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劉嵐(1 / 1)
陳近南對陳浩的期許很大,甚至比陳浩自己還上心。
小小一個陳家,若能出個貴子,那可就光宗耀祖了。
之前陳浩想著要不要要人借個車,或者租個車也行?
不過陳近南覺得那些車檔次不夠,不如陳濤的邁巴赫。
之前陳浩也沒多想,尋思著陳濤反正要到縣裡來相親。
現在眼看著要去接人,卻沒有車,就算再去弄車也來不及了。
陳浩想了想,滿臉為難道:“爸,算了吧,實在不行坐計程車好了。”
陳近南滿臉不悅,道:“你小子瞎說什麼?小燕不是給濤子介紹物件了嗎?借他的車用一下怎麼了?”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兒,陳浩臉色越發難看,搖頭道:“算了,反正這事兒不能麻煩濤子。”
陳近南臉色不好看,怒道:“沒用的東西。你要是不好意思,我來打,我就不信找濤子借個車都不行。”
話罷,根本不顧陳浩的阻攔,自顧自的一個電話打給了陳濤。
陳濤提著大袋小袋,剛剛把東西放上車,看了一眼時間,距離錢悅約定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大伯打來的,納悶道:“大伯,您找我有事?”
“濤子啊,你來我這裡一下,你浩哥有點事兒要跟你商量。”
陳濤看了眼時間,開口道:“大伯,我今天中午約了人,下午再過去一趟行不行?”
“那可不行,你先過來,你浩哥這事兒很急,而且也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
問了半天,大伯也不說什麼事。陳濤見距離見面時間還差點,便開車直奔大伯家而去。
“這小子,還說約了什麼人!”陳近南不滿的嘀咕一句,看向陳浩,道:“看見沒,就這麼簡單?一會兒濤子來了,你讓他給你去接人。”
陳浩滿臉為難,道:“爸,濤子說不定真的有事呢?”
“哼,他一個窮學生能有什麼事兒?就算有事也沒你的事情重要。”陳近南滿臉不屑。
二十分鐘後,陳濤火急火燎來到大伯家,房門剛剛開啟,便聽大伯道:“濤子你可算來了,快進來。”
見眾人都在,陳濤一一打過招呼,看向陳浩,道:“浩哥,大伯說你有急事找我,是什麼事?”
陳浩張了張嘴,卻不知怎麼開口。
陳近南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浩,接過話茬,道:“嗐,你哥臉皮薄,還是讓我來跟你說吧!”
“你堂哥今天約了一個縣裡的領導,想請人家幫忙調動一下工作,這不……時間都快到飯點了,約好的車子出了意外,所以想找你借車用一下。”
聽到這話,陳濤毫不在意,道:“這好辦,待會兒浩哥你自己開車去接人就可以了。”
以前老聽大伯吹噓,堂哥和這個領導關係好,跟那個領導關係不錯,也不知道有幾分是真的。
陳近南眉頭一皺,道:“濤子啊,你看能不能幫你哥把人接過來,你再去忙你的事情啊!”
陳濤搖頭,道:“大伯,我中午真約了人,那邊不能推。”
中午早就和錢悅約好了,她小姑怎麼說也是一個招商局的一把手,想在清水縣搞一些產業,最好還是別得罪。
陳近南滿臉不悅,道:“濤子啊,不是大伯說你。你有什麼事比你哥工作還重要?今天約的可是領導,他要是崗位調動好了,以後說不定……”
“爸,你別說了,人家濤子是真有事。”陳浩實在看不下去了,急忙出聲打斷。
陳濤聽到大伯的話,心裡只是想笑。別說自己幾十億身家,就算以前家裡窮也沒見大伯幫什麼忙啊。
不過他也懶得計較,淡淡一笑,道:“浩哥,今天真是不巧,麻煩你自己開車去一趟吧。我這邊時間也快到了,急著跟人見面呢!”
陳浩接過鑰匙,道:“濤子,你也約了人,那你把車子給我,你怎麼辦?”
陳濤笑著搖頭,道:“我沒事,打個車就行了。就這樣,我先走了哈!”
“我送你!”陳浩說完,把陳濤送到樓下,邊走邊說道:“濤子,我爸這人就這樣,你別往心裡去,還有相親的事情,我會讓你嫂子好好把關的。”
陳濤笑著道:“浩哥,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和堂哥告別,走出小區,陳濤這才打了個車,直奔跟錢悅約定的飯店。
看著陳濤離開的背影,陳浩心裡沒來由的有些愧疚。
不過一看時間不早,也來不及多愁善感,接上許曉燕,驅車準備卻接人。
坐在副駕駛,許曉燕抱怨道:“你這堂弟也是,讓他接個人還推三阻四。”
陳浩道:“行了,濤子也約了人,人家是真的有事。”
“哼,咱們今天約的可是財政局的毛副局長,他能約什麼?”
“你管他約的誰?這不……連車都借給我們了嘛。”
錢悅一直在飯店門口等著,忽然看到陳濤從計程車上下來,不由愣道:“濤哥,你怎麼打車過來的?”
“車借別人了!”陳濤笑了笑,隨即道:“對了,你小姑來了嗎?”
錢悅上前攬著陳濤的胳膊,道:“她天天忙得要死,估計還要等會兒,我們先進去等她!”
兩人進入包間,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陳濤對清水縣的投資環境也稍微有了那麼一些瞭解。
等了十幾分鍾,一道身影推門而入。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白襯衫加西褲,一頭短髮,看上去很是乾淨利落。
“小姑!”錢悅連忙上前抱住來人的胳膊,介紹道:“小姑,這就是我說的陳總。”
陳濤也連忙站起身來,伸出手道:“劉局你好,我叫陳濤,你叫我濤子就行。”
劉嵐伸出蔥白的小手,淺淺一握,道:“我叫劉嵐。”
陳濤仔細的打量劉嵐,如果不是錢悅說過,他怎麼都不相信眼前這個職場女性有四十多歲。
好似歲月這把殺豬刀,並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跡,粗一看去,最多也就三十出頭。
看看劉嵐,再看看錢悅,陳濤心裡嘀咕,好一朵並蒂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