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新裝、冉遺鱗甲!(1 / 1)
為了方便估量妖獸的價值,道院通常會對每一境界進行大致劃分。
一共分為,甲乙丙丁四等,甲等最良,丁等最差。
戶房的人評判這頭誘尾妖魚,乙等上下,即可看出此妖實力,不弱。
顧紫薇那一劍將她靈氣揮霍一空,威力甚強,比著白雲樓的招式還要犀利,仍沒斬死這頭畜生,可見一斑。
至於楊唯他們扛的魚妖,多在丙丁,價值更低。
白雲樓脫下了身上那件破損版的灰鷸大氅,放在櫃檯,對面前的櫃員,一名髮際線戰略性後移的中年,說道:
“師兄,幫忙瞧瞧這值多少。”
“師兄?”
聽到這個稱呼,中年笑著搖頭,上下檢查一遍,說道:
“妖禽之羽煉製,奇器,出自霧機,破損程度近半……
咦,功效比著尋常要好,看來是出自於老匠之手。
算你五點道分好了!”
“這麼廉價?”
“廉價?還不瞧瞧破成什麼樣了!”中年吹鬍子瞪眼,說道:
“若非經年老匠所煉,功效還算不錯,得再劃掉一兩點的道分!”
這麼說來,老李手藝果真不差?
白雲樓盤算了自己道分,八條滑魚賣了十二,誘尾魚賣了十,灰氅五點,加上自己原先二十道分。
還剩四十七點道分。
沒了灰氅,得換一件防禦法器,否則沒安全感。
至於壤土,數百道分,那得何年何月,要先儘量提升看的著的實力。
他把手臂上的羽制護腕摘下,又將腰間當腰帶的尾翎長槍取下,“這兩件貨,能值多少?”
既然要換,儘量換個好的,道分四五十點,可還不夠。
“羽制護腕,奇器,可起到一定的推動作用,增強雙臂殺伐……
價值十五道分。
尾翎長槍,法器,劣質,沒有特殊附加功效,算你四十道分。”
五十五點。
我的身上,還是有值錢貨的嘛!
前後相加,一百零二道分。
看似很多,但實際上,買件品質好點的法器就光了。
而白雲樓,不僅是想換掉灰氅,還想換刀,換鞋,換乾坤戒……
如今他所用的羽刀,還仍然是老李使用那隻紫翼潛鳥,煉製出的劣等法器。
雲履也是繳獲來的鳳頭鞋,女式,傳出去多丟人,他可不是老玉!
好嘛,沒的時候有勝穿鞋,見識廣了,開始嫌棄。
白雲樓逼出稀薄靈氣,點亮了櫃檯前的器物目錄。
旁邊圍繞著的楊唯幾人探頭探腦,全程目睹這場交易。
“一起下得河水,怎麼收穫差這麼多?!”
“老楊,好歹你還有八點的道分,我他娘才六點!”
“……”
白雲樓得手的滑魚多,誘尾妖魚又強,自然項項都多,一加起來,數值不低。
“老白法器都不要了。”
“這狗大戶!”
“真他娘有錢啊!”
每人笑罵幾句,爾後圍著湊著給出主意。
“防禦法器,要不買件絲器,綢緞所制,穿在身上舒服,飄逸非凡,風神俊朗!”
這是楊唯說的。
“要不買件石器,多結實啊!”
這是玉虎鳴說的。
“……”
沒有一個靠譜!
白雲樓稍作猶豫,瀏覽一遍,結合價格,最終選定目標。
一身漆黑的鱗器甲冑。
【冉遺鱗甲:
品秩:法器
道分:九十八
功效:冉遺鱗甲當作主材,輔以精鐵等物,煉製而成,防禦出眾,並可抵禦神識攻擊。
對在水中游曳,也有一定輔助作用。】
捱過打神鞭的鞭笞,而且如今有此物的白雲樓,深知神識攻擊的厲害。
‘鱗器到了水中,河流對我所產生影響,只會更小。’
‘冉遺,這魚估計在水界中才有。’
白雲樓笑了笑,對眼前的‘師兄’說道:“我選冉遺鱗甲。”
中年點了點頭,向後走入庫房,好半響後才回,手中抱著一件漆黑甲冑,遞了過去,說道:
“大多數的鱗甲,都有一個特性,或者說是兩個狀態,顯化和不顯化。
不顯化時,附在皮膚之上,就像魚鱗長在魚皮一般,不見其形。
顯化之時,浮現出來,調動氣機即可。
用時自己多多摸索。
若要穿上,得脫衣服。”
楊唯左右一瞥,笑道:“老白,在這換了得了,沒人瞧你。
我們幫你圍著。”
“去去去,你以為都像你,裸身在大庭廣眾之下跑!”
