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新仇舊恨一起算(1 / 1)
陸凡一早就決定好的事情,不管是誰都是改變不了的,本來他的確可以不用對無海動手,但是想到這個人要是真的從白城回去了,下一次再碰見這麼好的機會就困難了,再加上是無海自己窮追不捨到這個地方,帶來的仇四元和上官珩全部死了,本來不會出現的院長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無海肯定會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太倒黴了。
陸凡當然會死死的抓住這個機會,但偏偏無海是個有天賦的人,人品拙劣之餘,收拾的那些人全部都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但是陸凡卻放心不下,有些事情要自己親自看見了才可以。
司馬韻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起身的時候才看見外面的天矇矇亮,將額頭上的汗給擦乾淨。
這個時候想要睡覺也實在是睡不著了,起來想要四處走走的時候,卻感覺到外面好像籠罩著奇異的氛圍,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頓時開始放大。
“院長,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自己的人倒是沒什麼情況。
此時的陸凡還在無海的身邊坐著。
“我知道你在等什麼,要是你現在還能保住自己的魂魄,到時候凝鍊肉體就變得非常的簡單,我從來都沒有看輕你,所以才會等到現在這個時候,不過你的實力的確比我想象中要強很多。”
陸凡的感嘆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我在白城這個地方學習到的兩件事情,第一件,是在模擬賽裡面,拿到了一本秘籍,顯然這個秘籍應該是當初的棋王留下的,我在想著會不會是他用來篩選人的一個辦法,後來我才知道,或許他明白一個人要想突破巔峰,會遇到很多的事情,要是有緣人真的能碰見的話,那當然是好,但要是沒辦法碰見的話,那就只有自求多福了。”
陸凡的手緩緩的抬起,外面早就被他給封閉了,而在無海住著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一個光陣。
“我本來還以為張青山出現在這個地方是偶然,但是現在才知道,他應該早就知道棋王遺蹟會在什麼地方出現,等前面的人幫他找清楚路,再混水摸魚的進去,這樣聰明的人肯定要成全他的心思才對,只是你應該是看不見了。”
就在陣法完全成型的時候,淒厲的叫聲頓時出現。
陸凡這才稍微的放心,說明自己的判斷沒有任何的問題。
無海的魂魄頓時出現,點點金光實際上已經能說明他現在離那個境界相差沒多少了,只是這麼多年的時間,心血都在學院裡面,疏於修練了,在外面誰看見他的時候不恭敬?可是沒想到現在一切的根源都在陸凡這個地方。
“與其到時候讓你和別人沆瀣一氣來找我的麻煩,我不如先把你給解決掉,今天算是天時地利人和,你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好像在試探我?”
陸凡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嚴肅,這個時候墮靈蟲聞到了一股非常適合自己的味道。
“與其讓你就這麼魂飛魄散了,不如我給你個機會,成為我突破皇級的墊腳石。”
無海還不知道陸凡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就察覺到自己的身上突然出現了很多白色的絲線。
是之前那個!
無海想要拼命的掙脫,但是地上的鎖魂陣顯然是察覺到了他的念頭,很快就把他給控制好了。
“要不是我在張青山那裡看見還有這樣變態的陣法,我今天肯定是解決不了你的,你說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上天的安排。”
眼看白色的絲線馬上要把自己給包裹住了,無海現在是真的害怕了,他之前覺得陸凡這個小子就算天賦異稟也只能做到忍氣吞聲,偏偏在現在這個時候出現,這不擺明了要和他作對嗎?
就在無海還想要掙扎的時候,那白色的絲線開始不斷的蠶食他的靈魂力。
“陸凡!你敢!”
這是無海最後一次在陸凡的面前叫囂,察覺到氣息徹底消失的時候,陸凡懸著的心才放下,躺在地上的自然是無海的屍體了。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聖武學院,守在大殿外面的人正在打瞌睡,這個地方實際上是學生輪值的,幾百年的時間從來沒出現什麼大的問題,上一次也就是院長失蹤了,但依舊還在,所以這燈還是亮著的。
此時一陣風吹過,守在門口的人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驚醒了一樣,有些懷疑的朝著裡面望過去,還想要仔細看的時候卻覺得晃神了,趕緊揉了揉眼睛。
還想要繼續看的時候,卻發現屬於無海的那盞燈熄滅了。
“出事!出大事了!”
學生實在是嚇得不行,就算這段時間發生得事情再多,但加起來也比不上這件事情,五分鐘中,聖武學院七大長老中得五個全部都到了擺著長生燈得大殿,在親眼確認屬於無海的燈真的熄滅的時候,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現在是在白城?”
徐狩站在後麵點點頭。
“他親自帶著人過去的,司馬院長也在。”
司馬韻本來還想繼續回去睡覺的,沒想到學院倒是打電話來了,看來千山院長迴歸的事情那邊也知道了,只是應該第一時間聯絡的是無海,什麼時候輪到她了?
看司馬韻的神色好像沒出什麼事情。
徐狩直接問道:“無海呢?”
“他在他的地盤我在我的地盤,怎麼了?千山院長這麼快要我把他給帶回去嗎?”
徐狩聽司馬韻的話覺得更加的不可思議,什麼時候千山院長又出現了。
“你們...不知道嗎?”
司馬韻現在算是徹底的疑惑了,要是不為了這個打電話給自己,那是因為什麼?
“無海的長生燈滅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司馬韻頓時就站起來了。
“怎麼可能,無海還好好的,昨天不過是接了千山院長的電話,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司馬韻顯然是不相信的,一邊拿著電話,一邊掀開簾子朝著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