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打擊黑惡勢力(1 / 1)
“得嘞!”
兩個捕快應聲,像是拖拽一隻破麻袋,將張威拽向靶場。
張威的雙腿無力地踢騰,絕望的呼喊回蕩在陰沉的天空:“我不服啊!”
但回應他的,只有冷風和幾聲遙遠的嘲笑。
捕快們熟練地套上黑色頭套,遮住了張威的最後一線光明。
“預備——”
“射擊——”
“砰!”
槍聲劃破寂靜,張威的身軀猛地一震,隨後重重倒下,生命如煙消散。
與此同時,西城區的豪華歌舞廳裡,禿鷲正享受著美酒的香醇。
他那一顆光可鑑人的頭頂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與他的身份一樣顯眼。
這個禿頂的中年男子,一手指輕輕敲打著紅酒杯,愜意地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宛如掌控江城地下世界的王者。
“張威那傢伙,處理得怎麼樣了?”
禿鷲不緊不慢地問,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
旁邊的小弟立刻彎腰回答:“禿爺,張威已經成了槍下鬼,他那幫手下也成了階下囚。現在南城、東城區就像一盤散沙,等著您去收拾呢。”
禿鷲聽罷,兩眼放光,忍不住放聲大笑,那笑聲中滿是得意與豪情。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那紅酒滑過他的喉嚨,彷彿是勝利的甘露。
“哈哈!天都要幫我,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禿鷲一邊剔著牙,一邊嘲弄地說:“張威那小子,毛都沒長齊呢,就想著一口吞下南城區和東城區,也不想想,沒個靠山,在這行當裡頭,他就是個跳樑小醜。”
旁邊的小弟趕緊搭腔:“禿爺您英明,江北這片天,也就您有資格坐頭把交椅。”
禿爺得意地笑了笑,又道:“付德豹那軟蛋,被個開歌舞廳的耍得團團轉,現在成了看門的,哈哈!張威那廢物,也早成了孤魂野鬼。”
他抬頭望天,似乎自言自語:“老天爺都在幫我,這江城的地下皇帝,非我莫屬。”
“阿川。”
隨著禿爺的一聲叫喚,一個黑西裝的壯漢從角落裡走出,身高體壯,臉上那道疤痕更是讓他顯得兇悍。
禿爺指了指阿川,吩咐道:“你,去金鳳歌舞廳跑一趟,告訴他們老闆,我禿爺想和他共謀大業。只要他答應讓我在那賣點小玩意,利潤他七我三,再把南城區和東城區的好處,分他兩成。”
禿爺的計劃深遠,他深知能在江城開歌舞廳的,都不是善茬。
何況,對方還能降服付德豹那樣的硬骨頭。
禿爺精明得很,生意場上手腕硬得很,卻比不上付德豹那般講義氣。
這些年來,他荷包鼓鼓,出行時,司機開著嶄新的桑塔納,一幫小弟摩托轟鳴,威風凜凜,活脫脫港片裡的大佬。
禿爺對《教父》情有獨鍾,但遺憾的是,他只學到了皮毛,那股裝逼的範兒。
這天,禿爺一行人來到了金鳳歌舞廳,浩浩蕩蕩的隊伍惹得路人紛紛側目。
就在他踏進大門的那一刻,一眼就瞥見了坐在沙發上的許聰。
許聰輕輕抿著紅酒,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優雅。
禿爺瞧著許聰,心裡不是滋味,自己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東施效顰。
禿爺酸溜溜地走了過去,許聰卻依舊風輕雲淡,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眸,微微一抬,彷彿能看透人心。
禿爺忍住心中的嫉妒,儘量平穩地說:“你,有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
禿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自認為有幾百號小弟撐腰,就能把許聰壓得死死的。
他板起那張光溜溜的腦袋,擺出一副冷酷模樣,挑戰性地要許聰給個說法。
“有話說?”許聰輕輕眨巴著眼睛,一臉的無所謂。
禿鷲一愣,心想這小子怎麼這麼容易就範了?
他心裡暗笑,嘴上卻故作大方:“說吧,也許我心情好,能放你一馬。”
許聰嘴角微微上揚,突然間,他擺出了一個開槍的姿勢:“我的說法是——你,已經在我們包圍之中了。”
“咔嚓!”“咔嚓!”
一連串的槍械上膛聲響起,禿鷲四周,無數武裝士兵從暗處走出,如同一張大網,將他那幾百號小弟緊緊包圍。
禿鷲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心中暗叫不妙,這回可是掉進了人家的陷阱!
“快逃!”
他扯著嗓子喊道,轉身就朝門外衝去。
“老大……”
一聲哀嚎,禿鷲腳步一頓,只見門外他那上百號小弟,一個個高舉雙手,臉上寫滿了絕望,全被逼進了酒吧。
門外,同樣是武裝士兵林立,禿鷲這下可是逃無可逃。
“立刻放下武器,否則我們可要開火了!”
士兵們的警告聲,如同喪鐘,迴盪在禿鷲耳邊。
那一聲怒喝,彷彿是終結的喪鐘,禿鷲手一鬆,匕首應聲落地,整個人如同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
他恍然大悟!
所有謎團在一瞬間解開!
張威的滅亡,原來都是這個看似無害的少年一手策劃。
奇怪的是,禿鷲對許聰並無怨恨,想起之前阿川傳話讓自己逃命,自己卻還傻乎乎地跑來挑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禿鷲和他那幫弟兄們,最終被警察鎖上手銬,一個接一個地塞進警車。
在這佇列中,阿川也在其中。
當他步履蹣跚地經過許聰身邊時,阿川停了下來,臉上帶著苦笑:“許先生,我真是蠢,沒聽您的話。”
一名武裝士兵不耐煩地催促著,正要將阿川推走。
“等一下。”
許聰突然出聲,目光在阿川身上打了個轉,然後對士兵說,“你們弄錯了,他是我歌舞廳的人。”
士兵認出許聰,知道他是知府的貴賓,猶豫了一下,點頭示意,解開了阿川的手銬。
阿川愣愣地看著恢復自由的雙手,不敢相信因為許聰一句話,自己就能重獲自由。
這時,禿鷲回頭望了阿川一眼,滿眼都是複雜的情緒,想起阿川這些年為自己赴湯蹈火,替自己捱過不少刀劍。
阿川長吁短嘆,像是在和內心的小人兒做著激烈的鬥爭。
“阿川,過來。”
許聰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