白雲樓翻了翻白眼,拿著鱗甲,跑到櫃檯之後。
穿上鱗甲,從頭到腳,包裹嚴實。
調動氣機,旋即便見一片片的黑鱗好似長在自己身上,爾後消失不見。
“果然玄奇,不枉我花將近一百道分。”
白雲樓拿起自己換下的刀,照著手臂輕輕一劃。
鏘——
靈機一出,刀痕所劃過的位置,一條黑澤浮現,幾息過後,再次不見。
完全無傷。
“不是消失,是附在皮膚上,但我沒有一點感覺。”
“妙啊!”
再次運轉靈氣,籠罩渾身上下。
嗡——
黑甲重新包裹自己。
“完全顯化狀態,防禦似乎更強!”
“不錯,不錯,有了此物,防禦更上了一層樓。”
半響,他穿上了衣服,完成交易,和幾個人一起出了戶房樓閣,感慨一句:
“道分難掙,屎難吃啊。”
“你是會說話的。”
一眾聽到老白舉例,相互一視。
怎麼覺得這狗大戶,是在罵他們這群沒掙幾道分的人?
白雲樓抬頭一望漆黑天色,取出通訊玉符,笑眯眯道:
“諸位同年,留個號碼……不,留道氣機,回頭方便聯絡。”
嗯,單方面,我有事找你聯絡,你有事找我,最好不要聯絡。
薛如晦等人相繼將手放在各自玉符之上,灌入一道靈澤。
他們手中這種最普通的通訊玉符,足以存個百十道的氣機。
之後相互作別,玉虎鳴揹著個電刀,甕聲甕氣,扯著大嗓門道:
“老白,什麼時候你我切磋切磋!”
“今兒天色已晚,而且我倆現在這個狀態,能打個屁!”
白雲樓心累道:“下次一定!”
老玉實力不差,有點朱炎猛字訣的真意,兇橫得很,倒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等有了空,不是不能打上一場。
可若有了時間,不如去趟山上或者水中,多掙幾點道分。
‘花錢一時爽,事後火葬場,沒道分了,又該要狩獵了。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錘鍊錘鍊術法,順便去趟藏經閣啊。’
等人走後,白雲樓想了想,沒有回家,手攥著玉符,調動氣機。
“喂,喂,師傅,你在哪兒?”
接通之後,他習慣性先喂兩聲。
“剛回,啥事?”
另外一頭,朱炎渾身血氣,從鎮河閣出來,御空而立。
道院中的夫子,不是隻為傳道授業,而是鎮守河水的中堅,尤其像他朱炎這般實力,更是如此。
“師傅,我想去一趟藏經閣。”
“你在哪兒?”
“後勤戶房……”
話沒說完,白雲樓只覺飛了起來,斗轉星移,轉眼功夫,到了一棟建築之前。
抬頭而視,三個遒勁大字映入眼簾。
藏經閣。
臥槽,好快!
白雲樓愣了愣,咂了咂嘴。
自己這點實力,碰到真正的高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還得修煉!
朱炎打了個哈,依舊雙臂環胸,瞥了一眼,走在前頭,說道:
“今天下河水了?”
“是啊,剛把獵物處理乾淨,轉眼就到了這。”
白雲樓點點頭,屁顛屁顛跟著,不忘奉承一句,“師傅什麼境界,果然強橫如斯!”
他頓了頓,敏銳察覺到了一股淡淡血氣,“師傅說剛回來,也下河了?”
“不錯。”
朱炎眼中流露出了疲倦之色,答了一句,大手拍拍白雲樓的肩頭,笑道:
“不愧是我徒弟,才出了河,就又想學術法。
不過一張一弛,該休息時,也該歇息。”
“徒兒明白。”
白雲樓答了一句,繼而說了自己今日所見所聞,問道:
“師傅,水底為什麼會有光啊,星星一樣。
乾坤顛倒,是不是因為空間變化啊?”
“星星個屁,一些植株而已。”
朱炎說了一句,聽到問話,沒有搭理,走到門前守閣人的面前,打了一聲招呼,走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