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山中記憶（1 / 1）
記憶中的大山物產豐富，這種野菜、野果、野雞、野兔、野豬等等也是應有盡有，甚至是老虎、狗熊、狼這些大型動物在森林深處也是有的。還有各種各樣的藥材，林木凡小的時候老爺子就在大山深處找到過百年人參。
林木凡小的時候跟著村裡的孩子天天在山裡玩，尤其是秋天，那時候山裡就是孩子的天堂，採著各種各樣的野果子，每次都是吃的飽飽的。
山路比較難走，就算林木凡體質好，一路沒休息，等到了楊家村的時候已經是快到晌午了，楊家村就是建在山間一塊比較平坦，向陽的山坡，這裡稀稀拉拉的居住這幾十戶人家，周圍被白樺，油柏樹圍繞著。各家的房子都是用木樁圍成的籬笆，上面爬滿了藤蔓，長著各種野花，花花綠綠的很是漂亮，遠處一條有山泉水匯成的小溪潺潺流過。
舅舅家在村子的東邊，一進村子就能看到，是由清一色的青石砌成的五間瓦房。在農村都是地廣人稀，有時候隔著半里地才能碰到一戶人家，從來都不存在說是土地不夠用的情況。
大山裡的農村人蓋房都是互相幫忙的，從來不要什麼工錢，只管飯就好了。在說農村蓋房成本也低，石頭都是自己在山裡打的，房梁都是在山裡找的，這裡交通不便，木材就是想賣也賣不出去，拉出去成本實在是太高了，所以山上的樹木上百年的都不算少。在說現在這個時代，伐木也是犯法的。
林木凡將空間裡的紫藤簍拿出來背在背上，禮物也拿出來提在手上，老爸給的茶葉也揣在懷裡，就向著舅舅家的大門走去。大門上還貼著一副對聯，大門是開著的，白天在農村只要是家裡有人，很少是把門關上的。
“舅媽在嗎，我是小凡啊”林木凡站在大門口喊道。林木凡知道舅舅家一直養著獵狗，而且還不是一條兩條，楊家村要比臨水村更擅長打獵，世世代代都是以打獵為生，一條好的獵犬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所以大山裡的人對待獵狗就像對待家人似的。所以楊家村裡家家戶戶都有獵狗，而且都是非常厲害，有些獵狗足以和山裡的狼廝殺，雖然林木凡不怕，但還是小心點好。
果然不出林木凡所料，話音剛落，瞬間就從院子衝出來兩條健壯的大黑狗，在大門口對著林木凡齜牙咧嘴，虎視眈眈的。林木凡也趕緊揚起手中的開山刀對視著兩條大黑狗。
就在這個時候，從屋裡走出一位長相端正，打扮利落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
”哎呀，真的是小凡來了，趕緊進來，大黑二黑你們到一邊去，別嚇壞了我的大外甥“舅媽出來拉著林木凡就向屋裡走去，聽到舅媽的話，那兩條大黑狗瞬間就跑的沒影了。
林木凡看到一如既往的舅媽，心裡一片溫馨，舅舅一家對林木凡是真的好，小時候放假，林木凡總是要在舅舅家待一段時間，舅媽就做著各種各樣的好吃的給林木凡吃，雖然那時候都很窮，但是舅媽家的肉還是不斷的，那時候林木凡只知道去舅舅家就有好吃的，長大之後才知道舅舅家對自己有多好。
“舅媽，這麼多年您還是一點沒變啊，我可是非常想你們呢”，林木凡對著舅媽說道。
“幾年不見，你小子到是長大了，也比小時候會說了，聽說你去上大學了，舅媽也替你高心啊，就是不知道你還喜不喜歡舅媽做的飯”聽到舅媽的話，林木凡心裡一陣的苦澀。
“當然喜歡了，舅媽您做的飯最好吃了，怎麼吃也是不會吃夠的”林木凡說道。
“想吃就好，舅媽今天響午就給你好好的做一頓，讓你吃個夠”舅媽高心的說道。
進到屋裡，舅媽就幫林木凡拿下背上的大揹簍，看著林木凡不停的向出來拿東西，看到林木凡背了這麼多東西上山，舅媽心疼的道“你媽也真是的，怎麼讓你背了這麼多東西，在說你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媽這樣向孃家拿東西，也不怕人說”。
“沒事的舅媽，我爺爺他們不會在意的，對了舅媽，表哥和小雪表妹呢”林木凡不在意的說道，以老爺子的性格是不會在意這些的，至於老爸，還是有點怕老婆的。
