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唯一逃生之法(1 / 1)
即便陸凡經歷了這麼多的東西,也知道這個阿氏帝族對自己絕對不是善意的。
甚至帶著戲謔的心來找他。
因為蠱蟲鑽了禁區,阿古有了短暫的失神,而養蠱最擔心的就是被反噬,只是當寒冰蠱眼瞧著自己要佔據這大腦的時候,一絲金光頓時將他籠罩。
而阿古的眼神也在這個時候恢復了清明。
瞬間,蠱蟲便灰飛煙滅了。
遠在湘西的阿朵原本還在潛心的修煉,瞬間,一口烏血吐出,頓時昏了過去。
坐定的毒帝此時猛然睜開眼睛,知道自己的孫女士被反噬了,寒冰蠱是用阿朵的心頭血煉製,效果極其的好,即便是他培養了這麼多的東西,也知道寒冰蠱是難得一遇,可是現在就這麼被斷了。
破壞蠱蟲的辦法陸凡現在是不知道的,所以不會是他做的,剩下的,那就只有一個人了。
阿古。
剛才金色的亮光,就是阿氏帝族的守護神,金蠶。
是當初毒帝無意間發現的,和蠱蟲一樣是能種植的,但最重要的是,能喝法器一般有傳承氣息的能力,為了保護家族裡面重要的人,都是種下了金蠶。
每用一次,毒帝都是能感受到的,這司機上也是用來控制人的一種辦法。
想到這個地方,毒帝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十分的微妙。
阿古此時也知道自己必須要找到陸凡回去交差,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本來之前有玩弄的心思,但是沒想到陸凡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剛才還能凝實空間,讓他都有點措不及防。
但是,這樣的招數,不能再用第二次了。
阿古緩緩的閉上眼睛,很快,就從他的手裡面鑽出了一隻綠色的蟲,看樣子好像十分的依賴他。
“這個,找到他。”
將陸凡剛才用過的杯子拿了起來,很快好像就找到了蹤跡一樣,開始朝著一個方向過去,這一次,阿古不會給陸凡任何的機會。
他,只有死路一條。
此時的陸凡,已經到了皇級突破賽的舉辦誠實,白城。
一個建築都是用石頭做成的地方。
“手環,帶上。”
陸凡臉上的笑意加深,他當然知道阿古的實力,也知道有些辦法實際上只能用一次,但是帶上這個手環的瞬間,他的蹤跡就會消失。
走進去的瞬間,陸凡甚至用樹王交過他的辦法,將自己融入在這個城市裡的每一個角落。
蟲子,就是這樣來探索世界的。
阿古手上的蠱蟲本來方向十分的明確,但是在陸凡進去的瞬間,頓時好像找不到方向了一般,這樣的事情是從來沒發生過的,只要這個人還在這片土地之上,蠱蟲就回找到他。
可是,現在,他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小東西傳遞出來的猶豫的氣息,這是不會作假的。
“找不到了?”
陸凡應該沒那麼倒黴這個時候就死了,但是找不到這個事情對於阿古來說,還是很有震懾力的,還想要繼續的時候。
一隻綠色的蒼蠅飛到了他的面前。
毒帝出現了。
“馬上回來。”
寒冰蠱是怎麼出現的其實阿古不知道,但是毒帝卻明白這個是用自己孫女的心頭血做的。
必須要阿古回去才行。
“我再說一遍,馬上回來。”
阿古知道帝君沒開玩笑,點點頭,便徑直回去,而和陸凡的樑子算是徹底的結下了。
陸凡這個時候開始在白城找自己需要的東西,蠱蟲的煉製應該是有某種章法,如果自己能順利的利用,就能讓自己的蟲子變成多種形態,以為短暫的恢復了實力,但只要自己一發動,就回讓這個人痛不欲生,甚至在最關鍵的時候,為自己爭取喘息的機會。
要是阿古不出現的話,陸凡或許還會否定自己的計劃,但是現在,還是貫徹好比較重要。
實力需要多方面的提升,再加上蟲本來就是自己最本身的天賦,這就意味著不會有任何反噬的可能。
陸凡想到這個地方,就覺得自己可以付諸實踐,不過,用的次數不能太多,最好能成為自己的殺招。
回到湘西的阿古瞬間到了帝君的面前,便看見阿朵居然氣息微弱的躺在蒲團上。
“這是怎麼了?”
阿朵天賦異稟,從來沒遇見反噬的情況,正是因為特別的體質所以才被如此的看中,可是現在卻躺在這裡,明顯是被反噬了。
“難道是?”
他的腦海裡面頓時出現一種可能只是不確定。
“動手。”
毒帝將一個白瓷碗放在阿古的面前,旁邊還有一把沾著金黃色粉末的刀。
“寒冰蠱我從一開始就給你說了,不用被除你和陸凡之外的第二個人看見,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蠢,在做事的過程中居然還和別人見面,看來之前你在外面的歷練對你來說有不少的好處,對嗎?”
阿古明白自己是觸犯到了底線。
但是把這件事情強加到他的身上顯然也是不對的。
“是。”
可是他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能選擇承認。
“那還不動手?”
於是阿古只能硬著頭皮,這樣的痛覺在很多年之前都沒有過了,沒想到現在會出現,還是因為陸凡的逃脫。
“好了。”
流動的綠色的血說明阿古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毒帝的默許之下,現在他不能再出去單獨行動,一切都只能等阿朵醒了之後再說。
“的確在這個人的身上付出了這麼多的心血,我想要是我知道有辦法救她的話,肯定會動手的。”
阿古這個時候還在表忠心,和其餘帝族的情況不一樣,這裡,毒帝才是絕對的權威。
“一個陸凡你都解決不了,我怎麼放心把族中的事情交給你?”
話雖然如此,但現在的阿古依舊是有作用的,敲打之後,就應該給一顆糖。
“這個是白雲丹,你先下去,先把手上的傷口處理好。”
阿古沒說話,將東西接過之後,就走了,而毒帝這個時候將阿朵稍微的扶起來了一點,將碗中的血,都倒在她的口中,神色晦朔不明。
夜,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