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忍無可忍(1 / 1)
咔嚓——
一聲清晰的聲音,從齊諾的身體內部傳出來,讓齊諾全身一哆嗦,痛不欲生,喉嚨裡那一聲哀嚎都沒有力氣叫出來了。
陳蒼騎在他的身上,然後左一拳、右一拳地往他的臉上揍,一邊揍還一邊叫道:“讓你不長記性,讓你不長記性,還來找我麻煩嗎,嗯?”
齊諾用胳膊捂著臉,這一幕像極了當日鬥羅場的那一場景,再一次回味當日羞辱的感覺,讓齊諾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平日裡橫走迦樓市,沒有遇到過一個對手,今日卻被這個小子二度羞辱,真是奇恥大辱。
齊諾的自尊在他一拳又一拳的揮舞下,碎成了一地。
“大哥,救命呀——”
最後,熬不下去的齊諾朝著天空大吼一聲。
陳蒼驟然停住拳頭,餘光瞥向天空,感覺到自己頭頂的天空之上,掠過一天人影,遮住了陽光,正朝著陳蒼墜下來。
“居然還有人?”
陳蒼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滾,躲過這個下墜的身子,然後站起來來,看向他剛才的位置,那裡除了哀嚎的齊諾,居然什麼人都沒有。
難道是錯覺?
齊諾趁機站起來,跑向那頂轎子旁邊,靠在轎子上,對著轎子內叫道:“大哥,他打我,你不能放過這個小子,要將他碎屍萬段啊——”
陳蒼的目光也望向轎子內,原來轎子裡還深藏著一個人,而陳蒼居然沒有發覺。
這時,轎子內傳來齊然的聲音:“哼,廢物,也好意思叫我大哥,簡直丟人現眼。”
齊諾羞愧地勾下頭,反駁道:“是這個小子太陰險了,大哥,你要為我做主呀!”
這個時候,一個人從轎子裡彎腰走出來,站立在轎頭上,立於陽光之下。
陳蒼看清了這個人的樣子。
一身鮮豔的衣服,最讓人感到心驚的,是他的一雙眼睛,銳利如同鷹隼,泛著冰冷沒有溫度的目光,一雙劍眉橫亙在他的眼眸上。
在他的右眼上,一條傷痕垂直穿過他的眉毛、眼睛,顯得十分詭異。
當陳蒼注視著齊然的眼睛的時候,身上竟然感覺到一股冷意,這個人彷彿就是一個冷血動物。
齊然看著陳蒼,揹負著雙手,然後目光看向別處,說道:“你就是那個在鬥羅場奪魁的小子?”
“是又如何?”
齊然冷笑著,旁邊的齊諾也跟著冷笑著。
齊然根本沒有正視過陳蒼,連正眼都不看著他一眼,彷彿陳蒼根本不配入齊然的眼。
齊然淡淡地說道:“在我面前,你有什麼自信的資本?我能讓你死上一百次。我問你,為什麼敗王市的上夫人會保你,還放你走?你是不是跟敗王市有什麼關係?”
陳蒼根本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回答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怎麼,弟弟被揍了,知道贏不了,就拉上哥哥來幫忙嗎?要是你們無故糾纏我,我陳蒼也不是一個懦夫。”
齊諾被他這句話氣得胸口起伏,彷彿他很無能一樣,才拉來齊然給他撐腰。
雖然事實就是這樣,但是這句話就是不能由陳蒼說出口!
齊然的目光徒然瞥向陳蒼,當讓他心頭一驚。
這個小子的目光,突然之間變得十分冰冷,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齊然咧著嘴角,說道:“糾纏?本少爺才沒有心情糾纏一個朽木,你還不值得。”
朽木?
陳蒼聽後,心裡十分不爽。
朽木不可雕也,這等同於在罵陳蒼是廢物。
這個人無論是外表,還是語氣,都比齊諾更高傲,更不會尊重人。
難道出生在世家門第的先生哥,都一樣沒有基本的素養嗎?
陳蒼心裡雖然對齊然感到氣憤,但是沒有表露與臉色上,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他高高在上的表情。
齊然看著無動於衷的陳蒼,自己罵他“朽木”,他居然都沒有反應,看來果然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廢物,連一點自尊都沒有,或者是因為在自己的氣勢面前嚇得沒有了知覺?
齊然的嘴角一撇,說道:“呵呵,朽木就是朽木,懦弱到連反駁都沒有勇氣了嗎。哈哈哈——”
站在轎子下的齊諾,看到像一個啞巴站在那裡的陳蒼,也跟著齊然哈哈大笑,但是一開口下,臃腫的臉龐就傳來一陣劇痛,疼得笑不成,反而火辣辣地疼。
陳蒼不反駁,並不是因為他懦弱,而是不屑於和這種目中無人的人對話。
陳蒼轉身便走,沒有出一言以對。
這可讓齊然感到不爽,陳蒼無動於衷的離去觸怒了齊然,叫道:“站住——我有允許你走嗎?”
但是陳蒼沒有理睬他,依舊自己走自己的路,右手握緊拳頭,隨時警惕突發情況。
齊然見自己的一聲呵斥,居然沒有任何作用,眉頭不禁一皺,一抹冰冷的眼光閃過他的眼眶中。
忽然間,陳蒼周圍的沙粒開始顫動,猛然冒出來幾條毒蛇,長著大嘴朝著陳蒼的脖子咬過去。
陳蒼一驚,橫腿一掃,將這幾條蛇踹飛。
踹飛出去的幾條毒蛇,在沙粒上蜷縮了一下,然後化為沙粒消失不見。
陳蒼立馬察覺出其中的貓膩,肯定是那個人在暗中操控這些毒蛇攻擊自己。
陳蒼轉身的時候,拔起身旁的利劍,指著站在轎子上的齊然,怒眉叫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齊然淡然地看著一臉怒氣的陳蒼,說道:“喲,終於有點反應了,我以為你永遠要當一個縮頭烏龜,朽木!”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蒼二話不說,就憑他三番兩次侮辱自己是一個“朽木”,今天就得給他證明一下。
陳蒼雙腳並用,朝著齊然衝過去,身後帶起一串煙塵。
手中的利劍一劃,地上突起來一道氣刃,帶著沙粒揚塵,朝著齊然所站的轎子飛過去。
齊然的身子飄然升入空中,躲開了那一道強勁的氣刃。
氣刃落空,擊中了這座轎子,豪華的轎子立馬炸開,碎成了木屑在空中亂飛。
站在旁邊的齊諾嚇得哇哇大叫,趴在地上,哆嗦著身子,鬆開手臂一看,幸好他自己沒事。
但是那一頂轎子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齊諾不禁感嘆好一道強勁的氣刃,要是射中他自己,他恐怕要被劈成兩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