
哪有這樣當爹的?
這趟簡直就多餘來。
閻解成一甩袖子就走了。
一想到大半個月的工資就這麼沒了,連個響都沒聽著。
閻埠貴就心疼得跟個啥似的,大罵閻解成是個白養狼。
因為丟車軲轆的事,整個大院都籠罩在陰鬱之中。
有的街坊認為是三大爺得罪人了,才遭了這樣的報應。
而謹慎些的街坊,則把擺在門口的大白菜,土豆子,蜂窩煤啥的。
通通搬進了地窖,沒窖的就塞進屋裡,總比丟了強。
江衛東到家之後,把睡熟了的亞提密斯放到了床上。
就又去琢磨空間裡的那些物資了。
忽然,這小傢伙兩隻小耳朵一動,立馬醒了過來。
“東哥,外面有情況。”
“是易中海和賈張氏被釋放回來了。”
江衛東並不驚訝,原本算時間也就這兩天。
街坊們見他們回來了,連忙都上前去噓寒問暖的。
院子裡頓時又熱鬧起來了。
“呦,一大爺回來了,這幾天您過得怎麼樣啊?”
“賈張氏看著好像瘦了,你們在裡邊的伙食如何啊?”
這樣的話就像一把雙刃劍。
你說關心,那就是關心。
你說是幸災樂禍,那咋聽都是幸災樂禍。
易中海自尊心強,要面子。
拉個大長臉,對這些問題一概閉口不言。
光看他那張鐵青臉,就能想象他這幾天過得肯定是度日如年。
賈張氏就更甭提了。
一個月內二進宮,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原來胖乎乎的,看得起來還挺富態。
這回瘦了以後臉上就沒肉了,皺紋深得像鴻溝,彷彿比以前老了十來歲。
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認為這群街坊根本就是真正關心她。
一個個的全是想看自己熱鬧。
於是,冷哼一聲,扭身回家去了。
易中海前腳剛進屋,亞提密斯就趴上了他們家的窗臺。
只見一大媽又是倒熱水,又是給他端飯菜的。
還趁著他吃飯的工夫,把最近幾天大院裡發生的事,都給他學了一遍。
說起今天上午這事,一大媽還重點表述了自己的想法。
“老易啊,我看這事啊,八成是傻柱乾的。”
“怎麼說的?”
易中海猛勁兒往嘴裡扒拉飯,以前從來沒覺得一大媽做飯這麼香。
這一個禮拜的地瓜葉子粥,再喝幾天他這條老命都得折到裡邊了。
一大媽把菜盤子又往他跟前推了推。
“你看,剛才他要出去,碰著我,我剛一說他三大爺家丟腳踏車這事,你猜怎麼著?”
“傻柱立馬就說,不會吧?頂多丟了個軲轆!”
易中海端著碗邊嚼邊琢磨,“那是他三大爺得罪他了。”
“哼,我不在家這幾天,二大爺和三大爺都快嘚瑟上房了吧?”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尤其是二大爺,最不希望我回來的就是他!”
一大媽沒承認,怕她家老易生氣。
但她也沒否認,這還不明顯嗎?
“老易,我估摸著,是他三大爺給他介紹物件那事。”
“收了人家的禮,沒給人辦事。”
易中海撂下碗筷,撐得都不行了。
“應該是。”
“這樣,一會兒我去趟派出所,問問具體怎麼回事。”
“既然我回來了,這事我就還得管,不然總讓二大爺出頭那成何體統。”
又要去派出所?
一大媽心裡頭頓頭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