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記憶忘卻術!(1 / 1)
眼見兩道風刃朝著雙臂劈來,威爾雙臂交叉,當即後跳躲避。
割裂的痛感隨即傳來,不愧是高階職業者,只一擊就令雙臂產生豁口。
可自己的目的也已達到!
威爾倒飛而出,在半空中偏轉身子,隨即轉頭就跑。
“還挺聰明的,知道利用衝擊力撤退……可你的速度太慢了!”亨利眼見魔偶騰空後,被自己發出的風刃擊退至小巷深處,眼裡閃過一絲嘲弄。
實力上的差距,可不是用小聰明能夠填平的!
威爾當然也知道這點,於是轉身躲入小巷拐角,左手手掌蓄勢待發,右手紫光匯聚指尖。
巷中居民似乎是對這樣的衝突司空見慣,門窗緊閉。
悠閒如散步的亨利,早就利用其絕對碾壓的感知力發覺威爾私下的這些小動作。
只不過他也想知道這奇特的魔偶究竟有什麼手段,所以選擇故意走入威爾的攻擊範圍,主動抗下這一擊。
啪——
紫光射入皮膚,浮現一抹焦黑。威爾的手掌向著對方胸膛一拍,亨利頓感臟腑一陣刺痛。
正是威爾經過扭曲的兩道術法【器官枯萎】和【腐敗射線】。
可……這兩道招式對於一位高階職業者而言還是太過孱弱。
“嗯,法術用的很流暢。就是這威力對不起你身上這些珍貴的材料啊……你還有什麼手段嗎?”
亨利笑呵呵的望著眼前的魔偶,渾身氣力湧動,細微的傷口頓時恢復如初。
「果然,零環戲法的攻擊力還是不足,那就……」
威爾見狀,知道對方暫時並未想著對自己動真格。
正好試試自己剛解鎖的一環法術!
【酸霧術(迷霧術):釋放出直徑40英尺腐蝕性酸霧籠罩施法者。】
下一刻,一道滋滋作響的濃霧隨之出現,周圍房屋的基石,梁木,頓時變得坑坑窪窪起來,視野範圍也侷限在眼前幾英寸之內。
“嗯,還不錯。戰術意義還挺大的。”
亨利聳聳肩,隨即拔出腰間佩劍猛然朝著天空一揮。
下一刻,貫穿天際的劍光劈開雲層,呼嘯狂風的餘波將面前的酸霧吹散。
而這時,趁著方才酸霧的籠罩,威爾已然出現在亨利身後,雙手猛然向著這位大敵的肩膀搭去。
【記憶空洞(恍惚術):令對方忘記短時間內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接觸起效。】
【欲眠術(催眠術):利用言語,引導對方陷入某種慾望】
或許單個法術的效果作用有限,可二者合一……便會產生出人意料的效果,威爾將其稱之為【大記憶忘卻術】。
威爾知道對方主動接下自己的攻擊,所以並未動用殺傷性法術,而是利用這些迷惑心智的畸變法術對付這位高階魔騎士。
從方才的話語來看,他也不是什麼苦修士,所以意志層面並非鐵板一塊。
他要的是自己身上珍貴的金屬材料,所以……
「我為啥大半夜要和這個奇怪的魔偶打一架?」
亨利眉頭一皺,臉上貓捉老鼠的笑意一消而散。
他不斷回憶著方才發生的一切,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雖然眼前的魔偶有點意思,但這不至於令自己放棄美好的夜生活來到這個陰雨連綿的小巷。
一想到這,亨利順勢扭腰曲膝,一擊鐵山靠將魔偶頂飛。
“如果放過在下,不日主上大人會為您的慷慨送上一份大禮。”威爾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混雜著泥土的汙水,主動用話術進行引導。
“哦?你這鐵腦殼倒是比很多人要靈光……但這還不夠,你背後的貴族老爺可是不把我放在眼裡,我怎麼能信你的話呢?”
亨利神情微動,一臉像是快被說服的樣子,可下一刻卻又想起白日裡遭人無視的屈辱,臉色轉黑。
「貪婪的庸者……這倒是好解決。」
威爾的思緒陡然加速,想著自己還有什麼手段能夠說服對方。
有了!
“黯日事件您可曾聽說過?”威爾高舉雙手,表示自己並未有攻擊意圖。
“王城中心毀滅一空的浩劫,現在內外城區動盪的元兇,怕是隻有偏遠地區的農夫才不知道這事吧?”亨利有些意動,聽對方這意思,似乎掌握了前不久那場大事件的內幕。
“我家大人掌握著一點情報,可與大騎士長閣下您分享一二,只不過……”威爾欲言又止。
“只不過什麼?”亨利確實非常好奇,這種級別的訊息可不是隨便能聽到的。
畢竟那場災難可是令帝國與教廷之中的大部分傳奇殞命,自己也“得益”於兩位前任大騎士長的身亡才坐上這個位置。
“您聽了以後,可就與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威爾不斷側面烘托自己話語的可信度。
“哼,那些貴族老爺不是看不上老子嗎?現在丟擲橄欖枝……得加碼啊。”亨利坐地起價,貪婪的慾念一覽無餘。
威爾不知這是對方的本性使然還是自己的【欲眠術】作祟,但是自己的目的已然達成。隨即毫不顧忌的丟擲各種利益條件。
金錢、權力、實力,總有一款適合對方。
反正都是空頭支票……
“等等!你家背後是哪路貴族,給得起如此豐厚的條件?”亨利決定稱稱對方的斤兩,畢竟這條件豐厚到自己有些難以相信。
“北境公國的大公爵龐熊大人,您白日裡為他維護利益一事,他老人家非常滿意……”威爾不緊不慢,將手掌攤開。
“龐熊大公爵!?不應該是默斯特伯爵的生意線嗎……等等,難道說!?”亨利微微思索一番,而後駭然的盯著威爾。
“默斯特伯爵作為西方選帝貴族勢力,居然和北境公國攪在一起……你們真不怕大帝得知此事嗎?”
“所以,大騎士長大人何不棄暗投明?有些事情您只需要當做看不見就行,就像是您也未將巡林客的留影珠交給陛下那樣……”威爾緩緩將手掌搭在亨利的手背上。
“你怎麼知道的!?果然……護衛軍早就被你們滲透一空。”亨利神情難堪的望著眼前的魔偶。
這事它居然知情,那就說明當時聽命於自己的幾位騎士心腹也暗中投誠了對方派系……
當然,亨利從未想過,對方就是錄製留影珠的幕後黑手。
畢竟在他的視角當中,這位魔偶可是鑲嵌在三號塔樓牆體中的寶物,與襲殺巡林客的兇徒壓根搭不上邊。
“我們的勢力遠超您的想象,所以是否要加入咱們光明的事業呢?”威爾見對方意動,再次發出邀請。
“我得先看到你們的誠意……”亨利心中完全確認了對方的背景,只是還想著討要好處。
“當然~我這就將黯日事件當中的內幕告知閣下……”
「以當事人的角度……倒也沒騙這位貪婪的大騎士長。」
威爾一邊感覺著雙臂的豁口逐漸恢復,一邊想到。