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1 / 1)
顧星宇思及此不由得輕嘆一聲口氣,如果有人能參透四煞碑文,能夠讓他們通天武院超過聖靈武院一頭,他死而無憾!
顧星宇的嘆氣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碧落秘境外,連皇級強者都無法打破的門,竟然由內向外炸裂開來!
“什麼情況!”
“別廢話了,警戒!”
顧星宇和劉子昂驚訝的開口道,同時兩個人都有了動作。
顧星宇手心浮現出黑色粘稠的液體,空氣接觸到這液體都微微顫抖。
而劉子昂原本就魁梧的身體此時更是暴漲至十多米高,變成巨人之後,更是有數跟骨頭從關節處破開皮肉展露在空氣之中,這骨頭甚至有尋常武器都無法匹敵的銳利!
兩個人警戒的同時,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遺憾。
他們作為守護秘境的守衛,這麼多年見多了這樣的景象,只有參悟四煞失敗,被四煞的邪氣侵佔,失去理智之後,才會出現這樣的景象。
果不其然。
一股兇惡的邪氣從門內流出,帶著磅礴的氣勢直衝雲霄!
“該死!難道是遠古邪氣脫韁了!”
“我們必須在炫雲帝君趕來之前攔住它!萬萬不可讓遠古邪氣肆意妄為!”
轟——
兩人話音未落,整片天都被染上暗色,四周更是狂風四起,天邊的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肆意攪亂,周圍不管是巨木還是岩石,都被斬斷甚至連根拔起!
“轟!”
天上竟憑空出現一道驚雷!血色的閃電帶著劃破天際的氣勢,在空中留下一道長長的裂痕。
那道裂縫恍惚間似乎還在扭曲,最後變成一個帶著詭異笑容的嘴!
驚雷依舊沒有停下,再次劃破天際留下兩個血紅色的眼睛!
天空的異象,像是幽冥之主降臨人間審視這個世界一樣。
最開始出現的裂痕之中,蔓延出一股遠古邪氣,森林之中的所有生物都為他臣服,像是從血脈之上就被壓制在地面,顫抖著不敢抬頭。
那道裂縫遲遲沒有消失的意思,甚至在最後將世間萬物都吸入其中!
“這難道是參悟了……”
“四煞之一的夫諸!”
就在這邊天色大變的時候,通天武院的池塘炫雲帝君悠閒的釣著魚,如果有人從正面看過去,就能發現炫雲帝君的魚竿根本沒有進入水中。
與其說是在釣魚,不如說是在鍛鍊心性。
剎那間,原本閉著眼睛的炫雲帝君猛然睜開眼睛。
只見天邊異象突現,天空被撕裂的情景和帶著煞氣的景象讓他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遠古邪氣?!
炫雲帝君嚴肅之中又透露著一絲遺憾。
“難道陸凡那小子也不行嗎?”
“情況不妙!”
炫雲帝君看著天中的情況,表情越發難看。
如果放任這股遠古邪氣肆意妄為,整個通天武院都會被連累。
下一瞬,炫雲帝君已經消失在湖邊。
“轟——”
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氣勢,越靠近異變中心感受越深。
原本昏沉的天空,卻因為天空的裂縫染上血色。
在震天的雷聲之後,風捲殘雲席捲的周圍景色之外,還有沖天的煞氣。
所有通天武院的人都望向天空,看著這異變,不由得戰慄、驚恐、不可置信。
直面災厄的時刻到來,炫雲帝君也不由得咋舌,這次洩露的遠古邪氣,就算是他也感到震驚。
如果只是風捲殘雲,他堂堂帝君揮揮手就能解決。
但是洩露的遠古邪氣可不是隨便就能解決的,他和學院的其他高層還能承受,但是更多的學生在這股遠古邪氣之下都毫無還手之力。
炫雲帝君手上的魚竿被他隨意一揮,在炫雲帝君身後浮現一道兇獸的影子。
但是這道虛影的前面,那道裂縫一樣的血盆大口扯出一個更詭異的笑容,隨後張大了嘴,那兩個血色的眼睛也轉了一圈,血氣從眼眶之中留了出來。
“這到底是!”
炫雲帝君眼睛不由得瞪大,他可是這個世界屈指可數的帝級強者,在傳說中的神級強者之下最強大的存在,但是在這道邪氣面前,還是僵住了,連同他身後的虛影都更縹緲。
不可置信的懵逼巡檢席捲了炫雲帝君,但隨後湧上心頭的是喜悅。
“竟然是夫諸!”
四煞之一的夫諸,夫諸原是一匹神獸,但是在經過遠古邪氣的竟然之後變成四煞之一,血色的鹿角和白色中沾染血色的身體,周身圍繞的水霧也變成血霧,全身都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陸凡他竟然成功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炫雲帝君就算作為世界上頂尖的強者,心跳依舊加速,眼眶都溼潤了,天空中的巨像明明帶著駭人的血色,還是讓他露出痴迷的神色。
“這麼多年過去了……”
“在我都要忘記當初的輝煌的時候。”
“終於見到了參悟四煞的學生!我通天武院終於能重現往日的輝煌了。”
炫雲帝君摸了摸眼角的淚水,低聲喃呢道。
此時他不是在世界享有盛名的炫雲帝君,只是作為一個學校的高層,在付出多年的心血之後終於看到曙光的欣慰。
他成為帝君的時間已經太久了,他的壽命本就不多了,他已經做好了在他生命走到盡頭之前,看不到四煞現世的景象,沒想到……
陸凡橫空出世,讓四煞之道後繼有人!
雖然炫雲帝君對陸凡寄予厚望,還是此時看到陸凡真的參透四煞之一,還是感到震撼。
炫雲帝君也沒想到自己能看到這一天,更沒想到陸凡參悟的是四煞之中最難掌控的夫諸!
在炫雲帝君早年,他也試圖掌控過夫諸,但是當時險些被夫諸的煞氣吞噬,也因此放棄了夫諸之道,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朱厭之道,才能勉強駕馭。
如果他當初破釜沉舟選擇了夫諸之道,現在也不會只是一個帝級強者了,必定早就成為神級強者!
半空的裂縫此時在炫雲帝君眼中更加耀眼,像是他年少輕狂未實現的夢想。
而那道模糊的人影,就是當初嘗試駕馭夫諸武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