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誰動了我們家的酸菜(1 / 1)
整件事中,江衛東就像一個旁觀者。
除了收穫怒氣值,就是純看熱鬧,揀樂呵。
算著時間,二十分鐘也快到了。
所以他才不想把黃大山給牽扯進去,沒想到他的反應還挺快。
雖說他挺客氣的,但易中海還是覺得被打臉了。
連忙往回找補,說,“黃科長說得沒錯,是我考慮得不周了。”
“那……那這樣,柱子,你把淮茹背上,把人送到醫院瞧瞧去吧!”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何雨柱的怒氣值*101】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何雨柱的怒氣值*99】
傻柱杵在那不動,叫我背?
到了醫院誰付錢啊?
自從惦記上冉秋葉以後,他在錢這方面比之前清醒不少。
不過當著眾人的面兒,他倒沒那麼說。
“一大爺,您別鬧了成嗎?”
“離咱們這最近的第六人民醫院,到那也有好幾公里呢,這麼一大活人,我一人兒怎麼背啊?”
街坊們也覺得傻柱說得在理兒。
都覺得易中海這次有點兒過分了。
“是啊,秦淮茹再瘦那也是一百來斤呢,一大爺您可真會安排人,您自己怎麼不揹她去啊?”
“誰去誰花錢唄,這還不明顯,自己不想出錢,就把別人往槍口上推,哪有這麼辦事的!”
易中海沒想到傻柱會拒絕,還引起了街坊們的議論。
他正想狡辯幾句時,秦淮茹忽然恢復了正常。
她收回最後一個動作,眼神也不再空洞,恢復了原有的神彩。
她看著滿滿一院子的人都在盯著自己,頓時懵了。
“我,我怎麼在這兒?”
“你們怎麼也都在這兒?”
“發生什麼事了這是?”
一大媽見她會說話了,眼神也亮了。
而且還不亂比劃,瞎唱了,趕緊追問她,“淮茹,你認得我是誰不?”
秦淮茹用看弱智一樣的眼神,反問她,“一大媽,您怎麼了?幹嘛這麼問我啊?”
這可把一大媽高興壞了,她連忙回頭朝大傢伙喊,“不用送醫院了,淮茹她好了!”
緊接著,她把剛才的事簡單的學了一遍。
秦淮茹聽後,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最後有印象的地方,就是從江衛東家出來,走到四進院和三進院之間的垂花門那裡。
再之後的事,就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
難道真的是中邪了?
不然怎麼會跑到一進院來又唱又跳的?
這也太特麼丟人了啊!
見秦淮茹終於恢復正常了,街坊們不免也都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人沒事就好。”
“好歹大傢伙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
“行了,左右也沒什麼事,那就都回去睡吧,明兒還得上班呢!”
晚上天氣忒冷,就算沒人驅趕,大傢伙瓜吃夠了,自己就張羅著要回去了。
就在這時,閻埠貴站出來了。
“那個,秦淮茹,你過來,我有個事要問你。”
秦淮茹還沒從剛才的恍惚中緩過來神兒,聽見閻埠貴叫她,順勢也就過去了。
“怎麼了?三大爺。”
閻埠貴指著地上的大石頭,“怎麼了?秦淮茹,都是鄰居住著,你跟我說句實話,這是不是你弄的?”
秦淮茹懵圈了。
“不是我,我弄它幹嘛啊?”
“三大爺,您,您到底想說什麼啊?”
閻埠貴盯著秦淮茹的眼睛看,怎麼看怎麼覺得她剛才就是裝的!
“秦淮茹,咱這麼說啊,你們家條件不好,口糧不夠吃,我理解。”
“但你也理解理解別人,你一個月二十七塊五,養活五張嘴吃飯。”
“我一個月才二十七,我要養活七口人,而且除了大人就是半大小子。”
“你,害,我乾脆明說了吧,你但凡有點兒良心,你也不能想著來偷我們家的酸菜啊!”
“何況這剛醃上幾天啊,它,它現在還沒酸呢,你拿回去也沒法吃啊!”
秦淮茹越聽越不對勁兒,“哦,三大爺,我剛聽明白,合著您跟這說我是小偷呢?”
“您這話是怎麼說啊?我剛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大腦一片空白。”
“我到底是怎麼走進這個院兒的都不知道,說什麼酸菜缸啊!”
三大媽瞄了好幾眼,基本可以確定酸菜缸並沒有被開啟過。
只是石頭掉在地上了而已,為這得罪人,傷和氣不值當。
於是,勸和說,“淮茹,別生你三大爺的氣。”
“這不嘛,我們聽見動靜響,就趕緊跑出來了。”
“一出來就瞧見你跟這比比劃劃的,所以……我們才想著問問你,沒別的意思。”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秦淮茹的怒氣值*77】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秦淮茹的怒氣值*89】
江衛東聽著提示音,扭過頭悄聲對亞提密斯說,“都是你乾的好事。”
接下來,秦淮茹和閻埠貴雙方開始了極限拉扯。
閻方說:石頭掉地上時,院裡除了你就沒別人。
秦方說:我剛才斷片兒了,你說得我概不承認。
街坊們聽聽就皮了,一個接一個的全都撤了。
易中海也覺得閻埠貴磨嘰起來像個娘們,沒完沒了的。
“他三大爺,你不用糾結那麼多。”
“這事很簡單,你開啟缸看看酸菜缺不缺,不就知道了嗎?”
劉海中也困了,煩他這麼囉嗦,也跟著一起催促。
“老易說得沒錯,秦淮茹剛才忙著跳舞呢,拿了酸菜她藏哪啊?”
“我看啊,你心胸寬廣一點兒,你剛才自己不也說,酸菜還沒醃好呢,偷回去吃不了,誰偷它幹嘛啊?”
閻埠貴和三大媽相互對視了一眼。
覺得他們說得好像也有道理,再瞧瞧酸菜缸,確實安然無恙。
這才一甩袖子一揮手,“成,那就這麼著吧!”
易中海和劉海中見沒什麼事了,都各回各家了。
江衛東帶著亞提密斯也剛要走,卻被黃大山給攔下了。
“小江同志,剛才謝謝你,我剛來也不瞭解情況,差點兒就出亂子。”
江衛東不想多說,只是笑著把話題岔到了別處。
“您太客氣了,家裡還沒收拾好吧?”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叫我,我住在五進院,就是後罩房,一直走到頭就是。”
黃大山搖搖頭,“白天小馮都帶人來弄好了,我在部隊簡單慣了,又是一個人住,沒什麼可收拾的。”
“今天雖然是我進廠的第二天,不過我已經聽過你的大名了,只是沒想到你也在這個院裡住。”
“三車間的優秀職工,一個月連晉四級,都是你,我說得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