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屍龍的怒火!(1 / 1)
誰都知道吞噬類的天賦對於力量的增長向來是有大幫主的,否則蟲之惡魔的稱號也不會傳得這麼快,只是身為當事人的陸凡一直都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看見屍龍出現的時候,眼中也閃過一絲的興味,顯然這個東西的存在讓陸凡也覺得意外。
不過,祝氏一族能流傳這麼多年的時間,或許會被短暫的打敗,但是最後的結果,陸凡的心裡面已經有數了。
“就憑你?”
屍龍最後想要蠶食最後一個火焰靈,原本模糊不定的身影這個時候居然出現了祝星的臉,只是在屍龍的意識裡面這並不代表危險,還想要進一步的吞噬,而皇甫勐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和屍龍之間並不是主僕關係,就算迴歸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屍龍這個時候填不飽自己的肚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祝星早就和火焰靈合為一體,陸凡在看見那火焰逐漸變冷,甚至帶著白光的時候,就知道所謂的火焰大道,應該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火烈甲殼蟲是霸道的,所以衍生出來的火焰當然也是霸道的。
而祝星顯然是想看看皇甫勐還有什麼樣的招數,拼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風險也要測試出來,而現在的結果告訴她是正確的,至少,知道了屍龍的存在,而最強的火焰靈實際上在未來的某一個時間裡面會成為祝星的另外一個分身,這也是當初祝允能做到的。
現在陸凡判斷祝星之所以這麼強,就是能針對出現的不同的東西,有剋制性的火焰,當屍龍出現的時候,或許祝星真真切切的鬆了一口氣。
因為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就說明有解決的辦法了,而陸凡剛才看見的東西也是沒問題的,屍龍原本覺得這一次祝星就是來送死的,可是看見熟悉的火焰的時候,白色的瞳孔中看不出來情緒,可是卻想下意識的離開這個地方。
“說起來,我之前還不知道為什麼在傳承天賦之前,總是要先觀摩之前的祖先建立的輝煌,現在才知道,看過,就能在血脈中留下影子,出來這麼多年的時間,還沒碰上這麼棘手的存在,再加上你這個屍龍也算是來歷不明,只是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黴了。”
沒等皇甫勐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屍龍渾身開始有些痛苦的扭動起來,想要嚎叫,想要掙脫但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皇甫勐這個時候身上也開始有了刺痛的感覺。
“看樣子,應該是簽訂了契約,只是上面是以屍龍為主,皇甫勐為輔,要是按照這個情況下去的話,後果會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站在一邊的包泉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只是現在出面解決,還沒到時候。
“接下來,承受我的怒火吧。”
原本已經被吞噬進去的火焰靈開始不斷的往外面竄,白色的冷火在擂臺上顯得非常的殘酷,屍龍現在完全掉入了祝星的陷阱當中。
“要是沒賭對的話,死的人就是祝星,說起來這個人在做事的時候還真是...”
“我靠!那屍龍不是早就變異了嗎?現在這個動靜難道是說明祝星成功了,祝氏一族是皇族中唯一的元素大家,我還以為就這麼簡簡單單被解決了,現在看來是我的想法太單純了,原來祝星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皇甫勐的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這樣的場景在祝星的面前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為這一次要不是她碰巧修習過,那死的人絕對會是她自己。
而屍龍的軀體在這個時候也開始有些承受不住,血肉是綠色的,還散發著腐臭的味道,皇甫勐已經支撐不住幾乎半跪在地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本來試圖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皇甫家的人好像一開始就沒打算插手,即便折損了這樣的一位族人也是沒所謂的,這一點,陸凡實際上也注意到了。
最開始祝星變成那個樣子的時候,好像也得到了同樣的待遇,難道這個是皇族之間不成文的規定。
若是真的有自己的人不敵另外的皇族後裔,那就主動認栽。
不論如何都是不能插手的。
陸凡覺得自己的判斷是對的,所以很多的皇族是需要透過聯姻來改善彼此之間的關係,繫結在一起,這樣即便出現了類似的情況,也不會影響大局。
只是這樣的做法未免有點太殘酷了。
陸凡想到當初自己差點被針對的時候,杜座二話不說的就出現了,之前在聖武學院被針對的時候,即便那個時候炫雲帝君有自己的心思,但依舊二話不說的幫自己出面,即便獨孤帝族對他發出了警告也一點沒有後退,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揹負著使命的,尤其是這些已經功成名就的人,想起來之前去炫雲帝君住的地方,在桌臺上還擺著祭祀的洞穴,聽說最開始的時候,炫雲帝君的身邊實際上有三個人,那個時候通天武院和聖武學院是完全齊名的,可是後來發生了一次非常殘酷的戰爭。
而也是在這次的戰爭志宏,炫雲帝君永遠的失去了兩個兄弟,這麼多年依舊守在學院裡面就是希望有一天通天武院能回到最開始的時候,陸凡實際上被寄予了不少的希望,只是很多事情在離開之後才察覺到。
怪不得當初體悟到朱厭武道的時候,炫雲帝君會這麼的激動,這實際上就說明陸凡本來就應該是通天武院的人,聖武學院狗眼看人低,被教訓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屍龍最終在擂臺上變成了屍水,皇甫勐在這個時候還在努力的支撐,想要繼續和祝星決一死戰。
“要是你真的不想死的話,我勸你在這個時候就認輸,否則你就是第二個仇四元。”
其實誰也沒想到這次的擂臺賽居然會殘酷到這樣的地步。
祝星這算是好心提醒,只是這樣的話在皇甫勐的心中好像變成一種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