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張青山的危險計謀(1 / 1)
在離開白城之後,張青山的勢力自然也有點鞭長莫及,陳海生算是安全的回去了,只是第一個看見的不是親爹,而是杜座。
陳海生心虛,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看見杜座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有點僵硬,只能勉強打個招呼。
“杜座,您怎麼親自回來了,之前不是聽說你升職了,不管怎麼樣,現在也應該在那邊才行,怎麼就回來了...”
看見陳海生的表情,本來杜英生還挺嚴肅的,在看見陳海生這麼小心翼翼的表情的時候,又知道在白城經歷了不少恐怖的事情,心軟了一下。
“走,都知道你回來,等著你說白城的事情。”
陳海生沒反應過來:“啊?什麼意思,什麼叫都等著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拉走了。
推開門一看,裡面有認識的不認識的,但是穿著都十分的嚴肅,看見陳海生過來的時候表情各異,而作為心虛的當事人,自然第一時間看見了自己的親爹陳文斌。
這次本來就是偷偷跑出去的。
她還沒說話呢,陳文斌就站起來,嚇得她臉都白了。
只見陳文斌走到她的身邊,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沒什麼傷口的時候才勉強安心,雖然已經在杜座這個地方簡短的知道了白城那邊的情況,但想到那些人層出不窮的招數,要不是遇見陸凡的話,現在陳海生多半已經身首異處了。
“你還知道回來?我之前是怎麼給你說的,我看你比賽之後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這樣的事情都敢揹著我做?”
陳海生在回來的路上想好了道歉的說辭,正準備開口。
只察覺到親爹稍微的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拍了拍她肩膀上的灰塵。
“回來就好,以後不要這麼衝動的做事情了,你不知道我幾天沒一個晚上睡好覺,生怕你在白城出什麼問題。”
陳海生的心虛頓時演變成愧疚,還是之前被保護得太好了,到白城一點警惕性都沒有,甚至還問東問西的,結果就這麼被盯上了。
“我以後不這樣了,要是出去的話,會提前給你打招呼的。”
看海生都快哭出來了,陳文斌趕緊示意現在還有這麼多人看著,等著白城的訊息,有問題回去之後再說。
本來杜英生過來之後,陳文斌還說等陳海生回來再會後肯定要好好的收拾,這樣下次才會長記性,現在看見女兒真的回來了,自然就狠不下心了。
“先坐,既然回來了,碰見了陸凡那就說明你不該在白城這個地方出事,本來我們也沒對那邊有什麼關注的,但是現在白城那邊接二連三的出了不少的事情,你在陸凡那邊的幾天肯定也沒閒著,不如給我們說說什麼情況。”
陳海生坐下,點點頭。
先說了陣法的事情。
“本來是想研究一個全新的防禦陣,之前的陣法都是一次性的,但是我在這邊的時候稍微的復原了一下陣法的構造,發現白城這塊磚上的陣法是能升級的。”
當初陸凡聽見陳海生這個說辭的時候還不相信,直到真的看見她在自己面前表演的時候,算是真的相信了。
看來白城這個地方的確有不少的秘密。
“但是我在問的時候,被白城商會會長張青山給盯上了。”
陸凡也提到了張青山的名字,隨後眾人的面前就出現了張青山的臉。
“這個人在白城盤桓的時間非常長,而且十分的有地位,他應該是一早就知道棋王的遺蹟在那個地方,並且近幾年,在白城的山上修了一座道觀,叫白雲觀,我和陸凡摸到了這個地方去。”
陳海生就把當初的影片給拿了出來,從上山到進入道觀裡面,都給拍了一下。
“這裡沒有任何人存在,就好像張青山在換門給自己修建了一個地方,平時打掃得十分的乾淨,但是我們在進入道觀之前,張青山漏夜去了一次,發現在道觀的地上銘刻著一個陣法,我們稍微的對比了一下,就是我在這個牆磚上發現的陣法。”
之前陳海生覺得或許這個上面的陣法是被丟棄在什麼地方沒人發現,後來才覺得,應該是有人察覺到什麼,先有陣法,才刻在這塊磚上,希望有一天能被有緣人發現。
只是當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陳海生就覺得有點毛骨悚然的。
“我還以為這個是防禦陣法,但是後來我看見那祭祀的東西的時候,才知道張青山原來一直都在籌劃復活什麼東西。”
陣法被完整的描繪了下來,坐在這個房間裡面的有杜英生專門找過來的陣法大家。
聽說是個小姑娘帶回來的訊息,本來一點都不在意,可是在看見這個陣法的時候,他有點激動的站起來。
杜英生本來還想問,沒想到帶來的人已經在翻一些資料。
“我記得這個陣法,我之前還專門研究過,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天能看見它完整的樣子。”
隨後就把一份手稿給拿了出來,轉瞬間就到了所有人的手上,這一次參加這個會議的人都是杜英生的心腹,在出席之前還沒覺得有什麼。
可是在聽見陳海生的描述之後,他們隱約的察覺到,張青山的出現並非是偶然。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祭祀之後便是復活,對嗎?”
陳海生有些懷疑的開口,她現在最想要得到的就是這個關鍵的結論。
“是,要是完整的陣法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就說明張青山策劃了非常長的時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之前陳所長回來的時候,為了延長陳海生的機械臂,用了一塊能量非常強的晶核,對嗎?”
陳文斌點點頭,這東西是他親自帶回來的,感受得到強大的能量,只是沒研究出來這個東西能做什麼,乾脆給自己女兒用的。
難道?
陳海生緩慢的朝著自己的親爹點頭。
除了詢問之後,便是因為這塊緋紅魔晶了。
“不管作用是什麼,顯然張青山是知道怎麼運用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