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躲相親來的(1 / 1)
按理說,堂親出了三代,關係就得淡了,但這倆人出了五代還跟親姐弟似的。
這事啊,得從他們小時候說起。
兩家爹媽都在稻花香酒廠上班,住對門,關係近得很。
哪家大人有事兒,孩子就直接在對門開飯。
就這麼著,許聰和林月一起長大。
不過,後來林月家因為工作調動,搬去了吳楚市,兩家這才分開。
但就算分開了,兩家關係還是那麼鐵。
逢年過節,電話問候不斷,重大節日還回來探親。
林月比許聰大了四歲,今年剛畢業。
許聰記得清清楚楚,這會她應該在吳楚市實習呢,怎麼突然跑回來了?
李慧也挺納悶,直接開口問:“月月,你今年畢業,實習找得怎麼樣了?咋突然想起回叔叔家了?”
提到這個,林月那叫一個苦惱,眉頭緊鎖,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眸裡滿是糾結,她咬了咬唇瓣,似乎有難言之隱。
“唉,都怪我那對父母,我這不才踏出校門嘛,他倆就急吼吼地要給我找個物件。”
林月一邊抱怨,一邊在李慧嬸嬸的客廳裡踱來踱去,活像個小熱鍋上的螞蟻,“為了避免那個所謂的相親物件,我才逃到你這來的。”
李慧嬸嬸聽著,忍不住笑出聲:“那你爸媽知道你在我這嗎?”
林月連忙擺手,眼眸中滿是堅決:“哪敢讓他們知道啊,嬸嬸,您可得保密,不然他們肯定把我給拎回去。”
李慧嬸嬸點頭應允,心中卻有些不解:“月月啊,現在的年輕人都像你這樣想嗎?那男孩子家裡條件不錯,人長得也精神,你咋就不同意呢?”
林月微微揚起下巴,一臉堅定:“嬸嬸,時代不同了,我們這代人追求的是自由戀愛。我可不指望我爸媽給我安排,我相信自己能找到真命天子。”
“再說那傢伙,家裡條件是好,可他自己窮得叮噹響,學歷也不如我,成天在他家的魚行裡混吃等死,我可不喜歡這種沒追求的傢伙。”
林月皺著眉頭,一臉不屑。
李慧聽了,只是淡淡一笑,心裡卻想:現在的年輕人啊,思維真是活躍,我真是有點跟不上趟了。
“林月,那個傢伙不會是叫陳泰嶽吧?”一直沉默的許聰突然發問。
林月一愣,轉而驚訝地看著他:“你咋知道的?”
話音未落,她就伸手去擰許聰的耳朵,假裝生氣地說:“小鬼,林月也是你能隨便叫的?得叫姐姐知道不?”
李慧看著這對活寶,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又浮現出兩人童年時的情景:林月拿著零食逗許聰叫姐姐,許聰死活不肯,氣得林月直跳腳,最後還是擰耳朵收場。
許聰輕輕撥開林月的手,不緊不慢地說:“叫你姐,下輩子或許還有點希望。”
這傢伙,這麼多年了,還真是一點沒變。
林月瞪了他一眼,一臉無奈:“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那相親物件是陳泰嶽的呢?”
許聰只是微微一笑:“猜的。”
“你知道你這樣子有多欠揍嗎?”林月氣得牙癢癢。
許聰卻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彷彿他的世界總是那麼輕鬆自在。
許聰腦海中飛快地翻找著關於陳泰嶽的資訊,這傢伙可是林月那段不幸婚姻的男主角。
陳泰嶽,那位曾經擁有百萬家產的魚行老闆,因為父母的安排,和林月牽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可惜這傢伙自私得可以,成天只想著自己的享樂,對家裡的事一概不聞不問。
他父母過世後,魚行不久便被他敗了個精光,全靠林月在外辛苦工作養家餬口。
陳泰嶽常常厚著臉皮向林月伸手要錢,最後兩人的婚姻也只能以離婚告終。
許聰了解到這些情況後,心裡明白,自己即將面臨新的挑戰。
李慧看著眼前的林月,心中暗自感嘆:這麼好的姑娘,要是能成為自己的兒媳婦該多好。
這念頭並非心血來潮,而是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
林月那遺傳自母親的美貌,從小美到大,性格更是沒得說,李慧從小看著她長大,再清楚不過了。
曾經,李慧還因為自家的條件而自卑,覺得許聰配不上林月,畢竟人家已經在省會過上好日子,收入也高。
如今,李慧看著林月,心中的想法不禁有了轉變。
李慧站在遊樂場的豪華辦公室裡,滿臉的驕傲幾乎要溢位來。
她看著那個被自己兒子從一文不名打造成富一代的奇蹟,心中暗想:這比那個林月相親的小子強多了,咱家小子可是白手起家!
“哎喲,林月啊,你這姑娘就是客氣,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東西。”
李慧握著林月的手,眼神裡滿是歡喜,“你嬸嬸我一直就喜歡你,想住這?那就住下吧,想住多久都沒問題。”
林月哪知道,眼前這位笑語盈盈的嬸嬸心裡已經打起了小算盤。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讓許聰開口叫她一聲“姐姐”。
帶著大城市女孩兒的自信,她覺得許聰肯定沒見過什麼大世面。
“許聰,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林月一邊在行李箱裡翻找,一邊隨性地展示著自己的小物件,許聰看得直翻白眼,心想:她這是真不拿我當外人啊。
終於,林月像變魔術般掏出一個魔方,在許聰眼前晃了晃。
許聰差點笑出聲來,心想:這是把我當成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了吧。
要是一般人,這時候可能還真會被魔方給唬住,但他許聰是誰?
重生者,手辦都價值百萬,魔方這種小玩意自然不在話下。
就在兩人互動之際,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砰砰砰!”
“有人在家嗎?”
外面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顯得有些刺耳。
許聰不禁皺了皺眉,應聲道:“來了來了。”
李慧正忙活著早餐,一聽門鈴響,手一抖,切的菜葉亂飛,急匆匆去應門。
“這是誰啊?”她心裡嘀咕著。
門一開,只見一個模樣周正,打扮卻透著點滑稽的青年站在那,不正是林月提起過的那個相親物件陳泰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