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上門提親來了(1 / 1)
這虎妞終於上道了。
秦淮茹立馬說,“傻柱呀!人家是城裡人,還有房,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哪配不上你一個農村丫頭啊?”
“關鍵啊,他能真心對你好!”
秦京茹在第一次來的時候,受許大茂的影響,一直就對傻柱不感冒。
現在有了兩個當官的跟這比著,她就更看不上傻柱了。
再加上剛才,和小當一起躲在簾子後頭的還有她。
為了倆飯盒,傻柱竟然被她姐罵成那個德性,一看就是個窩囊的男人。
誰要嫁給他啊。
“得了吧姐,你怎麼繞了一圈又繞回到他身上了?”
“我才不幹呢,你瞧瞧他那個樣兒,又傻又憨的,和江衛東比,他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秦淮茹起身去倒水。
“那人家江衛東相不中你,我也沒轍啊,這事又不能勉強。”
“反正呢,你想要是想脫離農村呀,就只有這一個辦法。”
“這車軲轆話呀,反覆的我說過八百遍了,你要是還想做你的農民呢,一天掙七個工分,過這種日子,那算你姐就白操這個心。”
這的確是秦京茹最大的軟肋。
她嘀咕著,“傻柱,我就是擔心他特別傻。”
秦淮茹聽了簡直想樂,“他傻?你問我婆婆。”
賈張氏才不想和江衛東沾親帶故呢,那小子多雞賊,哪有傻柱好哄好騙啊。
所以,這個時候,傻柱就成了她的重點推銷“產品”。
“哎呦喂,傻柱可不傻!”
“你要問這傻柱的名字是怎麼來的,那說來就話長了。”
“那得從BJ剛解放那年說起。”
三個女人圍坐在圓桌旁,賈張氏真像個慈祥的老奶奶,不厭其煩的開始給秦京茹講起了傻柱曾經的故事。
原來,傻柱他爸何大清也是一廚子。
那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非得帶上傻柱一起去東直門賣包子去。
結果爺倆正吆喝得起勁兒呢,忽然來了一輛大卡車,下來一群當兵的,嚇得街上的老百姓當時就全跑光了。
傻柱捨不得那幾籠包子,連忙把它們倒在笸籮裡,拿被子蓋上,就為這個,差點兒被壞人給抓了。
碰上的這個傷兵也是個一根筋,愣是從南順城街,一直追到了朝陽門外。
不管怎麼說,傻柱是土生土長的京城孩子,他道熟,抱著這堆包子七拐八繞的,總算是把這傷兵給甩沒影了。
簡短截說,這包子等於是傻柱用命換來的。
秦京茹聽到這兒,小嘴兒一撅撅,“那他是夠傻的。”
“嘿,這怎麼能叫傻啊?”
秦淮茹和她觀點不同,“賣這包子,夠一家人吃一個月雜和麵的。”
賈張氏還沒說完。
傻柱甩了傷兵之後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把身上的包子賣給了一個過路的商人。
被人端著槍追了那麼遠,照實說他也嚇壞了,畢竟當時還是個孩子。
賣了包子一身輕,舉著錢就樂呵呵地回家了,把這錢如數地交給了他爸。
他爸這麼一點,這才發現,這錢竟然全是假的!
這可把何大清給氣壞了,在院子裡跳著腳的罵。
“你個傻柱啊,你傻了吧嘰的,你倒是把包子揹回來呦!”
“傻柱!傻柱!”
秦京茹聽完後,竟然破涕為笑。
想到曾經那個勇敢的少年傻柱,秦淮茹的眼中忽然也生出了一絲柔情。
這時,賈張氏扣了主題,“傻柱這個名字,就是這麼叫起來的。”
“一開始啊,別人叫他他還不樂意,後來叫著叫著也就那麼回事了。”
想起過去的事,秦淮茹還是要替傻柱爭一個不公。
“這事啊,怨他爸,他那麼小的年紀,他哪知道被騙了啊。”
這話說得也在理,畢竟秦淮茹又沒蹭過何大清的飯盒。
秦京茹眼珠轉了轉,又想起個別的事來。
“姐,你說傻柱一個月掙三十七塊五是不少,那他以後有機會當官嗎?”
這個問題,還真讓另外兩個人沒意料到。
賈張氏嘴多快啊,她說,“依我看,他可沒機會。”
“你想啊,全廠一萬多人的飯,那可不是隨便叫個人就能做的。”
“這要是讓他當領導,坐辦公室去了,那飯誰做啊?總不能叫全廠職工都餓著肚子吧?”
秦淮茹瞪了一眼老虔婆,真能搗亂。
這剛有點兒洗腦洗上道了,這要一說傻柱沒機會升官,她肯定又不幹了。
果然,秦京茹抹了一把眼淚,湊到她姐跟前猛搖她的胳膊。
“姐,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就要嫁給那個江衛東!”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這可真是的,早知道她這麼沉不住氣,當時還不如不提了。
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嘛。
秦淮茹嘆了口氣,“好好好,你容我想想辦法吧。”
江衛東知道秦京茹是來找物件的。
只是沒想到,這姐倆心氣還挺高,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不過打也白打,他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娶秦京茹那個腦殘。
想到這,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開始收拾飯桌。
亞提密斯饞得直流口水,一直圍著菜盤子來回地打轉。
“東哥,太好聞了,能不能嘗一口?”
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真的太讓人難以抗拒它的要求了。
江衛東本想再逗逗它時,外面的記憶鏡子忽然報警了。
緊接著,就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衛東,衛東在家吧?”
說著,推門就進來了,“呦,這是剛吃完飯啊。”
來人正是秦淮茹。
江衛東並不覺得意外。
剛才秦京茹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裡邊百分之百是秦淮茹的事。
既然如此,那她現在登門的目的無非有三種可能。
一,為了撮合自己和秦京茹。
二,家裡實在沒嚼頭了,想趁著撮合的機會,看能不能順帶手蹭點兒什麼回去。
三,以上兩種可能都有。
真要是這樣,那她可真是想瞎了心了。
果然,秦淮茹一進屋就瞄上桌子上的菜盤子了。
“哎呦喂,這肋排做得好香啊。”
“衛東,這是你的手藝嗎?”
別鋪墊了,沒用。
是不是的,也不能給你吃,費那個勁多餘。
江衛東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她,“秦姐來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