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噁心的男人(1 / 1)
許聰按著周方替自己找到的地址尋來,卻對著眼前這似曾相識的畫面發起呆來。
“這不是成妍經理的家嗎?”
一剎那,許聰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想起來了,這正是成妍經理的住處。
“世界這麼小?不會吧,難道盈盈和她媽媽也住這?”
許聰輕輕摸了摸鼻尖。
“不對勁!”
突然,許聰心裡有了個猜測。
上次在成妍家,他醉得不省人事,就在成妍的房間裡歇息。
意識模糊間,他似乎見到小盈盈站在床前,她輕輕地牽起了自己的手。
那時候,許聰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哈哈,今天真是開了眼,居然有人能把我許聰都給耍得團團轉。”
許聰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他的猜測無誤,那個記憶中的小女孩,竟是前世的戀人許盈盈。
這絕非幻覺,而是成妍有意隱瞞她有女兒的事實。
“管她有什麼難言之隱,直接問個明白便是。”
許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內心的喜悅催促著他加快步伐。
登上四樓,那扇熟悉的鐵門近在咫尺,他的猜測似乎已被驗證。
正欲敲門,卻意外聽到了裡面的爭吵聲。
“我也不想無理取鬧,但你也別逼我。”
“你不答應,我就繼續揍你老公,直到你點頭為止。”
“啊!”
“救命!”
“成妍,你就答應他們吧!再這樣下去,我真是要被打死了。”
“我絕不介意,只要度過這個難關,我一定對你更好。”
“呸!葉才,你真是噁心透頂。”
“連讓自己老婆陪睡都答應,你簡直就是廢物!”
成妍的聲音堅定而剛烈,她的眼眸閃爍著不屈的光芒,胸脯因憤怒而起伏。
“就算你同意,我成妍也絕不屈服,除非我今天血濺當場。”
“你個臭女人,心腸竟如此狠毒!”
“你到底救不救我?不救的話,我讓你全家陪葬!”
“殺了你媽,你女兒,還有你這個賤人!”
“啊!!!”
“這遊戲,我可是玩膩了。你還墨跡什麼?再不點頭,小心你的小棉襖受涼了。”
老房子裡,隔音效果差到不行。
許聰站在那扇破舊的門前,不過片刻,便耳聞了一場鬧劇。
他輕輕皺了皺眉,隨即敲響了門。
“誰他孃的?”
門內,小混混的嗓門透著不耐。
“找樂子啊,我這不就送上門來了?”許聰的聲音波瀾不驚。
門應聲而開,一張憤怒的臉龐映入眼簾:“哪個傻缺這時候來搗亂?老子只喜歡女人,不懂嗎?”
屋裡,小混混們的嘲笑聲此起彼伏。
“坤哥,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讓他明白花兒為啥這麼紅。”
“哈哈,這傢伙真是找錯地方找樂子了。”
“正想活動活動筋骨,坤哥,把這小子……”
話未說完,一屋子混混瞬間傻眼。
“轟隆!”
一聲巨響,只見坤哥這個平日裡橫行霸道的混混頭子,直接被扔了進來,那力道之大,連堅固的木桌都瞬間成了碎片。
“坤哥!”
“坤哥!”
幾秒鐘的呆滯後,小混混們一擁而上。
“給……給我宰了這混蛋!”
坤哥痛得直不起腰,一手捂著肚子,另一手指著許聰,咬牙切齒地命令。
許聰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些小混混打發了,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坤哥臉色大變,帶著其他人連忙跑了。
“你等著!”照常撂下一句狠話後,坤哥很快就跑沒影了。
許聰隨後走了進去,方才看到房子裡得情況,傢俱全都被砸爛了,成妍站在房門口,眼神剛毅,直到看到許聰才有所緩和。
地上還躺著一個人,就是成妍得老公葉才。
“這個小白臉是誰?”葉才指著許聰,開口就質問成妍,一副凶神惡煞得樣子。
他現在得臉上滿是淤青,但並不妨礙他在這充狠。
成妍瞧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頭那叫一個爽快。
“他啊,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話沒說完,成妍猛地一愣,心想我幹嘛要跟這混賬解釋。
“葉才,你嘴巴放乾淨點!”成妍柳眉倒豎,眼眸中閃過一絲怒火。
“你這不識好歹的東西,要不是老闆出手,你早不知道哪涼快去了!”她語氣裡帶著不屑。
葉才卻冷笑一聲,目光不善地瞥向許聰,“哦?感謝你的小情人?成妍,你揹著我還真是忙得不亦樂乎啊,掙了這麼多錢,都是他施捨的吧?”
成妍被他這番話氣得胸脯劇烈起伏,身為一個傳統的女性,她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肌膚因憤怒而顯得更加蒼白。
“你……你胡說!”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葉才卻愈發囂張,“別以為趕走了那幾個小混混就天下太平了!你知道他們老大是誰嗎?張威!手下上百號人,你們這是找死,還想拖我下水?”
一旁的許聰,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心裡明白了成妍為何會走上絕路。
這樣的男人,真是讓人連同情都懶得給。
突然,一聲脆響,像是打破了所有的忍耐與剋制,響亮至極。
許聰不耐煩地瞪著葉才,那眼神彷彿在看一隻令人作嘔的蟲子,隨即毫不猶豫地揮掌給了他一個清脆的耳光。
“啪”的一聲,葉才像被掀翻的桌子,重重地摔倒在地,臉上的淤青如同熟透的茄子,腫脹得厲害。
“再敢吭聲,小心我讓你這身零件不全。”許聰語氣冷冽,透著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葉才躺在地上,滿臉的驚恐和怨毒,他早已領教過許聰的強悍,此刻哪還敢再造次,只敢將滿腹的恨意深藏在眼底。
……
而在香澳路的一角,張威正得意洋洋地收取保護費,突然見到自己一票鼻青臉腫的小弟,他的臉色瞬間由晴轉陰。
“這是怎麼了?誰幹的?”張威皺著眉頭問道。
坤哥一臉委屈,加上幾分誇張,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那個酒鬼有個美得不像話的老婆,因為拿不出一千塊,我就想把她帶過來給您享受享受。”
“哪知道半路殺出個愣頭青,二話不說就把我們修理了一頓,還狂妄地說連您也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