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藉機生事(1 / 1)
陸凡示意自己看見了,就在那光球到達之前,私兵就這麼消失了,原本捆綁的氣息也這麼消失了,難道就像剛才說的那樣,真的有辦法直接把人給送出去?
就算陸凡真的懷疑,這個時候也不得不相信了。
原本的白光卻又出現了,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和剛才那些光球似乎有點關係。
“這地方不錯啊,讓我們找你找了這麼久。”
之前那白髮蒼蒼的老者不知道被這些人用什麼手段給逼出來了。
眼神中帶著憎惡。
“你說你,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何必掙扎呢?”
說罷,就想要直接動手。
沒想到在他的這片大陸之上,居然真的有多方勢力,之前自己做的一切在這些人的眼中似乎一點都不重要。
所以從來沒露面。
現在更像是均衡的勢力在互相拉扯。
剛才聽那老者和私兵熟稔的語氣,這可不像是朋友。
“掙扎?你們是為了什麼到這個地方來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
老者看向幾人的表情絲毫不懼,甚至還有一點玉石俱焚的表現。
“你好不容易才活到現在,要不是看你還稍微有點利用價值的話,早就把你給弄死了,現在不求饒還叫囂,看來你是想讓自己死得再悽慘一點。”
老者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們自然是要成全你的。”
說罷,幾道金光凌空而起,直到這個時候,陸凡才算是明白自己要面對的終究是什麼了。
“宿主,這片大陸僅僅是一個開始,現在這一切不過是假象,你如今的功力早就能凌駕在這兩個人之上,只是需要一個契機、”
沉默良久的系統突然在這個時候說話,陸凡本來都打算放棄這個途徑。
或許是自己的選擇讓這個東西重新迴歸。
一時間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不斷地追問下去,其實他心中清楚,那個契機在什麼地方,只是一直以來,他都在躲避。
兩股勢力的氣息在空中不斷地攀升。
陸凡和聶遠現在還算是在一個安全的位置。
可是等到兩邊真的控制不住的時候,暴露是一定會發生的。
老者有些竭力地抵擋攻擊,剛才那一招讓他有些疲倦,躲藏了這麼久,他心中十分的不情願,現在人既然找上門來了,要是再這麼輕而易舉地後退,那就實在不是他的性格了。
“再等等。”
聶遠有些擔心陸座的安危,剛準備開口卻被陸座給堵了回去。
金光的確是更勝一籌,否則不會那麼篤定今天一定能把這個隱患給除掉。
“去死吧!”
站在金光裡面的男人憤怒地嘶吼,可是那白光雖然搖擺不定,可範圍卻依舊沒變。
一邊是強橫無比的新星,一邊是面臨衰敗的舊人,這場大戰,實在是有些難捨難分。
還沒等陸凡看清楚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空中的氣息像是遇見什麼突然湮滅一般。
耳邊只剩下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這?”
陸凡一手將聶遠給拉住,瞬間遁逃。
或許是系統的出現幫助他暫時渡過危機,也或許是心中升騰的直覺救了自己一命,總之,事情總算是過去了。
而就在他們遁逃之後,一個穿著紫袍的男人出現,你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在他的手上,一白一黃兩道光暈在不斷地盤旋。
可是再怎麼掙扎,都沒有逃出這個人的手掌心。
“我剛才明明已經聞到了這個人的氣息,怎麼?”
紫袍的男人有點疑惑,那瞬間的氣息,或許是自己察覺錯了。
而被捆住的兩股勢力也在絕對的鎮壓下開始安靜下來。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也不知道當初讓你們在這個地方生活究竟是好是壞,不管怎麼樣,都不要忘記我之前的叮囑,知道嗎?”
這片大陸看似非常普通,但是他做的那個夢絕對不會有問題。他在等,等什麼時候這個人能真正地覺醒。
“所以,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那個逃出去的小泥鰍不會影響太多,我就不追究你了。”
那白光在男人的手心裡微微跳動,似乎在回應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一樣。
“去吧。”
喧囂的夜重新恢復了寧靜,而陸凡和聶遠這個時候也回到了津城之內。
“陸座,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聶遠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麼刺激的感覺了。
陸凡要是清楚的話就不會只顧著逃命了。
“要想知道真相,就必須推翻現在知道的一切。”
唯一的線索,就是在城西,之前私兵的表現算是說明這件事情和他沒什麼關係,而是和那個察覺不到氣息的老者有點關係。
“你居然能內化於心,看來我現在必須儘快找到你的本體才行,要是被我找到的話,你知道自己的下場會變成什麼樣子嗎?”
聶遠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有點緊張,為了不讓人懷疑,他已經出現儘量地配合了,沒想到還是被這個人察覺到了。
“沒想到你現在這樣的實力居然能有分身,要是我剛才沒察覺到你靈力的波動有點奇怪的話,是不是就被你騙了?”
而這個時候站在副將身後的人就開始四處尋找。
“你知道你最後面臨的下場是什麼嗎?”
一個能在接近皇級的時候幻化出分身的人,不管陸凡借用什麼樣的手段做到這個地步都是不可思議的。
“我看明明是有人記恨我上次掀了他的攤子,在察覺到你們碰見我的時候才會這麼不管不顧地想要把我給解決掉,你就不怕你現在做的事情被我的人知道,到時候宣揚出去的話,不管最後的結果是什麼,諶龍的名聲也一定臭了。”
陸凡當然知道什麼是最關鍵的地方。
“在知道諶龍做了什麼事情之前我一直覺得無海是最有問題的人,畢竟為了一己私利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但是現在看來,有人比他還有膽子,你說是不是?”
只是這句話好像沒有把面前的人給唬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