林木凡的姥姥去世的早，姥爺楊萬里就只有舅舅揚明偉這麼一個兒子，而舅舅和舅媽生育了一男一女，男的就是林木凡的表哥楊建軍，女孩就是林木凡的表妹楊雪，小時候楊雪總是喜歡跟著林木凡，那時舅舅就笑著說道”看來小雪很喜歡小凡啊，小雪將來長大要不要嫁給你表哥“，楊雪總是高興的點著頭，小時候的事林木凡也沒在意。
“你比表哥出去打工了，這幾年待在家裡也沒事，在說山裡的動物好多都成了保護動物，殺了還要犯法，就出去打工賺錢去了，小雪在隴西上大學，假期沒回來呢”舅母一邊放著東西一邊說道。
“哦，那舅舅和姥爺呢，都晌午了怎麼還沒在家”，林木凡好奇的問道。
這時舅媽臉色一變，有些無奈的說道“你舅舅他們這會應該帶著村裡的老爺們在圍獵野豬呢”。
“恩，有野豬是好事啊，舅媽你怎麼不高興啊”林木凡心裡很高興，又能吃野豬肉了。
“有野豬是好事，也許是因為今年的雨水好，山裡的動植物繁殖的快，野豬也變多了，這不，前幾天下來了一群野豬，把村裡的許多菜地莊稼都糟蹋了，現在村子裡也就院子裡是安全的，聽你舅舅說，這次下來的野豬數量比較多，而且還都賊精，想抓都抓不到，這幾天村裡人可是愁壞了“舅媽解釋道。
聽了舅媽的話後林木凡暗暗咋舌，雖然他知道山裡的動植物特別豐富，但也沒想到豐富到了這種程度，什麼時候野豬也成群結隊的下山了，但是現在野豬好像也是保護動物，殺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舅媽這麼大張旗鼓的圍獵野豬不是違法嗎？到時候會不會有什麼麻煩“林木凡有點擔心的說道。
“小凡，這個你就放心吧，咱山裡人唯一懂的也就是《動植物保護法》了，但是咱們著和別處不一樣，別說是野豬，就算是別的保護動物，要是數量多了破壞了生態平衡什麼的，林業局還要僱咱們殺呢，現在才七月份，以這種情況來說，今年村裡的男人是閒不住了。
就這次野豬的事村裡給林業局說過，林業局也知道今年山裡的野豬太多，讓咱們放心的殺，還發了那個什麼證呢“。
林木凡知道舅媽說的是狩獵許可證，這樣林木凡就放心了，今年的野豬多，村裡人的收入也會變多，只是運輸有點難，不過那是以往，等林木凡的車回來就簡單多了。
看著天色已到了晌午，舅媽就帶著林木凡向地窖走去，山裡人沒電，更不要說冰箱之類的了，所以家裡的蔬菜肉之類的都是儲存在地窖裡的，別小看這地窖，絕對是冬暖夏涼，是儲藏的最佳場所，村裡人家家戶戶都是建有地窖的。
舅母將擋著地窖的青石板移開，帶著林木凡走了進去，越是向下越是黑暗，最後舅媽拿出一個小手電，藉著燈光走到地窖底部。
林木凡藉著舅媽的燈光看了看地窖，大約有四十平左右，不算很大，地窖裡也沒有多少東西，就是在地窖的西邊放著一些東西，由於離的比較遠，看不清楚是什麼。
林木凡和舅媽走了過去，離得近了才見清楚，要是城裡人肯定要驚訝了，地上整齊的擺放著一些動物，林木凡蹲下看了看，野雞有八隻，有一隻半大野豬，傻狍子有兩隻，一直山羊，野兔最多，有十六隻。
最讓林木凡感到驚訝的是，居然有一隻梅花鹿，長著兩對長角，身上有著點點白班，林木凡肯定這是梅花鹿，只見梅花鹿的肚子上有一個大口子，早已死去多時了，內臟什麼的都沒有了，應該是天氣太熱，舅舅處理了。
“舅媽，這、這是梅花鹿，現在山裡還有梅花鹿，不是小時候有，現在早就沒有了嗎，這只是那來的”？林木凡激動的問道。
“真是的，嚇舅媽一跳，這就是梅花鹿，是你舅舅和姥爺前幾天圍獵野豬時發現的，當時看見的時候這隻大的已經死了，旁邊還有兩隻小梅花鹿，應該是出生不久，圍在這隻大鹿身邊不肯離去，你舅舅沒辦法，殺又殺不得，沒了大鹿肯定生存不下去，就帶了回來，現在還在圈裡呢，你舅舅一天喂著呢，你可以去看看，”舅母解釋道，將野兔遞給林木凡拿著。
“真的，那我等會出去看看”，林木凡高興的說道。
“你這孩子，不就是梅花鹿麼，喜歡你就帶回去養去，反正一天舅媽喂著也嫌麻煩，走吧，舅媽先給你做這些，梅花鹿等你舅舅回來做，我做就浪費了”舅媽各種肉都拿了一些，向出走去。
“我就先去看一下”林木凡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